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许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觉得儿子不够机敏。
“易中海都这个年纪了,还没有个一儿半女的,将来靠谁养老呢?”
“他收了贾东旭做徒弟,现在两家人走得跟一家人似的,整天形影不离的,不就是为了老了有人照顾吗?”
“何大清这一走,何雨柱家里就没有长辈了,易中海肯定也把主意打到了何雨柱身上。”
“他们之间具体说了什么我不清楚,但从现在傻柱家和易中海家来看,显然是两家闹得有点不愉快了。”
许大茂似乎有些明白了,但还是有点困惑。“爹,你说这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可是易中海不是已经收了贾东旭了吗?怎么还想着何雨柱?”
“光有一个贾东旭可不够保险,你别忘了,贾东旭可是有个撒泼打诨的娘。”
“他易中海能不知道?易中海这是想给自己留个后手,所以说他吃亏了。”
许父的分析显得颇有几分深度,一家人听的也是津津有味。
“再说,你有没有发现,就上次他打你那个事,就不像个傻蛋做的事。别小瞧了傻柱,他可没你想的那般傻。”
“哈哈哈,爹,我看你是喝酒喝糊涂了吧!他叫傻柱,他不傻,那谁傻?他就是个大傻子!”许大茂不满地反驳。
许父看着自己的儿子,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毕竟是亲生的,他还是决定不去打击儿子的自尊心。
……
时间就这样在宁静中慢慢流淌。
转眼就是两年。
今晚,家中又准备了温馨的小灶。
午后,何雨柱便回来接上何雨水一同前往工厂,兄妹俩在职工食堂吃了。
餐桌上摆满了佳肴。
更特别的是,今天是何雨柱的生日,他正好满18岁,步入了法定婚龄,他对婚姻大事也颇为上心。
“柱子,你们吃完饭回来了?”
院里的阎埠贵站在前院,见到兄妹俩便亲切地问候一句。
因为这两年来,何雨柱时不时会送来饭盒,所以现在何雨柱和阎阜贵家关系很不错。
“是啊,今天又加了会儿班。”何雨柱递上一个饭盒给阎阜贵。
“今天剩的比较多,三大爷您如果不介意就拿回去吧。”
“明天早上您再把饭盒还给我就可以了。”
“哎呀,哪会介意!”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连忙接过饭盒。
“我们家人口太多,都张着嘴要吃饭,光靠我这点工资确实有点吃力啊,要不是柱子你这两年帮助,唉。”阎阜贵说到这,止不住摇头叹气。
何雨柱把自行车交给何雨水,“雨水,你先骑车回家。”
随后,何雨柱掏出香烟,虽然阎埠贵不抽烟,因为抽烟毕竟是个花钱的爱好。
何雨柱自己点燃了一支。
“三大爷,今年我18岁了。”
“哦?”阎埠贵稍显惊讶,随即反应过来。
“哎呀,那你可真是到了成家的年纪了。”
“是啊,但我们轧钢厂女的少,我在食堂,新来的不是小伙子就是上了年纪的大妈。”何雨柱皱着眉头说道。
“三大爷,我何雨柱这两年对你们家没话说吧?”
“您看,能不能在您学校帮我物色一个合适的对象呢?”
阎埠贵毫不犹豫地回答:“这还用说,柱子你对我们家的关照,我心里门清!”
阎埠贵陷入了沉思,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事的利弊。
何雨柱这两年来对他这个三大爷确实不薄,时不时就带回一个饭盒,里面总是装着丰盛的菜肴。
如果他能为何雨柱成功介绍一门亲事,那他可就是大功臣了。
到时候,他从中得到的回报恐怕会更多吧?
但阎埠贵随即露出了难色。
“柱子啊,我仔细想了想,我们学校现在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
“不会吧?”
何雨柱有些意外。
“学校就没有新来的老师吗?”
“我们学校不是新建的,大部分老师都是从解放前就在这里工作的,新来的也都是年纪比较大的。”
阎埠贵解释道:“要想找合适的对象,可能得去那些新建的小学看看。”
“这样吧,我们最近也在组织学习活动,能接触到其他学校的老师,要不我帮你打听打听?”
“那我就等着您的消息了,如果这事能成,谢媒礼肯定让您满意。”
何雨柱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虽然他现在在厂里人缘不错,但在婚配资源上还是有些欠缺。
他打算休息一下,然后还要去找媒婆,不能全靠三大爷一个人。
“好,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阎埠贵爽快地答应了,随后两人各自散去。
阎埠贵回到家中,三大妈看到饭盒立刻心领神会。
“老头子,这又是柱子给的吧?”
“对,你把里面的菜分出来,明晚咱们就不用做饭了。”
阎埠贵乐滋滋地打开饭盒,一看果然是荤菜,“有柱子的饭盒,咱们家又能省下一顿饭钱呢!”
“好的,我这就去分菜,然后把饭盒洗了。”
三大妈心情愉快,家里又添了一口人,前面的三个孩子都是儿子,最后这个女儿取名阎解娣。
幸好,现在医院可以实施上环手术,她不想再生育了,真的养不起了。
何雨柱回到家,开始烧水准备洗漱,何雨水则在屋里看书。
在何雨柱的教导下,她现在已经能很好地收拾屋子,做一些家务活了。
……
自一年多前开始,何雨柱便开始了频繁地买卖各种物资,同时还收购了一系列的农产品。
包括鸡、兔、猪、羊、鱼等。
在现在的养殖空间里,这些都各占一席之地,根据需要控制繁殖,必要时才下达繁殖指令。
相比之下,种植空间则更为丰富多样。
无论是麦子、水稻,还是各式蔬菜和水果,种类齐全,随心所欲地种植,只需保留种子即可。
尽管这些种子并非后世改良品种,但在空间中种植出的作物质量却异常优良,使得何雨柱积累了大量的物资。
他在不同的市场上销售这些物资,积累了可观的资金。
直到粮本制度开始实施,虽然只是对粮食进行管控。
其他商品的票据制度尚未推行,何雨柱便暂时收手。
等待将来鸽子市场兴起时再行动,避免在风口浪尖上冒险。
何雨柱不仅使用了自行车、收音机、手表等物品。
还囤积了一些各式手表,包括男款和女款。
他不光关注大件商品,连布匹、棉花、烟酒等生活必需品也有所储备。
只要是未来可能难以购买的物资,他都尽可能地提前大量采购。
反正有时间静止的储物空间,他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过期变质。
当然,这些也都是他分散在不同的地方进行采购的。
由于是小批量且分散购买,并未引起他人的注意。
在关键时刻停止销售,也让他避开了可能出现的麻烦。
……
“哥哥,我快要上初中了,学校离家挺远的!”何雨水看着何雨柱开口道。
“哦?”何雨柱一时没跟上妹妹的思维,随即明白了过来。
“好家伙,你这是在点你哥啊,是不是想要自行车了?”
“嘿嘿,是啊!”何雨水兴奋地跑到他跟前。
“哥哥,你能给我买一辆吗?”
“行,给雨水也整一辆!”何雨柱爽快地答应了,挥了挥手。
“再给你买一块手表,但是别拿去到处显摆啊!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外面到处显摆,别怪哥哥我没收!”
“不会的,哥哥你太好了!我最喜欢哥哥了!”何雨水开心得跳来跳去。
何雨柱并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只要妹妹喜欢就足够了。
自1955年第一版货币停止流通。
第二套货币发行以来,现在何雨柱的月工资是四十五块五。
作为食堂的班长,他每个月还能额外得到两块钱的补助。
在大院一个辈分的年轻人中,他的工资是最高的。
不仅如此,现在只要是到了周末,总有人请他掌厨办婚宴,有时晚上也会去做一些白事宴席。
他的收费可不低,通常只接受领导的邀请。
何雨柱赚得多,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具体数额无人知晓,他的私活收入更是不为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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