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府。
“魔…你又要欺负人…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了!”
战霏霏连连向后挪动着,仿佛见到了恶魔般。
“这里是亲王府,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
“破喉咙,破喉咙!”
“梗都玩烂了,别玩了!”
李承儒捂着面门,没眼看,真的是没眼看。
“你带回来那个姑娘呢?安排在什么地方了?我来你们南庆后,都好几日没有出去逛了。”
“他们说,你们南庆的市集,要比北齐繁华很多很多,你这个…也不知道你在忙什么,让那个姑娘带我出去逛逛?”
战霏霏犹犹豫豫,心中十分没底的询问着。
“你说桑文?她现在住在监察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十天半个月,你都见不到她了。”
“再说,你当什么人,都能进我的门吗?”
李承儒翻了个白眼,桑文虽然还有些姿色,但她的来历,和范闲的关系,远远达不到让李承儒能够相信的地步。
不然得话,李承儒当初也不会说,给她的荣华富贵,是嫁给皇室子弟或城主之子了,这天下,哪里的富贵,比的上亲王府。
“哦,我还以为,你没成婚,就先让小妾过门呢。”
战霏霏似乎得到了很满意的答案,笑着上前揽着李承儒的手臂道:“哪,要不你陪我去逛一逛市集吧。”
“你在想屁吃!”
李承儒瞟了一眼,起身道:“你自己吃吧。”
“哼!自己吃就自己吃,谁稀罕和你一起吃似的!”
“大魔头,杀人魔,屠夫!吃穷你!”
没有理会战霏霏,李承儒走到门外时,陈芝豹迎了上来道:“王上,影卫来报,陛下已经开始在北疆伸手了。”
“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在北疆边境,掀起战火。”
李承儒心中虽是早有准备,但突闻其言,仍是感觉庆帝的动作,太快了些。
“存孝回到军营了没?如果没回去,让影卫火速传其返回军营。”
“一旦边疆战事再起…哎…手里人不够用啊。”
李承儒叹息一声,他如今能用的只有三个人,李存孝,陈芝豹,黑衣和尚,那和尚被他留在齐国,协助战豆豆稳固北齐局势,为日后做准备。
李存孝又头脑简单,让其入京,很容易坏事。
陈芝豹虽然偏向全能了些,可在全能,也是分身乏术。
“先让影卫密切注视边疆的情况,实在不行,你亲自回去做这个胜负手。”
思虑片刻,李承儒看着陈芝豹说道。
他好不容易回到京都,自然不能轻易的离开了,毕竟,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
“卑职遵命。”
陈芝豹并未多想,应声便退了下去。
李承儒回身看了眼屋内的战霏霏,此时的战霏霏,正坐在桌子旁,胡吃海塞,那较小的身子,好似怎么也吃不饱。
“你不是要出去逛一逛吗?带你去西市看看!”
“啊?尊嘟假嘟?”
……
西市。
李承儒走在街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两旁的摊贩,似乎并不能勾起他的心思。
“绸缎铺子,走,去看看绸缎。”
战霏霏来到西市,仿佛是王姥姥进大观园。
“这个好,这个也不错,嗯,摸起来比我们北齐的丝滑多了。”
“我都要了!”
战霏霏正指挥着伙计打包时,见李承儒站在门口,向外张望着。
“诶,看什么呢?有漂亮姑娘吗?”
走到李承儒身后,轻轻拍了拍肩膀,脸上洋溢着笑容道。
而此时,大街上,一群捕快装扮的队伍,火速冲向了铺子斜对面的箱子里,不过片刻,一群人从巷子中冲了出来。
随行的也多了一个人,一个被押着前行,肿胀的猪头的人。
范思辙大喊道:“我是冤枉的,我是范思辙,我大哥小范大人是你们监察院的提司,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爹可是户部尚书,放开我,放开我啊!”
“救命啊,救命啊!”
范思辙被几人押着,他那点微末拳脚,哪里能和这些武夫相提并论。
“范思辙,你最好把嘴巴闭上,或许小范大人,还有办法救你,你这样嚷嚷下去,越嚷嚷,小范大人越没法救你。”
听到捕快统领的话,范思辙顿时偃旗息鼓,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跟着队伍前行着。
“范思辙?范闲的弟弟?他怎么被抓了。”
战霏霏一脸好奇,范闲的名声不可谓不大,庆国文坛的精神支柱,出使北齐,甚至她这个长公主,都是范闲从北齐接回来的。
“看见那边的抱月楼了吗?”
指着不远处的三层楼建筑,李承儒出声询问道。
“看见了,那不是青楼吗?你…你不会又要…”
战霏霏捂着小嘴,又气又惊的看着李承儒。
“过几天,哪里就是你的产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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