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儒,李承儒!你给我下去,下去!”
夜,寝屋中,躺在床上的战霏霏,连连在李承儒的后腰上踹了一套无影脚。
“闹什么?”
李承儒瞟了一眼,战霏霏双手推着李承儒的胸口,但任凭他如何用力,也是无法让李承儒挪动分毫。
“你不走是吧,我走!”
战霏霏气呼呼的起身,卷起被褥就要离开。
“谁又让你不爽了!”
“你!就是你!你说,你到底和我姐姐,是什么关系!”
战霏霏来到亲王府这段时间,还是第一次如此有勇气的和李承儒对话。
屋子内,火药味十足,似乎只差一点点的火星。
“盟友。”
“骗子,骗子!海棠朵朵都告诉我了!你还要瞒着我?”
……
翌日清晨。
顶着两个熊猫眼的李承儒,站在院子中,静静的望着远处的风景。
“那个,我也没想到,霏霏会这么激动。”
海棠朵朵一脸歉意的看着李承儒。
“没事,生活嘛,肯定是要过得去的。”
李承儒苦笑一声,海棠朵朵告诉了战霏霏,北齐皇帝战豆豆怀孕的消息,这对于战霏霏而言,可谓是晴天霹雳。
“王上,陛下传召午朝!”
无名太监手中拿着诏令,递到李承儒手中。
……
皇宫。
大殿内。
“先户部尚书范建,贪墨军需,两千一百余万两,人神共愤,臣请陛下,严惩此类贪腐之徒,还给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陛下,两千余万两的军需,能给我朝开拓多少的疆土啊,如今都被范建一人贪墨,臣,请诛国贼!”
“臣附议!”
朝会上,可谓是一边倒的形势,站在远处的李承儒,眼观鼻鼻观心,他对这种朝会,本就没什么兴趣。
若不是这场戏是演给他看的,他是真的不想来。
“皇兄,你是怎么做到的?范建都给扳倒了!”李承泽一脸激动,范建可是范闲的老子,如今范建废了。
那范闲也不知所踪,这京城,只剩他和太子之间的争斗了。
如此大喜事,怎能让他不喜。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把这些年范建欠我的钱通算了一下而已。”
李承儒摊了摊手,这时,太子出班道:“父皇,贪污如此巨款,自是理当处斩,还请父皇遴选清流之辈,负责内库!”
李承乾对于范建的死,没有丝毫感觉,在他看来,谁死都不重要,但范建死了,空出来的户部尚书,空出来的内库。
这才是最重要的。
若是能控制内库,那就掌握了庆国的绝大部分财富。
如此大的蛋糕,李承乾怎么愿意舍弃。
“这家伙…”李承泽暗讽一声,迅速出班道:“陛下,臣推举一人,定可胜任!”
看着李承泽和李承乾的争斗,庆帝冷笑一声,摆了摆手道:“内库的事情,朕早有决断,你们不就不用争了!”
二人对视一眼,看出对方心中的不满,却是庆帝来了一句:“三皇子李承平,可堪大任!”
划水摸鱼的李承平,心头一颤,惊恐的看着李承泽和李承乾,他不明白,这内库的事情,怎么会落到他的头上。
但见庆帝不容置疑的声音,李承平应声道:“臣,领旨谢恩!”
……
“明日你去监斩范建,这个仇,就当父皇先帮你报了,解决完这件事之后,后日便是悬空庙赏菊了。”
“赏菊之后,无论你用什么理由,都要领兵北上,务必在短时间内,攻占整个齐国!”
“神庙中的宝物,就都是你我父子的了!”
庆帝看着地图,他想要覆灭北齐,前往神庙的念头,早已无法按捺,今日的天下,四大宗师,哪一个和叶轻眉没有关系?
而神庙中的秘密…庆帝已经幻想了许多年。
“可是,没钱如何拔营?”
李承儒瘫了瘫手,一脸混账的模样道:“除非朝廷能把之前亏欠的饷银补齐!”
“你!你怎么这么不更事呢,拿下了齐国,做了齐王,你会没有钱吗?”庆帝恼羞成怒的看着李承儒。
那可是免去利息,也有两千多万两的军需。
即便是庆帝,也不可能拿得出来!
“那就没办法咯,下边的人,总是要吃喝拉撒的,所以没钱别想调兵。”
李承儒果断拒绝。
庆帝邹着眉头,冷冷的看着李承儒道:“你说的是真的?”
“不能商量?”
“不能!”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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