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别在这里。”
秦淮如按住了陈卫东想要继续深入的手。
陈卫东听到这话，突然间就清醒了，他低头看着闭上了眼睛的秦淮如，喘了几口气。
“对不起，秦姐，我喝的有点多。”
说完，没等秦淮如回应，他变魔术一般的直接塞给了秦淮如一个油纸包。
“秦姐，这是烤肉季的羊排，你带回去打打牙祭。”
陈卫东退后了两步，找到自己那辆自行车，飞快拐过了墙角，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秦淮如手里拿着陈卫东给的油纸包，隔着油纸，能感受到里面的烤肉还是热乎的。
她松了一口气，眼睛有些迷离的望着陈卫东离开的方向。
脸上流露出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的神色。
良久，秦淮如才整了整身上有些杂乱的衣服，然后又捋了捋头发，又深吸了几口气，感到脸上不再是那般的火辣了，这才拿着油纸包，像往常一般的走进了四合院。
“怎么去的这么久？你手上的是什么？”
贾张氏躺在炕上，看秦淮如开门回来，就坐起来狐疑的问道。
秦淮如去外面的公厕上厕所她是知道的，等这时间，确实是长了点。
“烤肉季的羊排，前院的陈卫东给的。”
秦淮如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也没隐瞒来历：“我去把棒梗他们叫起来，这要趁热吃。”
贾张氏一听有烤肉，立马就来了精神，她唰的一下子从炕上下了地，朝已经放在了桌子上的油纸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烤羊排混合香料的香味，扑鼻而来。
贾张氏的口水直接留下来了。
她刚要伸手去解开油纸包，突然住手了，怀疑的朝秦淮如说道：“他怎么会这么好？还给你这么好的东西？”
然后，贾张氏就仔细的打量着秦淮如，想要看出些线索出来。
“妈，你这什么眼光？该不是怀疑这肉来路不正吧？”
秦淮如被贾张氏看的有些紧张，但不露声色的应付起来。
“我不是要把堂妹京茹介绍给他么，刚才门口遇到他，说起了拍电报，明天京茹来的事情，他为了感谢，就把这刚从烤肉季买的肉给我当谢礼了。”
秦淮如的这解释，在贾张氏听来，倒也是没毛病，相反还很在理。
“要不怎么说人能当干部呢，看这做派，那是相当讲理的。”
贾张氏一脸满足的在桌子旁坐下。
棒梗他们也是轻呼一声，都围在了桌子旁边，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油纸包，等着秦淮如分肉。
羊排外酥里嫩，秦淮如小心的一块块掰下来，然后一人给了一块。
还剩下一小半，她不准备继续分了。
反而用油纸重新给包了起来。
“这剩下的，明天热一热，还能吃一天。”
秦淮如解释了一句。
贾张氏迫不及待的把手里的羊排放进嘴里，大力的咀嚼着，等肉咽下去了之后，她又把骨头能咬动的地方，一点都不放过的放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但吃干净了，又在手指上嗦了几下，这才意犹未尽的盯着重新包起来的油纸包。
“你那表妹要是真能嫁给陈科长，那可真的是享福了。就怕人看不上你表妹，她没这个福气啊。”
贾张氏吃了一顿好的，这嘴上都改了称呼了，前院小子，新来的，这些都不喊了，直接叫上陈科长的尊称了。
她继续说道：“要我说，就是没看上，其实也不能气馁，想办法给陈科长当个小的，做个外宅，这也是享福的，瞧瞧人家这晚上吃的是什么？手指缝随便漏点，就能让咱们吃饱吃好了。”
“妈，什么当小的，当着孩子的面，你说这话合适么？”
秦淮如的心中一颤，她感觉贾张氏是在点她，毕竟她前面差一点就跟人睡了。
贾张氏没想这么多，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过还是嘟囔了一句：“反正等你堂妹来了，你得跟人把利害得失说清楚了，眼界别那么高，解放前，有钱人家的姨太太过的日子可也是不差的。”
秦淮如听贾张氏说的离谱，也没再接话，她把剩下的烤肉收好，然后催促三个小的：“吃好了就赶紧睡，天不早了。”
等到贾家的灯光重新熄灭，各人也都躺在了床上。
秦淮如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她睁大了眼睛，她的这方向，刚好可以看到前屋的窗户。
窗外有月光照进屋子。
陈卫东这人不老实。
秦淮如现在已经是知道了的。
上次酒醉把人送回去，被动了手脚，还能说是不小心，喝醉了。
但今天，秦淮如却不是这样想。
那一连串的动作，让她一点招架都没有。
可秦淮如心里面却是一点愤怒都没有的。
此刻，她的嘴里面，还有烤羊排的滋味在环绕。
想起了贾张氏说的当个小的话，秦淮如心里面却也是动摇了。
她的脑海里面，不由的盘旋起陈卫东跟何雨柱这两人的身影。
嫁给何雨柱，让何雨柱帮她养三个孩子，这想法，秦淮如老早就有了。
但此刻，给人做小的，吃香的喝辣的，却又是像附骨之疽一样，在秦淮如的脑子里面，消散不掉。
······
秦淮如此刻睡不着。
陈卫东也没有睡着。
刚才巷子里的事情，当时陈卫东真没想太多，就是年轻身体的荷尔蒙分泌太多，冲动了。
就是秦淮如的反应，陈卫东现在想起来，就觉得意外以及可惜。
这么大的屋子，一个人躺着，就显得空荡荡的。
此刻的他，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怎么就那么关键的时候，自个就退了呢，当时怎么就没一鼓作气的把人拉进屋子呢。
回忆起当时秦淮如的样子，显然也是愿意的。
只是，这也是陈卫东这会胡思乱想而已，他脑子还是清醒的，真要拉回来了，出点意外，可真就是神仙难救，自个那是要全毁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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