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看着白尘,指着前方的那一座闪着光的城池,“难道这城镇里面不危险吗?我们现在可以直接进去?”
白尘冲我点点头,指着身旁两人,“他们受伤是因为别的原因,神算子在里面算了个卦象,似乎是受到了反噬所以晕了过去。”
“至于另外一边的摸金校尉,他是因为当时对空间失去了感知能力,或者说没弄清楚面前的究竟是真正的实体还是幻影,就狠狠地一脚踢了过去,就把自己变成这个模样了。”
说完白尘就走到了神算子身旁,又把他给背了起来。
他又指了指一旁的周娇娇,“你负责背着周娇娇,咱们继续往前走,我刚才在那里看到一处地下入口,看来这次我们没有来错,这城镇的深处便是我们要找的目的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周姣姣之前没有说过入口居然在城镇中,但总算我们发现了这墓的入口,可以去把我们的人给救回来了。
我跟随着他们走进了这城中,刚开始的墙壁还有灯光虚影重重,能够明显的发现这全部都是幻影。
但是走到后面,脚下那种不真实的感觉消失了,城镇当中已经是一片漆黑,连一点光亮都没有了。
而我也看到了这交界地立着的两堵巨大的石墙,石墙上面裹着雕刻着各式各样的花纹,上面还书写着一些特殊的文字,只可惜我不是历史学家看不懂。
但是为了能够拿回去让人帮忙翻译,我特意拿出手机来拍了张照片。
只是就在我拍照的时候,相机的摄像头远处的一处墙壁,后面好像隐隐约约站着个人影。
但是还没等我看清楚,那人影就嗖的一声钻进了城中消失不见。
我心底惊诧,不过想了想我们的人员布置,或许藏起来的是那个疯女人也说不定。
但是周围实在太黑,再加上我们的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受了伤,我没办法像之前那样直接追出去。
我只能咬了咬牙,把相片拿给一旁的白尘看了一眼。
他看着那墙角处隐隐约约露着的一个人影,对我摇了摇头。
“先别去,我们现在已经承受不住再次分开的代价。”
我点点头,即使知道诡异也必须得冷静下来。
我从身上取出了法器,小心翼翼地抓着牵阴线,警惕打量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我得提防着来自黑暗当中的偷袭。
跟着他们继续往这黑暗的城池当中走,我推开了手电的开关,照射在前方的道路上。
就在我们几乎要走到尽头处的时候,忽然我看到了这里出现了一座石碑,而在这石碑的旁边赫然有一个方形的被凿穿的洞口。
显然这里就是墓穴的入口了。
我松了口气,将背上背着的周娇娇放了下来,白尘也同样放下了张光。
我们二人从背包里面取出了水来,用毛巾打湿了之后在他们二人的脸上擦了擦,好不容易把他们两个给弄醒。
张光猛然抬头,死死扯着我们两个的胳膊,冲着我们喊了一声,“此墓穴断不可下大凶之兆。”
他的突然开口给我们吓得一愣,好,半晌我缓过神来之后,连忙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先别急,我们还没有打算直接下去。”
张光神色惶恐,瞳孔震颤,身体也在不断发抖,他摇着我们的胳膊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
“死人墓活人断,万万不可下不可下。”
看这张光如此紧张又恐惧的表情,我们两个心中也都生出了几分不安。
忽然我脚下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阵震颤的感觉,像是这洞里面发生了地震一般。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妙。
我忙抬起手电梁向四周晃了一圈,我才发现周围的石头好像也在跟着震颤,除此之外还有大片大片的灰尘和泥土碎块,从建筑的外层滚落而下。
我立刻意识到这里要地震了。
白尘他们也是面色严峻,他连忙搀扶起了张光就往一旁的建筑楼区中跑去,我也同样背上了周娇娇扯上张良就追。
我们来到了足够开阔的地方站好,确保周围的房屋坍塌不会波及我们。
同样这里距离那个入口处也相当近,我们的手电筒光亮可以直接照到入口的前方。
我们刚刚来到这里居然就引起了地震,难道我们触碰到了这的机关不成?
就在我心底发颤时,突然我听到前方传来轰隆的一声巨响,原本我们所站着的那一块地方迅速的塌陷了下去。
巨大的石块往下陷落,我们脚下的地面也跟着震颤,甚至差点把我们也给掀翻出去。
我们几个强行扶着周围建造的坚固的墙壁,才没有摔倒在一边,周娇娇这个时候才恍然得睁开了眼。
然而在看到面前的场景之后,她又受惊扑进我的怀里,牢牢搂着我的腰又一次晕了过去。
一直等到地震结束,我们身上的照明工具都不知道被甩到了什么地方。
周围几乎陷入一片黑暗,但是隐隐约约我却从前面听到了石块瘫倒的声音。
我们谁都不敢放开墙壁,生怕一不小心地震会再次发生。
“地下产生的坍塌如此严重,是不是先一步下去的那些人用了炸弹,把这地下的东西给炸毁了?”
就在李良给我们讨论着可能发生的情况时,突然我们前面白光一闪,居然有人推开了手电,向周围绕了一圈。
我能清楚地看到这个人的身影,那是一个身形略微高大的男子。
而他的手电筒的光芒往我们的方向晃过来时,我们几个都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的光柱给锁定了。
就在我捏紧了匕首准备反击时。
我没想到居然听到了秦瑾瑜的呼唤声,“景川,你在这儿。”
我身体一颤,匕首没拿稳差点掉到地上去。
我立刻抬头向着声音的来处看了过去,才发现秦瑾瑜居然就站在我的前面,那个男人的身后。
见到了我的秦瑾瑜立刻就冲了上来,她的身上衣服破败沾染了不少的泥灰,显然在下面受了不少的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