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说完的话像一把悬在刘海忠头顶的利剑。
二十万!
这可不是小数目,够他大半辈子的积蓄了。
刘海忠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
“傻柱,你…你这是敲诈!”刘海忠憋了半天,终于挤出这么一句。
何雨柱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敲诈?刘海忠,你儿子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现在,他躺在医院里,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哪一项不要钱?二十万,我已经很仁慈了!”
“你…你…”刘海忠指着何雨柱,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希望这位一大爷能帮他说句话。
易中海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却被何雨柱打断:“一大爷,您也别劝我了。我打算办几桌大席,请街道办、军管会的同志们都来尝尝我的手艺,顺便好好感谢一下二大爷一家对我的‘照顾’。到时候,我一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大家……”
“别!别!”一听要惊动军管会,刘海忠慌了神。
这年头,谁敢跟军管会对着干?
他连忙拉住何雨柱的胳膊,低声下气地说:“柱子,柱子,有话好好说,二十万…二十万太多了,能不能少点?”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二大爷,您刚才不是还说我敲诈吗?现在怎么又肯商量了?”
刘海忠脸色涨红,咬了咬牙:“十五万!十五万怎么样?”
“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何雨柱语气坚定。
最终,刘海忠在何雨柱的强硬态度下,不得不答应了二十万的赔偿。
这一幕,让一旁的许大茂看得心惊肉跳。
他原本想看何雨柱的笑话,没想到刘海忠竟然真的答应了。
他忍不住开口道:“傻柱,你…你也太狠了吧!”
何雨柱转头看向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许大茂,你儿子也参与了这事儿吧?怎么着,你也表示表示?”
许大茂顿时慌了,连忙摆手:“我…我可没钱!”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许伍德开口了:“柱子,这事儿是大茂不对,我替他赔礼道歉。二十万是吧?我晚上给你送过来。”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爸,你疯了?二十万啊!”
许伍德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道:“闭嘴!”然后转头对何雨柱说道:“柱子,晚上我一定把钱送到。”说完,拉着脸色铁青的许大茂,灰溜溜地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才只是开始……”
阎埠贵搓着双手,一脸谄媚地凑到何雨柱跟前:“傻柱啊,不,柱子,你这手段,真是高明啊!一下子就弄到四十万,啧啧,真是厉害!”他那双精明的鼠眼滴溜溜地转,仿佛在盘算着什么。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有惊讶,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恐惧?
何雨柱今天的表现,彻底颠覆了四合院众人对他的认知。
以前那个傻柱,憨厚老实,任人欺负。
现在的何雨柱,精明强干,手段凌厉,谁也不敢再小瞧他。
就连一向精明的许伍德,也不禁对何雨柱刮目相看。
回去的路上,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大茂啊,这个傻柱,不,何雨柱,不简单啊。以后,咱们得多留意他。”许大茂一脸不忿:“爸,不就是讹了咱们二十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许伍德摇了摇头:“你不懂,这小子,藏得深啊……”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何雨柱坐在屋里,手里拿着厚厚一沓钱,嘴角微微上扬。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谁啊?”何雨柱打开门,只见阎埠贵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瓶酒,脸上堆满了笑容。
“柱子啊,没打扰你吧?我……我想跟你聊聊。”何雨柱挑了挑眉,侧身让阎埠贵进了屋。
阎埠贵放下酒瓶,搓着手说道:“柱子,你今天做得不错,真给咱们院争气!以前,我一直觉得你傻,现在看来,是我老眼昏花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柱子,我听说……你最近在练武?”何雨柱眼神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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