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时序很快发现,是他误会了。南枝并没有醒。她仍在半梦半醒、意识不清的朦胧状态中。她睁开的那双眼睛,空茫、潮湿、没有焦点。似有藤蔓自其中悄然而疯狂地滋长,于黑暗里狠狠绞住陆时序的大脑、心脏、灵魂,乃至于一切,让他挣脱不得,自甘臣服。“是你啊……”她对陆时序轻声说。好像看到了一个很熟悉很熟悉的人。更有汹涌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