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了吗?”
黄忠横冲直撞,已经杀到了他们两人面前,嘲弄道。
宋水和坏水看着嘴角噙着冷笑的黄忠,顿时大感不妙。
边跑边吼道:
“挡住他,挡住他。”
水贼士卒看着眼前黄忠这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一个个吓得愣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尔等放下武器投降,可保你们不死。”
黄忠看着那些犹豫不绝的水贼,大喝一声。
瞬间就把这群乌合之众的胆子给吓破了!
失去了战斗意志的水贼士卒马上放下刀,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正在逃跑中的坏水回头看着这一幕,瞳孔一缩,恶狠狠的骂道:
“一群软骨头,挡住他啊!”
但他的话更不起不到任何作用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掩护他和宋水的亲兵越来越少。
这群狗东西!
他们现在骂娘也没有时间了。
两人也是明白,没有兵马阻拦黄忠的脚步,他们更加在劫难逃。
在如此困境下,两人竟爆发出拼死一战的勇气。
他们勒住战马,状若疯魔一般,迎向黄忠。
两人一左一右,夹击黄忠。
黄忠看着两人悍不畏死的冲过来,当下没有一点迟疑。
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的战马吃痛,爆发出更快的速度冲向两人。
双方交错的一瞬间,黄忠一刀快若闪电般挥出,砍在坏水胸口,更是借着力道弯下身子,顺势躲开了坏水致命的一刀。
然后反手又是一刀,趁着刀光晃住宋水视线的片刻,又是势大力沉的一刀重重的砍在了宋水的背上。
宋水当即落马,生死不知。
不过一个照面之间,黄忠就干脆利落的将宋水和黑水斩于马下。
而后往前方正在逃跑的水贼追去。
也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锁子甲士卒彻底冲散了水贼的阵型。
他们疯狂移动,就像锋利的镰刀割向那些软弱的稻穗,丝毫不见阻滞。
与此同时,黄渠身边的数百名骑马的弓箭手立即冲了下去。
转瞬之间就截住正在四散而逃的水贼,没有让一个人逃回营寨。
面对着这令人绝望的场景,水贼纷纷放下武器,投降了。
黄渠注视着眼前的场面。
他完全没想到仅仅一个照面,这四千人就跟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烂。
以至于他认为这四千人并不是水贼主力。
毕竟他从庞统哪里得知,这些水贼可是连数万官军都没有剿灭的。
为了避免暴露自己,他还特意让这些弓箭兵下场,阻截所有逃跑的人。
毕竟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剿灭这股水贼。
“主公,锁子甲果然所向披靡,那刀枪很难奏效。”
庞统看着身穿锁子甲的将士大杀四方,感慨了一句。
尽管他见识过锁子甲的惊人之处,但用在真正的战场上,方觉震撼。
这简直就是猛虎进入了羊群。
过了一会儿。
张宪解下锁子甲头盔,下马禀报道。
“报,主公,军师。”
“水贼三大头领已经被黄忠将军所斩杀。”
“此战,我方俘虏水贼两千人,击毙水贼两千多人。”
“我方伤三十多人,无一人死亡。”
听到没有一人死亡,黄渠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道:
“好,你们做得很好,把那些水贼集中起来,先关押进营房中。”
“叫兄弟们打扫战场,我们今晚庆祝一番。”
“是。”
张宪退了下去。
“主公,这无一人伤亡,太过匪夷所思了。”
“此战,足以彪炳史册。”
庞统惊讶看着黄渠道。
他以为此战虽然大胜,但伤亡是不可避免的。
毕竟这又不是埋伏,而是诱敌后,正面交锋。
没有底气是不敢如此的。
但正面交锋,是绝不可能没有伤亡的。
竟然真的零伤亡,而且还是以少对多,八倍的兵力差距,这绝对是军事史上的奇迹。
“士元无需惊讶,我那士卒皆各个身强力壮,又有先进的甲胄在身。”
“打一股不入流的水贼,而且还是上岸后的水贼,焉能不有此大胜。”
听着自己谋士的惊讶,黄渠也是出言合情合理的解释了一番。
是啊!
刀枪砍不进那锁子甲,并非刀枪不利,而是力量太过于悬殊了。
这些水贼虽然能吃饱,但长时间没有油水滋润,各个也都是力量不足。
后继乏力。
更何况,黄忠极大的挫伤了他们的士气,他们一接触就惧怕了。
战意不足,此消彼长之下,我们就大获全胜。
庞统也是飞快的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对于两军交战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主公言之有理,是士元太过于惊讶了。”
庞统也是朝着黄渠拱手道。
他不过才二十岁左右,跟黄渠一样是个年轻的人。
第一次观看两军交战,经验略有不足很正常。
看着庞统谦虚,黄渠也是一笑。
......
傍晚,水贼营寨内。
篝火依旧在,只是新人换旧主。
士卒纷纷聚在一起,大口吃肉,讨论着这一战的经过。
说着自己如如神勇,一个个吹得都快上了天。
营寨中心的营房中。
黄渠,黄忠,庞统,张宪等将领也是坐于眼前的席案上。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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