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和傻柱带着沉重的心情从派出所出来,来到轧钢厂已经是上午九点。
由于秦淮如需要安排家中的槐花和小当,路上不免有所耽搁,导致二人迟到。
傻柱对此倒不以为意,但秦淮如走进车间时,却受到了马主任的严厉质问。
“秦淮如,你连续两天请假,易中海也是,你们到底怎么回事?”马主任语气严肃。
秦淮如一进入车间,立刻引起了马主任的注意。
“马主任,您别误会,我家突然出了些事情。”
“而且,易中海师傅他生病了,现在已经瘫痪在床...”她紧张地解释着。
马主任听罢,脸色沉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易师傅的情况非同小可,我必须立刻向厂里报告。”
“这次情况特殊,我就不深究了,但以后有类似情况,你必须提前向厂里请假。”
秦淮如听到这里,连声答应。
马主任未多做停留,随即离去,准备将易中海的情况通报上级。
车间同事见状,纷纷围过来关心秦淮如的近况。
“秦淮如,最近几天你去哪了?大家都很关心你。”
“你知道吗?刚才厂里宣布了,第二车间的冯峰升职了,成了六级钳工。”一众男工看见秦淮如归来,纷纷热情地迎上去打招呼。
尽管秦淮如对冯峰这个名字感到不快,但听说他一跃成为六级钳工的消息,她仍旧震惊得无法相信。
...................
冯峰骑车回到了四合院。
他踏进家门,未及关门,便被从卧室中出来的岳绮罗迎了个正着。
岳绮罗身着一件粉色的棉袄,脖子缠绕着一条围巾,额前的玫瑰发夹与淡淡的妆容让她显得分外迷人。
冯峰素来不拘小节,一把揽过岳绮罗,热切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而,这份温馨突然被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
“你好,这里是许大茂家吗?”
“呃...不好意思,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来人站在院子里,显然注意到了两人的亲昵举动,声音中透出一丝尴尬。
岳绮罗如同被人捉住小秘密的小孩,面颊一红,轻轻推开冯峰,急忙整理了一下衣着。
“有人呢,我们晚上再说吧?”
尽管冯峰对突然对她使坏已经不是第一次,岳绮罗仍旧流露出少女的羞态。
本就被打扰好事的冯峰,心情瞬间不爽。
他顺着声音看去,不由得愣住,自家门前,站着一位二十来岁的姑娘。
姑娘身披白色花格棉袄,头发别着发夹,浑身散发着一种书香门第的独特气质。
只看了一眼,冯峰立刻认出了她。
这不就是娄晓娥吗,那个在前世与许大茂结缘,遭遇家庭巨变后离婚,又被恶毒的聋老太太把她和傻柱关在一个屋子里,最终怀上傻柱孩子的悲惨女子。
难道她是来和许大茂相亲的?
“你是?”
娄晓娥的出现,让冯峰感到事情恐怕不简单。
“我是娄晓娥,我爸爸是轧钢厂的前任主任娄向荣,我是来和许大茂相亲的,听人说他住这儿,结果弄错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娄晓娥的脸上也露出了尴尬之色。
她果然是来相亲的。
“许大茂家在后院,我是冯峰,这是我妻子岳绮罗。”冯峰阳光帅气让娄晓娥感觉如沐春风,对他的印象更加深刻。
“冯大哥,你好。那许大茂家是在后院吧?
冯大哥你和许大茂住在一个院子里,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我想了解一下。”
“许大茂,我不是很想评价,毕竟这院子里,他的所作所为怕是无人不晓。”
冯峰轻叹一口气,语带保留。
在这个时代,女子挑选丈夫,最看重的就是人品。
众所皆知,毁亲易,结亲难。
冯峰本不愿与许大茂这等小人纠缠,但昨晚许大茂的所作所为,已触及他的底线。
他觉得有必要向娄晓娥透露实情。
娄晓娥闻言,察觉到了话中的异样。
她急切追问:“许大茂的为人,莫非有什么欠缺?”
“岂止欠缺,昨晚我夫妻俩睡觉的时候,他竟来我家窗户外面听墙根...
“结果被我丈夫用尿水浇了个透心凉...
“他自身在男儿本分上都有缺陷,一般女子怎么会愿意嫁?你要是打算与他结缘,最好让他出一份健康证明。”
冯峰本无意多谈,然而岳绮罗却轻启朱唇,将许大茂前一晚的丑事娓娓道来。
娄晓娥听后,脸色数变,她转头对冯峰说:“冯大哥,许大茂真有你们说的那么不堪?”
“这关系到我的终身幸福,我必须弄个明白,还希望冯大哥和岳姑娘告诉我详情。”
冯峰以一笑回应娄晓娥的追问,“娄小姐,你要不到厂里或四周邻里去打听一番呢?”
说完,冯峰径直返回房间休息。
娄晓娥听了冯峰的话,也有所领悟,连声表达感谢,并把原本为许大茂父母准备的糕点礼物留给了冯家,坚持不让他们推辞。
“这点小心意权当感谢了,希望以后有机会再拜访。”便转身离去。
娄晓娥出院门时,阎阜贵见到娄晓娥,知道娄晓娥的来意,热心地替许大茂说起了好话,暗自想着许大茂会因此感激自己。然而,娄晓娥的反应却颇为冷淡,
“我还没见到他,对相亲的事我也还没考虑清楚,等将来再说吧。”
阎阜贵惊讶于她竟还未去后院与许大茂相见,态度便这么冷淡,正想追问详情,却发现娄晓娥已飘然远去。
阎阜贵心想情况不妙,急忙来到后院的许大茂家。
许家二老身着盛装,站在门前,满心期待未来儿媳娄晓娥的到来。
出人意料的是,他们迎来的却是阎阜贵的身影。
三大爷,您怎么来了?许父不解地问。
我方才遇见娄晓娥,特来提前祝贺你们。阎阜贵客气地说道。
“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没有进来”
许家二老对娄晓娥的短暂出现又突然离去困惑不解,而阎阜贵内心暗自思忖,这恐怕又是冯峰暗中搞的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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