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予后背的皮肉紧绷着,“你怎知我从太祖母那处来?”连声都颤了。萧玹但笑不语,血液中倏而滋生出一股恶意,想看她究竟能怕成什么样子。他朝她走来,目视着她因恐惧后退,防备、警惕,直至他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她再也无法动弹。看着萧玹伸向自己脖颈的手,林栀予整个人被颤栗把控,她想逃,双脚却如同生了根。林栀予了解萧玹,这人看着温润无害、沉稳自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