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
“这些【锦囊】牌只是因为摸到概率稀少的原因因此不为众人所熟知。”
“但终有一天,不论是朝廷还是其他人都会知晓。”
荀彧表情淡然。
言下之意就是让父亲趁着【锦囊】种类还没有被朝廷调查清楚之前,上报朝廷。
“愚儿想借此薄功略为我们荀家增添些许力量。”
“不过父亲。
愚儿除此之外,还有一件献礼,要献给父亲大人。”
“哦?”
荀绲轻抚长须,示意荀彧继续说下去。
毕竟这孩子已经给他带来了太多惊喜。
但接下来荀彧说的话,却也着实吓到了他。
“愚儿不才。”
“这些【锦囊】诞生的原因,我或许已推知一二。”
荀彧眉眼勾勒一弯浅笑。
没有理会一旁死盯着自己的四哥荀谌,继续说道:
“【锦囊】牌和【杀】【闪】等牌不同。”
“在天规降临之时,并未将其存在与使用方法告诉世人。”
的确,自第一个【锦囊】在牌局中问世以来。
每每有新的【锦囊】出现都要引起轩然大波。
因为【锦囊】牌和那些【基本牌】完全不同。
抽到的概率感人的低,但效果却又强的离谱。
而且,似乎其抽取概率与使用者有极强的关联。
“像是【决斗】这张牌,虽然愚儿也能抽到,但也是十分困难。”
“然而对于常年征战沙场的武人来说。”
“这张【锦囊】可以说是他们最容易获得的了。”
“而我在抽取【无懈可击】、【无中生有】等牌时。”
“概率则要大的多。”
“难道说是因为吾儿聪慧,所以更容易摸到【锦囊】?”
荀绲拍了下大腿,对荀彧这套猜想表达了认可。
的确,荀彧这套逻辑完美解释了【锦囊】牌出现几率稀少。
而且大部分普通士兵无法获得【锦囊】的原因。
“呵呵,父亲谬赞了。”
“愚儿不过平日闲暇无事,抽牌次数多,偶尔领悟而已。”
荀彧恭敬地朝着父亲荀绲拱手行礼。
“若是这个猜想成立。”
“我想这便是朝廷还在对普通民众隐藏【锦囊】牌存在的基础。”
荀绲点点头,对荀彧的观点表示赞同。
大汉自【三国杀】降临之日当天起。
除去宣布大赦天下改了个年号外,还陆续制定了相当多围绕【三国杀】的法规,和隐藏部门。
很多关于对牌的运用方法和精进牌技的技巧,都在规则降临不久被朝廷垄断了。
普通人无从知晓,也无法知晓。
大部分平民百姓一血的小身板稍微不注意就是陷入濒死。
按照血量上限存牌的设定导致他们只能存得一张手牌用来保命。
还有啥心思研究规则呢?
就算是勉强保证自己不饿死的寒门,也对研究规则兴趣寥寥。
因为比起这种收益飘忽不定的方向。
把家族所剩不多的财力物力人力放在如何获得功名,得到大家族的庇佑才是正道。
当然,作为颍川郡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荀家无疑是要比那些普通寒门了解的技巧与特殊规则要多的多。
“规则降临改变了很多,也有很多事和之前没有变化。”
“在可以遇见的未来。”
“懂得规则的人若是对上对规则不甚了解的人。”
“即便两者间有血量,亦或是技能的差距,也不是没有可能逆转。”
“而弄清楚有关【锦囊】的秘密,就显得至关重要。”
“对此,愚儿有一个猜测。”
荀彧微微一笑。
又从袖口掏出两张其貌不扬的卡牌。
这两张牌与方才荀彧书写的任何一种牌名都不相同。
一张牌上绘制着燃烧着的火焰。
另一张牌上则绘制着数道深入牌面的铁索。
“这是?”
此刻,荀谌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
撅起屁股将头使劲往那两张前所未见的神奇【锦囊】凑。
“右若!”
荀绲略带愤怒的叫喊声响起。
这才让荀谌缩回身子。
“四哥别急,在介绍这两张牌前,我还要确认一件事情。”
“前不久我听闻长社城那边发生的大战。”
“以皇甫嵩将军的胜利宣告结束了,是吗?”
“对。”
荀谌闻言一愣,随即皱眉道:
“皇甫嵩将军一战力斩两名渠帅,用火计将数万黄巾部众剿灭。”
“但这和那两张牌有什么关系?”
“对,就是用的火攻!”
荀彧点点头,面露满意的表情。
随即将那张绘制火焰的牌猛地拍向桌面。
数个高举火把的幻影猛地在荀彧身后显现,吓了其余二人一跳。
“【火攻】。”
“这……又是一张全新的【锦囊】?”
荀绲脸上面露欣喜之色。
他反应略显迟钝,没有发觉二者的联系。
但旁边的荀谌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端倪,猛地一惊!
“难道是说?”
荀谌欲言又止,却叫荀彧笑着点头道:
“想必以四哥的聪慧,已经看出其中玄机。”
“没错,这张全新的【锦囊】无论我之前尝试多少种方法,也无法抽到。”
“但就在皇甫将军他们破敌消息传过来的那日。”
“这张【火攻】就被我顺其自然的凝结而出了。”
“至于这张【铁索连环】……”
“我想,这便是皇甫将军能一战破上万贼众的原因。”
说罢,银白色的光芒逐渐绽放。
数道碗口大的铁索出现,缠住荀彧手臂。
但因为荀彧现在并没有和任何人对战。
这铁索和之前那群火把士兵一样,存在一会后便消散了。
“然而,在实战之中,这张【锦囊】虽然能穿导火焰伤害,但只能链接两人。”
“因此,愚儿猜测,这个【铁索连环】便是因为皇甫将军在实战中的表现,而被激活的。”
顿了几秒后,荀彧面容逐渐严肃,一字一顿地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推而广之,每个【锦囊】的出现,都代表着有人做出了对应的计策,从而被激活!”
多么胆大的设想!
如果说出这种猜想的人不是荀彧,而是其他什么人,荀绲只会当他胡言乱语。
但这个猜想是他的天才儿子提出的!
“如果是这样那也就是说,已经有人在其他地方,第一次实践了这些【锦囊】?”
荀彧笑而不语,没有急着回答父亲的话。
只是用一种耐人寻味的表情,望向一旁脸颊流汗的四哥。
“父亲,我还有公事要处理,就先行告退了。”
荀谌找了个借口,没有在继续呆在荀府,而是快步走出。
…………
夜晚,一辆停靠在僻静小道旁的黑色马车。
一个瘦高的人影敲了敲,马车车门,三轻一重。
那里面点着昏暗油灯的车厢木门缓缓打开。
灯光撒在瘦高人影脸上,不是别人,正是荀彧的四哥,荀谌。
“哟,友若小友,怎么一脸严肃呀?是在老家呆着不习惯吗?”
车内,一位身着貂毛裘皮。
长着一张宽脸塌鼻的男人正用戏谑的语气调侃着。
“没有功夫跟你闲扯。”
荀谌眉头一皱,随即登入车厢内。
又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后才将车门重新拉起。
“计划有变,你明天速速出发回洛阳。”
“告诉本初兄,我们的计划必须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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