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齿轮峡谷,生死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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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铜齿轮摩擦,那迸溅出的火星如雨点般闪烁着刺目的光,“噼里啪啦”地坠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风只觉后腰处被兽筋勒得生疼,那两道血痕仿佛被火灼烧一般,触感炽热。

他悬吊在三十丈高的青铜链上,下方七具木甲卫正用指关节有节奏地敲击着岩壁,“嗒嗒嗒”的声音暗合着齿轮转动的“咕噜咕噜”声。

严霜的霜刃在齿槽间划过,带出一道道冰痕,伴随着“嘶嘶”的声响,那些千年不化的冰霜竟开始渗出墨绿色液体,那液体冒着丝丝寒气,触碰上去,冰凉刺骨。

她抬手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一阵剧痛传来,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十二岁那年,看见父亲在青铜盘上刻画星图的场景,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墨家机关术。

左三寸!顾风突然暴喝,声音在峡谷中回荡。

他借着兽筋的弹力荡到半空,灵瞳燃起的瞬间,整个视网膜都在渗血,眼前一片模糊,伴随着刺痛感。

木甲卫脊椎处指甲盖大小的青铜卡榫在视野中骤然放大,但第五具傀儡突然扭转脖颈,锈蚀的齿轮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吱呀”声。

公输仇的黑袍在百米高的主齿轮后翻卷,猎猎作响,像一头黑色的猛兽在咆哮。

他指尖的墨斗线正在吞噬青铜锈色,原本严丝合缝的齿轮组突然错开半寸,“咔哒”一声,让人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峡谷深处传来类似龙吟的金属撕裂声,顾风刚斩断第三具木甲卫的脊椎,一股强大的气浪扑面而来,将他狠狠掀飞,那气浪带着金属的寒意,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

严霜的簪子突然迸发青光,发出“滋滋”的声响。

当她的后背撞上冰凉的青铜壁时,那些墨绿色液体竟如活物般“簌簌”地爬上她的手腕,触感黏腻。

破碎的记忆突然涌入——戴着青铜面具的匠人用墨斗丈量星辰,父亲的手掌覆盖在她眼前说霜儿别看。

小心!顾风用兽筋缠住她腰肢的刹那,三根青铜弩箭擦着她耳畔飞过,“咻咻”的声音让人胆战心惊。

木甲卫残骸的眼珠突然爆开,赤红铁砂形成致命漩涡,发出“呼呼”的风声。

严霜强忍头痛抛出霜刃,冰晶在铁砂风暴中冻结出三尺见方的安全区,“咔咔”的结冰声在风暴中显得格外清晰。

公输仇的冷笑声在齿轮轰鸣中时隐时现,那笑声透着一股阴森。

顾风注意到崖壁上的青铜纹路开始渗出黑血,那黑血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那些千年冰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滴答滴答”的水滴声不绝于耳。

原来,这些黑血和墨绿色液体都是公输仇利用墨家机关术的漏洞,设下的阴谋陷阱,通过特殊的机关引发了青铜齿轮和冰霜的异常变化。

最后一具木甲卫突然舍弃防御扑向严霜,脊椎卡榫处亮起诡异的红光。

低头!顾风甩出兽筋缠住木甲卫的脖颈,灵瞳透支到几乎失明,眼前一片黑暗,只觉一阵眩晕。

当短刀刺入卡榫的瞬间,他听见自己腕骨错位的脆响,“咔嚓”一声,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

木甲卫轰然倒地时,整个峡谷的齿轮突然集体停滞——公输仇的墨斗线已缠住中央枢轴。

严霜突然按住心口单膝跪地,那些墨绿液体在她皮肤下形成星图纹路,皮肤上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

顾风想去搀扶却踉跄着撞上齿轮,掌心被齿尖割得血肉模糊,鲜血直流,那刺痛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月光突然被血色浸染,他们头顶的青铜齿轮开始逆向旋转,千年冰霜化作暴雨倾泻而下,“哗啦啦”的声音震耳欲聋。

在齿轮重新咬合的轰鸣声中,严霜看见顾风染血的衣角被罡风撕碎,那“嘶啦”的声音让人揪心。

少年用兽筋将自己绑在青铜链上,正试图用血肉之躯卡住即将崩坏的枢轴齿轮,他心中想着:“一定要阻止齿轮崩坏,保护严霜。”

她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霜刃突然发出清越的龙吟——那些破碎的记忆正在重组,而青铜壁上渗出的黑血,竟与父亲临终前咳出的血沫如出一辙。

严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太阳穴突突跳动的疼痛几乎要撕裂颅骨,她的心里满是焦急和担忧。

她盯着顾风被血浸透的后背,少年正用兽筋绞住木甲卫的脖颈,手腕翻转时露出森森白骨,那场景让人触目惊心。

咔嗒——

记忆中的青铜机括声突然清晰。

她踉跄着扶住岩壁,那些渗入皮肤的墨绿液体竟在青铜纹路上游走成星图,触感凉凉的。

十二岁那年父亲藏在袖中的青铜圆规,此刻突然在脑海中放大成齿轮的咬合角度。

坎位三转!严霜的霜刃突然脱手,精准刺入岩壁缝隙,伴随着“噗”的一声。

千年冰霜应声炸裂,五具扑向顾风的木甲卫被迸射的冰锥钉在原地,“砰砰”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她咬破舌尖保持清醒,左手在青铜壁上快速敲击七长五短的节奏,“当当当”的敲击声在峡谷中回荡。

顾风的后背重重撞上青铜链,只觉一阵剧痛。

灵瞳透支带来的眩晕中,他看见严霜苍白的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些墨绿纹路正顺着她的脖颈爬上耳垂。

三具木甲卫突然调转方向扑向岩壁某处,它们的青铜指节疯狂捶打着严霜刚才敲击的位置,“咚咚咚”的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就是现在!严霜的簪子突然迸出火星,“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振奋。

顾风借力荡到半空,短刀顺着木甲卫脊椎的缝隙狠狠刺入,“扑哧”一声,木甲卫的脊椎被切断。

青铜卡榫崩裂的脆响接连响起,五具傀儡轰然倒地时,峡谷东侧的青铜壁突然裂开蛛网纹,“咔嚓咔嚓”的开裂声让人胆战心惊。

公输仇的黑袍在齿轮间隙猎猎作响,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在风中舞动。

他手中的墨斗线突然绷直,原本被严霜引走的木甲卫残骸竟重新组合,发出“咔咔”的拼接声。

顾风刚要提醒,后背突然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三枚带倒刺的青铜齿轮擦着脊椎飞过,在岩壁上切出半尺深的沟壑,“嗤啦”的切割声让人毛骨悚然。

墨家余孽!公输仇的冷笑裹挟着齿轮轰鸣。

他指尖的墨斗线突然暴涨,数十根淬毒弩箭从齿轮孔洞中激射而出,“咻咻”的箭声让人躲避不及。

顾风拽着严霜扑向冰层裂缝,左肩却被弩箭贯穿,鲜血直流,那疼痛感让他几乎昏厥。

鲜血滴在青铜链上的瞬间,整个峡谷的齿轮突然加速旋转,“咕噜咕噜”的转动声越来越快。

严霜的手掌重重拍在顾风伤口上方。

那些墨绿纹路竟顺着血液爬上弩箭,将正在扩散的毒液冻结成冰晶。忍痛。她扯下半截衣袖塞进顾风嘴里,握住箭尾猛地发力。

青铜弩箭带着冰碴离体的刹那,顾风听见自己牙齿咬碎布料的撕裂声,“嘶啦”的声音让人揪心。

公输仇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十丈开外的青铜台上。

他手中的墨斗盒正在吞噬月光,原本停滞的主齿轮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吱呀吱呀”的声音让人烦躁。

严霜突然按住心口——那些破碎的星图记忆正在重组,父亲临终前塞进她掌心的青铜钥匙,此刻竟与岩壁裂缝的形状完美契合。

兑位七寸!顾风突然暴起。

他借着兽筋的反弹力跃向公输仇,短刀划出的弧光却被突然升起的青铜盾挡住,“当”的一声,火花四溅。

木甲卫残骸的眼珠在此刻集体爆开,赤红铁砂形成死亡漩涡,“呼呼”的风声让人绝望。

严霜的霜刃突然插进脚下冰层。

那些渗入地表的墨绿液体顺着刃身倒流,在她周身凝结成半透明的冰甲,“咔咔”的结冰声让人安心。

当铁砂风暴席卷而至时,她拽着顾风撞向岩壁裂缝——青铜钥匙的纹路与裂缝完美嵌合,暗门开启的瞬间,暗门周围的灰尘簌簌掉落,温度也突然降低,公输仇的墨斗线已缠住顾风的脚踝。

放手!严霜挥刃斩向墨斗线,却被突然弹出的青铜倒刺震飞,“当”的一声,她被震得气血翻涌。

顾风反手割断兽筋,在坠入暗门的瞬间抓住严霜手腕。

两人重重摔进甬道时,头顶传来公输仇暴怒的吼声:墨家的老鼠,就让机关城成为你们的棺材!

黑暗中有齿轮咬合的巨响逼近,“咔咔”的声音让人胆战心惊。

严霜颤抖的手指摸到顾风肩头翻卷的皮肉,那些未凝固的血迹正在甬道地面勾勒出星图轮廓。

当顾风擦亮火折子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冷气——数百具沉睡的木甲卫正悬挂在穹顶,它们的青铜眼珠在火光中泛起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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