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玉走进帐子里,自觉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轻咳一声,缓缓道,“岳丈大人,军营里头……可有什么可疑之人?”梁砚蹙起眉,转念一想,眉头又舒展开来,沉声道,“是晚晚也让人给你带去了口信吧?她心思细腻,总爱操心这些有的没的,你不必放在心里头,只当她是关心你就成了。”“我倒觉得未必是晚余瞎操心。”谢庭玉摇摇头,神色认真,“晚余是我妻子,虽新婚不到一年,我却也是了解她的,她的确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