第76章 吐蕃冰魄,真相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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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蕃冰魄,真相终现

冰雾裹着碎冰碴如针般扑在脸上,带来刺骨的寒意,顾风心中一惊,赶忙拽着严霜的胳膊往冰桥边缘退去,他暗自思忖这冰雾来势汹汹,定有危险。

严霜腰间的鎏金铃铛被撞得叮当乱响,那清脆的声响在冰谷中回荡。

桑吉喇嘛撕开的袈裟里,青铜罗盘与穹顶冰魄的共鸣声骤然拔高,如尖锐的警报声般震得人耳膜发疼。

闭眼!顾风左手结剑指按在太阳穴,右眼瞳孔瞬间镀上银边。

灵瞳开启的刹那,他内心满是惊讶,看清青铜罗盘表面浮动的二十八宿星图正与冰魄里冻结的星轨缓慢重合。

那些砸来的冰球在银光中显出深浅不一的裂痕,最脆弱的几颗内部竟裹着血河里捞出的腐尸,那腐尸肿胀的面容和散发的恶臭让顾风一阵恶心。

严霜反手甩出三枚梅花镖钉进冰壁,借力荡开两颗冰球,她心想必须先稳住局面,不能让冰球击中他们。

她发间的银蛇簪突然颤动,张口吐出青烟:东北角那颗!顾风抄起凿冰镐掷向冰球薄弱处,爆开的冰碴里赫然露出半截泡胀的断掌——那掌心还攥着锈迹斑斑的转经筒,这一幕让顾风脊背发凉。

桑吉喇嘛锡杖上的九环突然同时炸开,飞溅的铜片如利刃般割破顾风右肩,剧痛让他眉头紧皱。

老喇嘛胸口的密宗符文已爬满脖颈,青铜罗盘边缘渗出黑血:小檀越好眼力,可惜这具肉身老衲六十年前就舍了!冰层裂缝里突然钻出数十条金线虫,每条虫背上都刻着微缩的六字真言,那密密麻麻的金线虫蠕动的样子令人毛骨悚然。

严霜突然踉跄着撞上冰锥,左小腿被冰球擦过的位置泛起青紫,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顾风瞥见她袖口里爬出的金蚕蛊正在啃噬冰渣里的虫卵,立即拽过她往冰桥断裂处翻滚,他知道此刻必须尽快逃离这里。

下方血河突然掀起三丈高的浪头,一具无头尸抱着青铜灯台浮出水面,灯芯竟是用人骨雕的酥油莲花,那阴森的场景让严霜和顾风心生恐惧。

他在用冰魄温养尸阵!严霜咳出带冰碴的血沫,指尖夹着的青铜罗盘残片突然发烫,她意识到局势愈发危急。

顾风右眼开始渗血,灵瞳的银光忽明忽暗,他看清桑吉喇嘛袈裟残片下蠕动的不是皮肉,而是密密麻麻的梵文经卷——那些泛黄的纸张边缘还沾着陈年血渍,这诡异的景象让他不寒而栗。

三颗裹着铜铃的冰球呈品字形砸来,顾风突然扯断严霜腰间的璎珞。

七宝串珠崩散的瞬间,他抓起两颗玛瑙珠弹向冰球接缝处。

爆开的冰雾里飞出成片金翅虫,却被严霜袖中甩出的火折子烧得噼啪作响,那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焦糊味中,桑吉喇嘛突然闷哼一声——有颗玛瑙珠竟嵌进了他胸口的青铜罗盘凹槽。

冰桥在此刻彻底崩塌,冰桥崩塌时,冰裂谷剧烈震动,巨大的冰块如陨石般从上方坠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顾风抱住严霜跃向对岸的刹那,灵瞳余光瞥见桑吉喇嘛袈裟里掉出个鎏金嘎乌盒。

盒子摔开的瞬间,十七颗舍利子滚进血河,每颗舍利表面都刻着缩小版的转轮圣王像。

严霜突然挣开他的怀抱,甩出缠臂金钩住冰壁裂缝:那是吐蕃赞普的轮回匣!

桑吉喇嘛的咆哮声裹着冰碴追来,断裂的冰桥残骸突然全部浮空。

顾风右眼的银光暴涨,透支灵瞳的剧痛让他几乎咬碎槽牙,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住,找到破局之法。

千钧一发之际,他看清浮冰底部全拴着头发编织的经幡绳,当即挥刀斩向东南角的冰柱——那是整个尸阵的生气位。

冰柱倒塌的轰鸣声中,严霜突然将鎏金铃铛塞进他掌心。

铃铛内壁刻着的河图洛书与灵瞳银光产生感应,顾风在眩晕中看到冰裂谷深处有团模糊的光晕。

那光芒的轮廓酷似星轨仪缺失的阳盘,却裹在层叠的冰晶中若隐若现。

顾风拽着严霜跃过最后一道冰缝时,右眼的银光突然熄灭。

灵瞳透支带来的眩晕让他膝盖发软,险些撞上凸起的冰锥。

严霜反手扯下肩头的狐毛领巾,将两人手腕死死绑在一起,她担心顾风会摔倒。

冰裂谷深处的光晕突然暴涨,将整片冰壁照得通透。

顾风看清那些嵌在冰层里的尸骸——每具尸体都保持着跪拜姿势,双手高举着刻有星宿图的青铜盏。

严霜突然拽住他的腰带:看冰棱折射!

七棱冰柱交错的光影里,浮现出吐蕃古篆。

顾风抹了把糊住视线的血痂,发现那些文字竟与严霜鎏金铃铛内壁的河图洛书相呼应。

桑吉喇嘛的锡杖声追到身后三丈时,严霜突然将铃铛按进冰壁凹槽,她心想这或许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咔嗒一声,冰面裂开丈宽的圆形石台。

顾风被灵瞳残留的银光刺痛,恍惚间看到石台中心凹陷的星轨图——竟与青铜罗盘上的二十八宿完全吻合。

桑吉喇嘛的咆哮裹着冰碴砸来:那是赞普的祭骨台!

严霜突然抓起顾风渗血的右手按在星轨中心。

血液接触冰面的刹那,整个石台轰然翻转。

顾风在失重中瞥见石台背面密密麻麻的阴刻文字——那些字迹边缘凝结的冰晶里,竟封存着细如发丝的蛊虫。

冰魄是活水!严霜用银蛇簪划开掌心,血珠滴在文字凹槽的瞬间,整片冰壁开始震颤。

顾风突然明白过来——那些尸骸手中的青铜盏盛的不是灯油,而是千年不化的雪山融水。

吐蕃赞普用活人血祭将水灵封在冰魄,只为镇住雪山下躁动的火山脉。

桑吉喇嘛的锡杖尖刺到顾风后颈时,石台突然迸发蓝光。

顾风被灵瞳最后的余力激得浑身战栗,他看见严霜的血顺着星轨纹路灌满二十八宿,冰层深处传来龙吟般的轰鸣。

九道冰柱自穹顶坠落,在桑吉喇嘛周身结成牢笼。

走!严霜扯着顾风滚下石台。

冰魄蓝光扫过之处,桑吉喇嘛袈裟上的密宗经文开始燃烧。

老喇嘛发出非人的嘶吼,皮肉如蜡油般融化,露出胸腔里裹着金箔的转经筒——那经筒表面赫然刻着苗疆十八峒的图腾。

冰裂谷开始坍塌时,顾风抓住严霜跃向最后的冰桥。

他右眼残留的灼痛突然转为清凉,恍惚间看见蓝光中浮出十八座吊脚楼的虚影。

竹楼檐角挂的银铃与苗绣帷幔在风雪中飘荡,每片绣纹里都藏着半睁的虫瞳。

严霜突然捂住他渗血的右眼:别看那些蛊纹!她的银蛇簪不知何时断成两截,簪头雕刻的蛊王头颅正对着冰魄蓝光发出嘶鸣。

顾风在彻底昏迷前,听见冰层深处传来银饰碰撞的脆响——那声音像极了苗女腕间的九曲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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