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忠猛地抬头,看到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秦……秦王殿下……饶命!下官……下官再也不敢了!”他语无伦次,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秦风缓步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如同结了冰的湖面。他没有去看跪在地上的张守忠,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仿佛这里是他的书房。驿馆的茶水粗劣,他却毫不在意地倒了一杯,慢条斯理地端起。这异乎寻常的平静,比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