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何雨柱则低头沉默不语。
在秦淮茹兴奋加期待的目光中。
何雨水语重心长的对何大清解释道。
“爸，你离家多年，有些事你不清楚。”
“我哥是真的离不开秦姐，我也是想让我哥能过的幸福。”
“对于我哥来说，幸福就在秦姐身上，除了秦姐，其他人都不行。”
“我当初也劝过我哥，我哥还差点为这揍我一顿呢。”
何大清越听越懵，但他好歹是从民国走过来的。
六十多年的风霜雨雪，他这一生什么幺蛾子没见过？
虽然不明白，闺女为什么能昧着良心胡说八道。
可他知道，秦淮茹绝对不是儿子的良配。
砰！何大清愤怒的拍了桌子。
“何雨水，你是失心疯了吧？”
“你哥除了年龄大点，条件到底差哪了？”
“你自己怎么不嫁给一个带仨孩子，外加一个婆婆的鳏夫？”
“还我不清楚，我有什么不清楚的？”
“别的不说，我当年离家时你才6岁。”
“我这个父亲是当的不称职，可你哥对你没话说吧？”
“他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你拉扯大，供你上高中，你现在就这么报答他？”
“良心呢？你有良心吗？你的良心是让狗吃了吗？”
何大清说的痛心疾首，说到最后。
更是心疼的用巴掌，连连狠拍自己的胸膛，拍的是叭叭作响。
当最后一句落下后，他泪流满面的有些泣不成声。
“我的柱子，我可怜的傻柱，是爹对不起你啊。”
“爹不在的这些年，你到底都过的是什么日子？”
“外人合起伙来骗你哄你，算计你。”
“一手拉扯大的亲妹妹，也恨不得亲手把你推进火坑里。”
“这都是爹的错，爹悔啊！”
何大清老泪纵横，说着说着，又大巴掌狠抽自己的脸。
何雨柱连忙伸手制止他自残的行为。
或许是受原身的影响，何雨柱也不禁红了眼睛。
“爹，这事不怪您，更不怪雨水。”
“是我自己自作自受，活该我众叛亲离。”
“当年是我鬼迷心窍，一心去讨好秦淮茹。”
“因此亏待了雨水，该是我对不起她才对。”
何雨柱这真诚忏悔的话语落下，何雨水低头开始泪雨连连。
能考上高中，你不能说何雨水没脑子。
她一直都看的很明白，只是她无力去改变这一切。
曾经的她，也是恨欲狂。
恨父亲无情，恨哥哥不争气，看不清楚真相。
只是生存的现实，逼着当年还没有独立能力的她，不得不转变策略。
为了上学，为了生活，她开始一切都顺着何雨柱的脾气来。
等初步有了独立生存的能力后，她就早早的嫁人。
并且在结婚之后，少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
实在是那些年，她接连被父亲和哥哥因为寡妇而抛弃，伤透了心。
何大清左手揽过何雨水，右手环抱何雨柱的脖子，失声痛哭起来。
“归根到底，还是爹不争气，让人家找机会钻了空子。”
“爹后悔啊，是爹眼瞎着了别人的道，才让你们兄妹让人这么欺负。”
“爹对不起你们兄妹，对不起你们死去的亲娘。”
何家父女三人，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独留下在场唯一的外人秦淮茹，一脸尴尬的坐立不安。
这寡妇也是心黑脸皮厚，就这么坐在一边看着。
直到何家三人哭声渐止，她还是一脸的若无其事。
好似刚才人一家三口说的那些事，都跟她无关一样。
“你还坐在这干嘛？等着我给你管饭不成？”
何雨柱擦了擦眼泪，非常不客气的开始撵人。
“……雨水。”
秦寡妇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
这次何雨水却是一声不吭，连头都没抬。
不想让亲妹子为难的何雨柱，直接就开始起身上手。
他起身拽着秦寡妇的胳膊，拉着不情愿的她，一把将其扔到了门外。
并挡在门口，阻止厚脸皮的秦寡妇，想要再进屋的举动。
冷着脸，何雨柱非常不客气的撂话道。
“看在我妹子雨水的面子上，我再多给你一晚上时间。”
“明早我看不到3600块钱，我直接就去报公安和厂保卫科。”
“现在，请你立刻消失在我眼前，我现在看到你就犯恶心。”
说罢何雨柱转身回屋，重重的关上了屋门。
在一众看热闹的邻居们，玩味的注视下。
秦淮茹脸皮再厚，这时候也有些顶不住了。
讪笑着，最终秦淮茹羞愤的一跺脚，低下头转身赶忙回家。
而何家父女三人，在经过这一番发自内心的交流后。
颇有些冰释前嫌的意味。
说到底，都是血脉相连，最亲的亲人。
只要话说开，一家人又能有多大的仇恨。
何雨柱还想着，趁着这难得团圆的机会。
带父亲和亲妹子去下馆子涮羊肉，好好吃一顿，弥补下这多年的亏欠。
可惜何雨水因为家中还有孩子，要早点回去给一家人做饭。
最终这顿团圆饭也没吃成，只能约到下次再聚。
晚饭过后，何雨柱跟父亲坐在一起，谈论起各自这些年的经过。
谈论的主题，主要还是何雨水。
提起何雨水，父子二人都觉得心中亏欠的慌。
61年，三年自然灾害还没完全过去。
那时候，定量减少供应，家家都缺粮食。
可何雨柱因为易中海的怂恿，成天将自家的粮食和饭盒，接济给贾家。
反倒是让自家亲妹子，三天两头的忍饥挨饿。
65年，何雨水高中毕业，面临分配工作时。
何雨柱做为亲哥，工作多年，手中却没三位数的存款。
因为家里的钱，大多都被他借给秦淮茹，接济贾家了。
最终导致何雨水没钱去跑关系，分配到又热又闷的纺织厂车间，做了普工。
还是65年，因为何雨柱帮贾家的棒梗顶偷鸡的罪名。
导致何雨水的婚事差点告吹，一直拖到次年的国庆，才最终领证。
而混不吝的何雨柱，因为手中没钱，根本就没给何雨水出嫁妆。
想起记忆中，一件接一件牵连何雨水的过往。
何雨柱只觉得满心不是滋味。
虽然那些都是原身作下的孽。
可他现在就是何雨柱，因此这账他得认。
“柱子，虽然雨水没说多少她家里的事情。”
“可光从模样和穿着上也能看出来，她过的不太好。”
“是咱爷俩没照顾好她，我不想百年之后，没脸去见你娘。”
“因此，我想补偿补偿雨水，你是什么意思？”
听到父亲的话，何雨柱直接点头。
“我自然是同意的，说到底，是我以前不懂事，亏待了亲妹子。”
“爹你有主意就直说，咱们都该怎么做。”
何大清闻言欣慰的笑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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