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趴在自己身上听心跳动的声音,手玩着郁踏月的头发。
头发未处有些干枯,以前一头的墨发乌黑,现在都有点发黄了。
“跳的好快啊,你怎么了?”
郁踏月抬起头一脸天真。
“没什么。踏月,以后好好养护好头发,好不好?”
“我不舍得,鸡蛋可以孵小鸡,那些小鸡可爱。”
相无痕笑了,“这整个诀朝最大权利都给你了,几只鸡而已。”
“那也是生命,母鸡知道小鸡死了会很伤心的,就好像母亲知道了自己的孩子没了一样伤心!”
郁踏月撇着嘴,说出的话再平常不过,却让相无痕的心倒悬。
“踏月,母亲没了孩子伤心,父亲知道了也会跟着难过的。”
“是么?”
郁踏月心中冷笑着,你相无痕会伤心?
“不骗你的,骗你是小狗。”
相无痕轻轻拥着她,并没有看到她的表情,认真的告诉她。
“小宝宝一定是亲亲才会有吗?”
郁踏月倒想赶紧怀上他的孩子,留给他一个继承皇位。
她虽然会想念孩子,但绝不会因为孩子再靠近这个人。
相无痕听完这句话,让人息掉了所有的烛火,拿来以羊皮制成的暖水袋,放在郁踏月小腹上。
摸着郁踏月的脸庞,绝色的容颜只是少了几分的纯真,吻上久违的温软,吻的郁踏月找不到方向,他不似之间那般急切,慢慢的索取,最后只能以郁踏月哭着结束。
抱着小丫头安心入睡,郁踏月也不抗拒。
翌日。
“皇后呢?皇后去哪里了!”
相无痕醒来身边早已没了郁踏月的温度,他下床没顾着穿鞋和外衣就赶紧命人去寻找。
“一群废物!一个女子你们都找不到!”
相无痕坐在大殿上,怒气蔓延至各个角落,派出去的暗卫没有上千也有数百了,都三天了,还未找到!
相墨轩甚至把京都地毯式搜索都没找到郁踏月的踪迹。
倒是找到俩贪官的贪污罪证。
相无痕差不多月余日未上朝,朝政交给相墨晚代为打理。
自己在寝殿内坐着,捂着脸。
大婚后他醒来只看到郁踏月的一封书信,短短几个字,便断绝了他们之间。
青幻找到这封信的时候,颤颤巍巍的交给了相无痕,相无痕见信封上确实是郁踏月的字迹,才放下手中关于郁踏月踪迹的奏疏。
相无痕亲启。
好好活着,勿念。
短短一行,六个字,将他们的过去撇得干干净净。
相无痕看着纸上的字,狂笑,他的踏月不会回来了,更不会原谅自己了。
这至上的权力,身边没有她,还有什么意义?
相墨晚来回禀新的消息。
见相无痕拿着信封出神,他咳嗽了一声。
“皇兄,郁妧妧见你这么折腾,看不下去了,只告诉我,皇嫂去了江南一带,至于具体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相无痕停了这番话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立刻下旨,相墨轩监国,季若婉封为内宫一品诰命夫人,暂时代掌凤印打理后宫。
相无痕决定亲自启程前往江南寻找郁踏月。
暗自发誓,这次找到一定求得原谅并且带她回家。
郁踏月正在江南的临江旁的一处小院内,躺在桃花树下,离开京都已经一个月了,小姝跟着一起来的,带了不少银票,足够她们两人在江南生活了。
空气中有桃花的香气,风一吹,她身上落下许多花瓣。
美人配上这样一道景色,当真是养眼。
“小姝,快给我加点茶,明日我们再去王阿婆那儿买点果蔬,都不够我吃的。”
郁踏月噘着嘴拿着一个苹果啃了一口,看向屋内。
小姝抱着针线篮子出来,“小姐,按照你这么吃下去迟早穷的回京都!”
走到桃树下,看着郁踏月,细细数来。
“咱们刚到这里您便置办了这么多家具和宅院,那些家具且不说是上好的木料做的,单单这宅院您需要这么大的吗?还有,这纵使江南的鱼汤鲜美您也不能天天喝啊,小姝觉得您这样过日子估计也就陛下养得起您了。”
郁踏月听着小姝数着这些东西,来了一句。
“很贵吗?”
小姝差点内伤,您说呢!!!
您要不折腾的话安心做皇后,要什么有什么,非得跑来江南,还借口说不想看到陛下。
小姝也学会腹诽了。
“反正现下好多东西都是未置办的,您看着办吧,小姝是不敢再帮您打理银钱了。”
郁踏月笑了笑,接着啃了口苹果,然后吐了出来,看着地上的苹果出神。
小姝整理着针线篮子,刚想问下一步该怎么办,扭头就看见自家小姐这般。
两个人突然想到了什么,都站起来,小姝小心翼翼的。
“小姐您别告诉我,您跟陛下之后没有喝那碗避子汤...”
“出来的匆忙哪里有时间喝,我给忘了.....”
这下主仆二人彻底崩溃了。
小姝着急的只想掉眼泪,郁踏月坐在一旁叹气,怎么会这样!
郁踏月吩咐小姝出去找大夫,大夫来了后把脉的结果让郁踏月和小姝彻底崩溃。
这下好了,不仅要养自己,还得养个小的,相无痕我郁踏月谁都不服就服你,一招致命!
“小姝,好生送出去。”
郁踏月让小姝拿了点银票,算是封口费。
“小姝我们要自食其力了,不然我们的日子...”
说到这里,郁踏月不继续下去小姝也知道是什么了。
郁踏月摸着小腹打掉孩子,无论如何,他是谁的种都已经不重要了,孩子是无辜的。
“小姐,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您的清净和身体,五小姐说了您得好好养着身子才行。”
小姝拿出来披风给她盖上,生怕这三月倒春寒冷着她。
郁踏月看着身上的披风,摸了摸,如今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但是她不敢确定。
“小姝你说这件披风是我亲自绣的是吗?”
小姝在旁边整理着银票,头也不抬的。
“对啊小姐,您怎么忘了个一干二净呀。”
郁踏月坐起来,看着披风上的荷花,又想起来盖头上的四角荷花,皱眉。
“这披风不是出自我手,是相无痕。”
“陛下?陛下绣的?”
来自小姝的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