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换源:

  1958年,2月。

昌平,秦家庄的一处小土房外。

穿着漏洞棉袄子的庄民秦虎子,露着一张冻成高原红的脸蛋,边跑边在小土房外面喊着。

“支书,支书,那手压水井真成了!”

“这下庄里可是能多出来好几口水井,不用每家每户天天都排着队在村口那打水了。”

小土房内,陈济海正看着手里面的《金匮要略》,脑子里面琢磨着怎么能让自家那倔脾气的老爷子放自己进城。

他是个穿越者,来到这也有三年了。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原身的身体就吊着半口气。

要不是原身的爷爷是个相当厉害的中医,原身估计早在三年前就噶了。

看着刚刚进屋,身上还冒着寒气的秦虎子。

陈济海起身走了过去,拍落了秦虎子肩膀上的雪花。

“虎子,咱们庄子的下个井眼还是你选位置。”

“我说过了,虎子你的本事就在打井上。”

“以后要是有别的庄子过来跟咱们抢水,咱们庄子也不用跟他们打的头破血流,你去给他们指个井眼就成了。”

秦虎子憨厚的一笑。

“支书,您别这么说。”

“要是没有支书您做出来的那叫什么手压水泵的东西,我就算是指出来了井眼,咱们庄子也弄不上来水啊。”

陈济海看着一脸憨厚的虎子,耳边随之响起了一声提示。

【叮!您的庄民秦虎子,对您产生了敬仰情绪,正面情绪值+1。】

陈济海扯了扯嘴角,他想进城主要的原因就是和这情绪值相关。

自己一旦和某人产生社交关系,就可以查看对方最适合做什么事业和最适合的走向,并通过其对自己反馈的正面和负面的情绪值,进行技能和物品的抽奖。

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自己这外挂就是能让你在正确的职业上,走向适合的路线。

比如眼前的秦虎子,就是在陈济海发现他适合做打井方面的工作后,让他给村子里面指了一处井眼。

当时所有庄民都不信这个还不足15岁的秦虎子,能懂打井的学问。

但事实证明,陈济海这位支书的眼光就没有出错的时候。

要知道,这年头乡下因为一口水,可是能打的头破血流。

这口井对秦家庄的意义,自是不必多说。

至于陈济海所烦心的问题,则是这情绪值达到了1000点,才能进行抽奖。

经过他的测试,只有在影视剧中出现的原有人物,才能突破1点的情绪阈值。

这还是当时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见到在秦家庄学习的白玲时才发现的。

穿越过来的这几年,他攒下来的那些个情绪值,都是在白玲和秦京茹身上薅的羊毛。

但自从白玲走后,秦京茹明显对自己有了抗性。

获得的情绪值也是开始走低。

好在他的手里有一封京城的二爷给他寄过来的信件,内容是原身三年前因为身体原因请的病假,如今期限已经快到了。

要是在不回京城,恐怕自己的工作岗位就要不保了。

而二爷住着的地方,正好就是南锣鼓巷95号院。

原身是毕业于医科中专,上学的时候恰好是又一次抵制中医的浪潮掀起的时候。

没办法,原身也就只能选择了学习西医。

中专学历,好不容易熬到了转正,身体却是出了问题。

当时,东直门人民医院的大夫已经下了病危通知。

要不是原身的二爷在场,估计原身就要直接躺在病房里等死了。

不过,原身还是没有挺住,在送回秦家庄的时候咽气了。

与此同时,同名同姓的陈济海穿越过来,代替了原身活了下去。

来到了这个火红的年代之中。

还没等陈济海回答秦虎子,土房内就涌进来了不少人。

“支书,神了!真神了!你做的那东西竟然能随便压压就出水。”

“还得是支书啊,这去城里面念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

“那可不,小时候我还以为支书长大后要靠着这张脸吃饭,谁知道支书竟然是靠着脑子!”

“要我说,支书这叫做有识人之明,咱们村子的秦大胆原来是个什么人,那是个泼皮无赖,在支书一番劝导下,不也是学好了,成了咱们庄子里种粮标兵!”

“没错,自从济海去年被咱们一致选为咱们庄子的支书后,咱们庄子就像是变了个样!大家为支书鼓掌!”

“……”

热烈的掌声,夹杂着讨好陈济海的话语,一时间充斥了整个小土房。

屋内秦家庄这群加入了‘夸夸教’的庄民们,还在为陈济海的抽奖事业添砖加瓦的时候。

土房外的欢呼声已经安静了下来。

随着房门被推开,这群加入了‘夸夸教’的庄民瞧见来人,一个个是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还是陈济海看见了来人后,叫了一声“爷爷”才把这份沉默给打破。

老爷子叫陈悬针,是中医八大派中,伤寒派陈家的传人。

1910年末东北爆发鼠疫的时候,陈老爷子临危受命,跟着伍联德一起去的东北,用着一手针灸和汤药,治好了隔离营里面不少的鼠疫患者。

后来因为九州几次对于中医的不重视,甚至好几次想要灭绝中医,让老爷子寒了心。

在1940年的时候,不顾一些大人物的挽留,决意定居良善庄。

成了这十里八乡的名医。

可以说,这小土房里面的一大半人,都是被老爷子看过光腚时候的模样。

所以在面对老爷子的时候,难免心虚。

“陈老爷子,我们这就先回去了,您坐。”

“对!支书,我们也先走了,今晚儿别忘了来虎子家里吃饭。”

陈老爷子回头,看了一眼最后说吃饭的那人。

“你们可以喝酒,别劝着济海喝。”

“他是要拿针的,喝多了酒,手不稳容易出人命。”

陈老爷子这么一句话,让最后说话那人灰溜溜的跑出了小土房。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气氛,一下子就回到了陈济海自己在屋里面看书的安静。

屋内,只剩下陈老爷子的呼吸声和火炉中不断被燃烧炸响的木材声。

(ps:新书上架,求推荐,求收藏,求月票,求评价,求一切数据,拜谢各位读者大大)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