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许大茂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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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就起了个大早,匆匆洗漱了一番,骑着自行车赶往轧钢厂。到了厂里,他顾不上和工友们打招呼,径直来到了人事科,找到负责开具结婚证明的办事员,说明了来意。

他刚走出人事科的大门,一抬头就看到了于海棠,此刻的她正抱着饭盒,一脸鄙夷地看着自己。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跟她打了个招呼:「海棠,上班啊。」

「滚,臭流氓,你这种人渣,根本不配和我说一句话!」于海棠嫌恶地瞪了许大茂一眼,抱着饭盒匆匆走向广播室。

许大茂知道,肯定是于海棠知道自己和秦京茹的事情了,此刻他心里五味杂陈,但他也顾不上这些事情了,尽快结婚才是正事,他可不想因为作风问题去被改造。

许大茂回到四合院,准备接秦京茹去街道办登记结婚。

秦京茹故意在四合院邻居面前演戏,都知道她要和许大茂结婚了。

在她低垂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一丝狡黠和得意,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的胜利。

傻柱冷眼旁观,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秦京茹骗到。在去街道办的路上,许大茂骑着自行车,秦京茹坐在后座,两人一路无话。

到达街道办后,许大茂和秦京茹顺利办理了结婚登记。

刚出门,许大茂约法一章,不能接济表姐秦淮茹家。

刚出门,许大茂一把拉住秦京茹,神色严肃地说:「京茹,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些事情必须提前说清楚。」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你那个表姐家,以后咱们能不接触就不接触,更别提接济了!知道了吗?」

秦京茹心里暗暗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柔声细语地说道:「我知道了,大茂,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再接济他们了。」

为了庆祝自己结婚,许大茂买了一些糖果,回到四合院分发给邻居们,并宣布自己和秦京茹已经正式成为夫妻,但是不会办酒席。邻居们纷纷对许大茂表示祝贺,但傻柱看得出来,这些祝贺中,有多少是真心实意的。

许大茂一看见傻柱,立马换上一副欠揍的嘴脸,阴阳怪气道:

「哟,傻柱,哥们儿这都二婚了,你媳妇儿呢?还没着落吧?」

傻柱没理他,看着许大茂和秦京茹远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对狗男女,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了?一个贪婪虚荣,一个好吃懒做,凑在一起也算是绝配。

「傻柱,看什么呢?人家结婚,你在这儿幸灾乐祸的,自己还单着呢,也不嫌丢人!」二大妈拎着菜篮子,路过傻柱身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傻柱白了她一眼,懒得跟她一般见识。这二大妈,整天就喜欢在院子里嚼舌根,唯恐天下不乱。

「去去去,一边儿去,我爱看谁看谁,用你管!」傻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回了自己的屋。

许大茂和秦京茹的热闹,以后还多着呢。

他可没工夫跟这些长舌妇浪费时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娄晓娥。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傻柱心里一阵烦躁,索性将自己扔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娄晓娥那张美丽的脸庞。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秦淮茹端着一盆衣服,走到院子里准备洗衣服。她一边搓洗着衣服,一边用余光留意着院门口。看到傻柱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像是要出去,秦淮茹连忙放下手中的衣服,快步走到傻柱面前,伸手拦住了他。

「傻柱啊,」秦淮茹堆着满脸笑容,凑近傻柱,语气像是开玩笑,却又带着几分试探,「你看,姐这命啊,就是个苦命人,注定没有男人依靠的。」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眼圈微微泛红,「柱子,你说姐说的对不对?」

傻柱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悲伤情绪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挠了挠头,含糊地应了一声:「秦姐,你别这么说,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秦淮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希冀地看向傻柱:「柱子,你说,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要不,咱们搭伙过日子怎么样?」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秦淮茹的意思,他苦笑着说:「秦姐,你别开玩笑了,你那婆婆能愿意你再出嫁?」

秦淮茹摆摆手,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什么出嫁,都是在一个院子里,就是搭伙过日子,住你那边就行。」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秦淮茹这是要给自己下套啊!他眼珠一转,立马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挠着头说:「秦姐,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这事儿……」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万一哪句话说错了,惹得贾张氏不高兴,到时候闹得大家都不愉快,那可就……」

秦淮茹一听这话,以为傻柱是担心贾张氏不同意,连忙打断他的话:「哎哟,柱子,你放心,我婆婆那边我去说,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刀子嘴豆腐心,只要你对她好点,每月给她三块钱,她啊,心软着呢!」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地拉了拉傻柱的衣角,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媚态:「柱子,你就帮帮姐吧,姐真的走投无路了……」

傻柱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弄得浑身一激灵,他赶紧后退一步,躲开秦淮茹的手,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这女人一勾引,自己差点就沦陷了。

「不行,不行,这太冒险了!」傻柱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秦姐,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还没做好成家的准备,要不这样,你再等等,等我什么时候想通了,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看怎么样?」

秦淮茹见傻柱油盐不进,心里暗暗着急,她咬了咬嘴唇,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柱子,你该不会是……嫌弃姐吧?」秦淮茹说着,眼圈又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傻柱最见不得女人哭了,更何况是秦淮茹这种我见犹怜的美人,他顿时慌了手脚,连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秦姐,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长得这么漂亮,谁见了不夸一句俊俏?」

秦淮茹破涕为笑,伸手轻轻地打了傻柱一下,娇嗔道:「你这人,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姐都这把年纪了,哪里还谈得上漂亮不漂亮,只要你真心对我好,比什么都强。」

傻柱被秦淮茹这番话说得心猿意马,正要开口,突然,院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三大爷回来了,傻柱连忙往外走去。

傻柱没回应,他怕了,电视剧中,他就被秦淮茹拿下了,不过就是被他婆婆和棒梗,拖了十几年才结婚。现在自己穿越了,那能再走这条满是荆棘的路。他还想找一个黄花大闺女呢,不能总捡破烂。

三大爷推着自行车进了院,扶着车把喘着粗气:「哎哟,这自行车骑久了,还真有点累人。」

傻柱赶紧上前搭把手,把三大爷的自行车推到他家门口,笑呵呵地说:「三大爷,您这身子骨可真硬朗,这么大岁数了,还能骑车满院子跑。」

三大爷被傻柱这一记马屁拍得舒坦,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嗨,我这算什么,你一大爷年轻的时候,那才叫一个生龙活虎,这院里院外的事儿,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傻柱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嘴上却顺着三大爷的话说:「那是,一大爷可是咱们院里的顶梁柱,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都得找他拿主意。」

三大爷摆摆手,一副「你小子还挺懂事」的表情,压低了声音说道:「柱子啊,你跟三大爷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看上秦淮茹了?」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这老东西眼睛还挺毒,自己这才刚跟秦淮茹说了几句话,就被他给看出来了?

三大爷见傻柱不说话,以为是被自己说中了心思,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不是三大爷说你,秦淮茹那寡妇,你可不能碰啊!」

傻柱心里冷笑一声,这老东西又要开始算计人了,他倒要看看,这老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傻柱装出一副迷糊的样子。

三大爷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柱子,你傻啊,秦淮茹那三个孩子,还有个老虔婆婆婆,你要是娶了她,那不就等于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吗?到时候你赚的钱,还不都得填他们家的无底洞?」

傻柱故作惊讶地说:「不会吧,秦姐看着不像是那种人啊?」

三大爷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女人呐,尤其是寡妇,最会装可怜了,你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我跟你说,咱们院里,你就别想了,我给你介绍个更好的,保准你满意!」

傻柱刚想开口拒绝,就听三大爷神秘兮兮地说道:「柱子,你还记得冉老师吗?就是咱们院门口,红星小学的冉秋叶,那可是个黄花大闺女,长得那叫一个水灵,你也见过的!」

傻柱一听「冉秋叶」三个字,顿时来了精神,他故作镇定地问道:「三大爷,您说的是真的?您真能帮我再介绍冉老师?上次你可是收了我的礼,却没办事的。」

三大爷拍着胸脯保证道:「这次一定给你办,我跟她妈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她家闺女的事儿,我还能不上心?我跟你说,冉老师可是个好姑娘,温柔贤惠,知书达理,你要是能娶了她,那可是祖坟冒青烟了!」

傻柱心里乐开了花,三大爷这回倒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了,冉秋叶可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啊,要是真能和冉老师成一对儿,那可比娶秦淮茹强多了。也就厂花于海棠和她能有一比。

傻柱强忍着心头的激动,试探性地问道:「三大爷,那您看,我什么时候再去拜访一下冉老师比较合适啊?」

三大爷眼珠一转,故作沉吟道:「这个嘛,不着急,我先去探探口风,看看冉老师对你是什么印象,然后再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你看怎么样?」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这是想占自己的便宜!不过,自己不缺东西,就缺媳妇。

三大爷走后,傻柱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收拾着碗筷。他心里盘算着,等回头找机会再从三大爷嘴里套套话,看看冉老师对他到底是个什么印象。要是冉老师真对自己有意思,那自己说什么也得把她娶回家,到时候,气死院里这帮老家伙!

傻柱正美滋滋地想着,却见易中海端着茶缸,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柱子,忙着呢?」易中海笑眯眯地问道,那双精明的三角眼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傻柱的表情。

「哟,一大爷,您怎么这会儿过来了?找我有事儿?」傻柱放下手里的活计,问道。

易中海在傻柱旁边坐下,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才开口说道:「柱子啊,我刚瞧见三大爷跟你嘀嘀咕咕的,说啥呢?」

傻柱眼珠一转,打了个哈哈:「嗨,三大爷那人您还不了解吗?就爱瞎张罗,说要给我介绍对象呢!」

易中海故作惊讶道:「哦?介绍对象?这可是好事儿啊!谁家的姑娘啊?」

傻柱知道易中海这是在跟他打太极,也不点破,只是含糊地说道:「还没说定呢,回头再说吧。」

易中海见从傻柱嘴里套不出什么话,便直奔主题:「柱子,你也不小了,是该找个媳妇儿了。我看啊,秦淮茹就不错,你俩搭伙过日子,正好互相有个照应。」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易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也跟三大爷想到一块去了?

「一大爷,您这说的什么话?我跟秦姐就是邻居,平时互相帮帮忙而已,哪能……」

傻柱还没说完,就被易中海打断:「柱子,你跟一大爷还装傻?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不知道?你平日里对秦淮茹母子几个多上心,院里谁看不出来?你呀,就是心软,怕别人说闲话,才不敢迈出那一步!」

傻柱被易中海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自己压根儿就没看上秦淮茹吧?那不显得他傻柱太不近人情了?

见傻柱不说话,易中海还以为自己说动了傻柱,便趁热打铁道:「柱子,我跟你说,这男人啊,就得有个家,有个媳妇儿,才能踏实过日子。秦淮茹虽然是个寡妇,但她勤快能干,听一大爷的,没错!明年就能抱个大胖小子了」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合着你这是要道德绑架我啊?还大胖小子呢!

秦淮茹都上节育环了,还能生孩子吗?

「一大爷,我敬你是长辈,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你,但是你不能把我当傻子耍!」傻柱猛地站起身,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我告诉你,我和秦淮茹的事儿,没门儿!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易中海见软的不行,顿时也来了火气,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傻柱!你怎么说话呢?我好心好意地为了你好,你……」

易中海指着傻柱,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傻柱,今天居然敢跟自己叫板。

「一大爷,这事儿我还没考虑好,您让我再想想吧。」傻柱敷衍道。

易中海见傻柱还是这副推三阻四的态度,顿时拉下脸来:「柱子,你怎么回事?一大爷还能害你不成?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要是错过了秦淮茹,以后可就找不到这么好的媳妇儿了!」

傻柱心里窝火,这老东西,自己不愿意,他还上纲上线了?

「一大爷,我说了,这事儿我再想想!」傻柱语气也冷了下来。

易中海指着傻柱,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拂袖而去,只留下气呼呼的一句话:「好!好!你错过了!以后别后悔!」

易中海走后,傻柱气得一脚踢翻了凳子,这四合院里的人,怎么一个个都爱算计他?他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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