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在宅院前前后后,还有监控全部调查了一遍,什么都没看见。
一直到傍晚,江天卓才一脸困倦里出现:“许老师……林老师没来?”
“走了。”许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江天卓懵懵懂懂地坐下,打了个哈欠,抬起茶杯就喝。
许然突然捉住他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嗯?”江天卓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掌上有一条血印子:“什么时候蹭到的?”
说完就抽回自己的手想擦干净。
许然突然道:“气消了?”
“啊?”
江天卓还是一脸茫然的表情:“我没有生气啊?”
”江天卓,其实我想说,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就不必再装下去了。”许然起身关上了门窗。
张章得到许然的指示,先关闭了所有的弹幕。
画面上的两个人清晰可见。
江天卓舔了一下下唇:“许老师,是不是我没睡醒?怎么有点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许然没说话,只是看着江天卓微笑。
“许老师?”
江天卓不由得支起身体,表情凝重,“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觉得好像挺严重的……难道在我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观众也是发送了一堆的问号。
“许然不会是觉得那个砖头是江天卓扔的吧?”
“这指控未免有点严重了。”
“我要是江天卓我现在就要闹了!”
“有证据就直接抓人啊,在这里质问有什么用?难道江天卓还会在脸上写我是犯人吗?”
“这波我站江天卓!”
江天卓也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脸上浮现出轻蔑:“许老师,有些话你最好说清楚,我愿意上你的节目是一码事,但是我不接受平白无故的指控!”
“平白无故的指控么?”许然低头笑了一下:“虽然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是后面我就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的让人不得不去怀疑。
一开始许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觉得自己有了一点名气,人人都想来沾一沾。
对于江天卓,他有来历,尚乐集团也的确找过他,这中间还有一个胡一刀,许然真没怀疑过。
但是结合这两天的破防值和使用了【嘲讽】之后的效果来看,只能是江天卓。
一旦想明白了这一点,结合【查探】这个道具,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清楚了。
“一开始我不太相信,不过想想对方既然是高晓霞的话,那么有些事情也就说得通了。”
听到这个名字,江天卓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他就吊儿郎当地摇摇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高晓霞什么说得通……”
“我租房子的地方被泼了红漆。”许然翘起二郎腿:“泼红漆的那个人穿的是L家的黑色风衣,因为是限量款所以很好认,衣服上的标应该有个编号。”
江天卓的表情凝固。
“那件衣服上应该也沾染了红漆,普通方法应该没办法去掉,而且还是奢侈品,需要交给品牌门店做处理。”
说完,许然拍拍手,老高捧着个东西从另外一侧的门进来。
江天卓看到那个东西眼睛都直了。
许然拿起黑色的风衣抖了抖,让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见:“是这件吧,可惜袖口的红漆没有洗掉就被我拿回来了。”
“无稽之谈!”江天卓坐不住了:“这衣服根本就不是我的,就凭你一张嘴,给我安那么大一个罪名,我才是想问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说完就去开门,被老高挡住了:“江先生,我们老爷话还没说完呢,你这样不太礼貌。”
许然扔下风衣,凉凉道:“老高身手很不错,所以我不建议你硬碰硬。”
江天卓阴鸷地望向许然:“许然,这就是你的目的?假装邀请我上节目,结果是给我泼脏水。”
他拿出了手机:“你有什么话跟我的律师说,我才不会留在这里听你的胡言乱语。”
结果手机被老高抽走了。
老高礼貌地一颔首:“老爷的话还没说完。”
“你!”
“被高晓霞嚯嚯的名单我看了,里面没有尚乐集团,但是有尚乐集团的子公司,其中的内部资料显示你曾经在那边做过一段时间的总经理,后面高晓霞出现之后,你果断的辞职了,没多久,子公司就出现了财务亏损,金额正好和三个月之后打到高晓霞账户上的金额差不多。”
许然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张纸,纸上是一份明细,金额的地方被圈了出来。
江天卓眼神躲闪,“我跟那个女人没关系。”
“是吗?可你手机上的那些照片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然面前的平板突然亮起,几张打了马赛克的照片开始轮番播放。
江天卓慌了。
“其实你早就想对我下手了吧,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来我的剧组也只是为了接近我。”
许然点点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对我还真是爱得深爱的。”
老高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来。
很快他就拿出了专业人士的素养,轻咳一声:“我们已经报警了,相关证据也已经提交。老爷车祸的肇事者也找到了。”
江天卓脸色变得煞白:“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不能,不能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我要找我的律师!”
然后眼角余光一瞥,看到了旁边架子上的古董。
他想也不想地抓起来,“许然,我会砸了这些东西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还!”
许然一愣,皱眉道:“啊,忘记那边放着东西了。”
江天卓心中一喜,可还没喜多久,就听许然说:“这边进快递很麻烦的,但是……算了,网上五块钱一个。”
江天卓:?
他把抓在手里的花瓶倒过来一看,斗大一行英文:made in huaguo。
“叮!宿主成功让江天卓破防!破防值 2000!”
警察赶到的时候,老高已经将还想逃跑的江天卓摁在了地上。
许然歪着头在旁边看戏:“那女人的后劲儿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