囤粮计划顺利启动,易中山的新房装修也随之步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整个装修过程,在四合院里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议论。
但所有议论的焦点,最终都汇聚到了后院耳房里那个神秘的物件上。
一个由易中山亲手设计,即将彻底颠覆所有人对“厕所”这一概念认知的东西——冲水马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装修了。
在邻居们眼中,这近乎于一种凭空创造。
易中山并未动用任何超时代的黑科技,他所凭借的,仅仅是刻在骨子里的物理学知识与这个时代触手可及的材料。
他指挥着工程队的工人们,在耳房的屋顶之上,用厚实的铁皮当场焊制了一个巨大的储水箱。
“易工,这……这在房顶上搁这么大个铁家伙,干啥用啊?”
一个年轻工人满头大汗,看着那铮亮的焊缝,满心不解。
易中山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他让人在水箱旁边,牢牢固定住一个从废品站淘换来的老式手动水泵。
水泵的进水口,通过一根粗壮的黑色胶皮管,一直延伸到院子里的公共水龙头上。
他亲自上前,握住水泵的压杆,上下摇动了几下。
只听见一阵嘎吱作响,伴随着清晰的水流声,清澈的自来水被源源不断地抽了上去,注入屋顶那个神秘的铁箱子里。
工人们看得目瞪口呆,这操作他们能看懂,却完全想不通目的。
而在耳房内部,那个被命名为“卫生间”的小隔间里,地面已经铺上了平整的水泥。
正中央,一个洁白光滑的陶瓷蹲便器被稳稳地砌好,在昏暗的屋里泛着一层高级的光。
这玩意儿,可比院里家家户户用的木头马桶、搪瓷便盆,高级了不止一个档次。
蹲便器的上方,一根崭新的铁管从天花板上垂直而下,与屋顶的水箱精准连接。
管道的末端,安装着一个结构简单却异常巧妙的拉绳式阀门。
只要方便完毕,伸手轻轻一拉垂下的绳子。
“哗——”
屋顶水箱里积蓄的水流,便会瞬间挣脱束缚,化作一道强劲的水龙,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猛然冲下。
污物在强大的水流冲击下,被席卷一空,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紧接着,它们会顺着一根预先铺设好的,带有“沉水弯”特殊构造的下水管道,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最终汇入胡同外街道的公共排污系统之中。
这个“沉水弯”的设计,更是神来之笔。
它能用一小段积水,彻底封死管道,让下水道里的臭气无法返上来,保证了卫生间的空气清新。
这个“类现代化”的设计,在这个上厕所还依赖马桶、依赖清晨倒夜香、依赖公共旱厕那股熏天臭气的年代,无异于平地惊雷。
它是一项惊天动地的“发明”!
工程队队长张伟和手下的一帮工人们,在进行最后的安装调试时,彻底被征服了。
他们一个个像看西洋景一样,围着这个崭新的冲水马桶,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深深的敬佩。
张伟亲自试着拉了一下绳子。
“哗啦啦!”
那奔涌而下的水声,仿佛一曲激昂的交响乐,狠狠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的天!”
一个老师傅忍不住爆了粗口,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被冲刷得洁白如新的陶瓷内壁。
“这……这简直是天才的设计!”
“以后上茅房,连倒马桶的活儿都省了?这比城里大领导的办公室还讲究!”
“又干净又省事,易工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消息不胫而走,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四合院。
闻讯而来的三大爷闫埠贵,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
他挤开围在门口的工人们,将半个身子探进卫生间里,看得那叫一个仔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目光从屋顶的管道,一路扫到地上的蹲便器,最后落在那个拉绳上,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啧啧啧……”
他咂了咂嘴,一股浓浓的酸味儿从话里飘了出来。
“这……这可真是太先进了!闻所未闻啊!”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中山啊,弄这么一套下来,得花不少钱吧?又是铁皮又是管道的,啧啧,这开销可不小。”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这东西要是花钱不多,自己是不是也能回去琢磨琢磨,把自家那小屋也改造一下?
转念一想,不对,自己哪有这技术,就算有,也舍不得花这个钱。
一个更精明的主意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等易中山这儿全都弄利索了,自己就说院里公共厕所太远,腿脚不方便,天天过来“借用”一下,岂不是美滋滋?
对,就这么办!
他心里盘算着,嘴上却依旧是一副替你心疼钱的模样。
这个小小的冲水马桶,不仅让易中山的生活品质产生了质的飞跃,更是让他“技术能人”的光辉形象,在整个四合院里,变得愈发高大,愈发耀眼夺目。
它就像一座丰碑,无声地宣告着,这个院里,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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