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不过此刻城主府内,阮冬萱这几天心情并没有多好。因为这几天,除了刚开始查到的线索,并没去新的线索了。
顺着之前的线索出城探查,根本找不到柳三娘藏在哪里。
因为之前根本没人在意柳三娘,可之前她就已经把行踪做得很隐蔽了,所以现在突然想查她,就特别困难。
唯一的线索断了,阮冬萱很是不悦,再想要不要回去,继续留在这里也没啥意义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下人来报,说是有家族急信。
很快,阮冬萱便接过信,看了起来。信上内容很简单,大致是说有急事,需要六长老立即回去。
阮冬萱没有迟疑,立刻前往后堂找到六长老。
“六叔,父亲来信让你回去。”
阮冬萱看见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六长老,直截了当地说道。
六长老立刻从椅子上起身,皱了皱眉,“可有说何事?”
“没有。”
阮冬萱摇摇头。
“那有没有说让小姐回去?”
“也没有。”
六长老一脸疑惑,低声道,“这就奇怪了?这信是谁送来的?”
“是我大哥的一名手下,说是刚从红月城回来,便带回了这封信。”
阮冬萱淡淡说道,不疑有诈。
她不觉得是阮仲搞的鬼骗他,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说了,骗她做甚?事后被揭穿,倒霉不还是他自己。
“好吧,那我立刻就动身。”
六长老点点头,也一样打消了疑心。
不一会儿,阮冬萱便送六长老出了城主府,而远远观望一切的韩漫,一副奸计得逞的奸笑。
这封信当然是作假的,还是由阮仲亲自做的假,仿照他父亲的笔迹写的。
而下一步,便是要对阮冬萱动手了。
六长老刚走一个时辰,阮冬萱正在自己房里查看文书,阮仲这时候屁颠屁颠地跑进来。
“妹妹,我有线人来报,说是找到那个柳三娘了,知道她藏在哪里了。”
阮仲神色匆忙,额头还有汗珠,确实像是刚收到消息,便立刻跑来的样子。
“哪里?”
“凉云山。”
阮冬萱起身,但却有些迟疑,“就她一个人嘛?还有,怎么这么巧,六叔刚走就找到这个柳三娘了?”
“哎呀,妹妹,你不是要查线索嘛,咱们赶紧去吧,不然又让那个柳三娘跑了。”
“好吧,召集人手,向凉云山出发!”
阮冬萱想想也是,机不可失,便火急火燎的出了房间,阮仲在后面跟着。
她是一点没有怀疑阮仲在骗他,这可是自己的亲大哥,就算再废物,那也是血亲。
很快,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便出发前往了凉云山,其中便有韩漫,卫兵中还混入几个陌生人,是韩漫的手下。
而一直在城中观察的严淼,也看到这一大波人马出了城,便偷偷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肖子墨此刻,正在凉云山。
今日无事,他便回了凉云山这里,进行祭拜。
墓碑前,肖子墨已经跪了大半个时辰了,也愣神了大半个时辰。
脑海中一直在回忆曾经的一幕幕,他原本与世无争,只想开心快乐平淡地过完一生。
可惜事与愿违,现在身负血海深仇,这一生怕是再无平淡的可能。
又点上三炷香插上,肖子墨少有地露出温柔的表情,眼眶湿润,欲言又止。
可突然,肖子墨神情一变,望向北边,他感觉到好多气息,有强有弱。
很快,头顶刷刷刷飞过好多人,这些人并没有发现肖子墨,而是朝着凉云山的山顶方向飞去。
“奇怪?她来干什么?”
肖子墨认出了其中一人是阮冬萱,前几日在雷鸣泽见到过。
本来是不认识,还是回去以后描述一下,严淼告诉他的。
肖子墨觉得事情不简单,便也偷偷跟了上去。
盏茶功夫,阮冬萱一行人来到山顶,在一处平地落下。
“大哥,你说的就是这里?大家要不分开搜查吧。”
落地后,阮冬萱环顾了一下四周,开始发出命令。
就在这时,那些混入卫兵的韩漫手下们,突然动手,将其他卫兵全部偷袭干掉。
“怎么回事!”
阮冬萱突然警戒,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武器,一柄玄钢长枪。
此时她站在阮仲面前,防御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警觉着这些陌生人。
“你们是什么人!”阮冬萱大声问道。
直到此刻,她都没有怀疑阮仲。
“妹妹,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这时阮仲突然抽出刀,架在阮冬萱脖颈前。
阮冬萱毫无防备,眼中满是震惊,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太过震撼了。
“大哥?”
阮冬萱不敢相信,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哈哈哈,你果然是个废物,这么好的机会,你应该直接一刀结果了这娘们!”
这时,和手下们站在一起的韩漫狂妄大笑道。
“韩漫?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大哥,你莫要上了这贼子的当!”
阮冬萱大声对着阮仲说道,她还是希望阮仲能够迷途知返。
她觉得一定是自己这位笨大哥,被韩漫给骗了,才会做这种事。
“妹妹,我也是身不由己!”
阮仲咬咬牙,别过头去,他现在确实回不了头了。
“阮仲!别忘了,你姓阮!”
阮冬萱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深深扎进阮仲心里。
可他心里,还有个叫做蚀心蛊的玩意。
“好了,阮仲,快动手,别磨蹭!”
韩漫有些不耐烦,指了指阮仲。
阮仲的手微微颤抖,刀刃在阮冬萱雪白的脖颈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恐惧取代,蚀心骨的剧痛他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可他望着阮冬萱,还是下不了手。
“我就知道你是个废物!”
韩漫有些生气,右手指向阮仲,口中念起口诀。
“啊!啊!”
只见阮仲手中刀落地,随后捂着胸口,痛苦地大叫,在地上打滚。
阮冬萱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不过还是神情凝重的瞪着韩漫。
滚了一会儿,阮仲晕了过去,不过性命还在,韩漫虽然催动蚀心蛊,但只是惩戒一下阮仲,现在还不能杀他,这个棋子还有用。
“看来血浓于水真不是假的,这废物之前天天说你坏话,说恨不得杀了你,可真的刀在手,却下不去手。”
“真是个废物!”
韩漫指着倒在地上的阮仲,嘲笑说道。
“敢说阮家人是废物。”
“死!”
阮冬萱眼神如刀,朝着韩漫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