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病情你可能还不太了解,病人体内堆积的毒素已经被我排出了,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你说什么?”张松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是说我不懂么?小子,你知道不知道,在海城我可是皮肤过敏的专家。
我可是国外进修回国的博士,这个屋子里,我要是不懂的话,那就更没有人懂了。
告诉你,病人的没有可能醒转的,她……”
“我……我在哪……”
就在张松这边还在侃侃而谈的时候,之前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周毅妻子发出了呢喃的声音。
在看到周毅妻子的话后,所有的人全都看向病床。
刚才还紧闭双眼的周毅妻子,这个时候竟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老婆!老婆!你醒了!”
周毅顿时高兴的叫了起来。
此时,周毅妻子有些迷离,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周毅扶着她坐好,她诧异的左右环顾,简直就和正常人一样。
真的醒了!
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傻了。
肾脏衰竭,ICU抢救了怔怔一晚上,都没有将病人救醒,却被陆远给救醒了。
罗成眨巴眨巴眼睛,此时哪怕亲自看见了这一幕,他仍然是难以相信。
一个司机怎么可能做到名医专家都做不到的事情。
而郑素素此时长大了嘴巴,想到自己刚才还质疑陆远呢,可是现在人家确实已经将病人给救醒了。
这次的公关危机总算是迎来了大的转机。
郑素素看了一眼一旁的陆远。
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了解了陆远,可是每一次陆远都给自己更深的体会和认知。
她对这个陆远更加的好奇了起来。
他到底还有多少本事瞒着自己呢?
此时,站在一旁的主治大夫张松看着周毅妻子。
之前给周毅妻子做的检查,各项指标自己可都是看过的,那根本就是等死了。
而眼前这个人,竟然就用了四个破火罐,就将人给救醒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松看向一旁的陆远。
面对刚才还咄咄逼人的张松,陆远也没有好脸色,淡淡的开口说道:“你这位名医,是在向我不耻下问么?”
张松的神情顿时阴沉了下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我还厉害。
你是哪个医院的大夫。
你从哪所医药大学毕业的。”
见张松这么问,就连一旁的郑素素也看向了陆远,说实话她也想听听看,陆远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本事。
陆远也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
“我就是从监狱里面学来的。”
监狱!
听到陆远这么说,张松先是一愣,然后才问道:
“这么说,你根本就没有读过医药大学,而且现在也没有行医资格证是不是?”
在张松看来,监狱那样的地方,怎么可能学到真正的医术。
而且,从监狱里面出来,那根本就是无证行医。
要知道,没有行医资格证,那是没有可能在医院里面上班的。
陆远点了点头。
“我确实没有读过医药大学。”
张松虽然早就想到陆远没有系统的学过医术,但是听到陆远亲口说出来,他还是被震惊了一下。
“没有可能啊,一个没有系统学过医术的人,怎么可能救醒一个ICU抢救了一晚上都没救醒的人呢?”
陆远也懒得理会一旁张松的纠结,他看着一旁周毅的妻子,见她精神还是有些委顿,陆远觉的,晚点还是要给她开一些可以调理肾脏的草药来。
张松看着眼前站着的陆远,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我明白了,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你救醒的!”
陆远一愣,他不解的看着张松,他真的不明白,他又怎么总结出来了这么一套理论来。
“什么意思?”
张松似乎搞清楚了所有的事情一般成竹在胸的说道:
“其实,病人在ICU抢救了一晚上,药物已经起到了作用。
你根本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在你胡乱给病人医治的时候,病人就已经苏醒了。
然后你就把所有的功劳,全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呵!
你是不是拿我们都当傻子呢!四个破火罐就能够治疗肾脏衰竭的人?
告诉你,我代表医院,必须要追究你的责任。
你不仅无证行医,而且还这诓骗病人家属!
这个事情,必须严办!”
陆远看着张松有些无语,自己什么时候又变成骗子了?
这是想要保全自己和医院的脸面,然后将救醒人的功劳全都抢去?
这还真的是又当又立啊!
就在陆远想要发作的时候,一旁的周毅已经来到了陆远的面前。
“孩子们,快跪下,谢谢这位叔叔救了你们的妈妈。”
周毅说完,他的两个孩子便已经跪在了陆远的面前。
“谢谢叔叔救了我们的妈妈!”
“谢谢叔叔!”
陆远见状,忙得将两个孩子抱了起来。
“你们没有必要这样,我也只是顺手而为。”
周毅此时将老婆扶着走到了陆远的面前。
“老婆,这位就是救了你命的大夫,ICU抢救了你一晚上都没有救醒,是这位大夫,将你给彻底的治好的。”
周毅老婆虽然不知道前面的事情,但是从眼前的情况,大概也判断出来了大概的情况。
她扑通一声直接地跪在了陆远的面前。
“多谢大夫救命之恩,我要是没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就是可怜了我的两个孩子,以后就没有妈妈了。
以后您就是我们家的恩人了。”
陆远见状忙得将周毅老婆也扶了起来。
一旁的周毅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大夫,我们一家人都感念您的大恩啊。”
看着周毅一家感谢陆远,一旁的张松脸色变得铁青。
“你们这一家人,是不是都脑袋有病啊。
这个人刚才不是说了么,他蹲过监狱,而且都没有学过医。
你们真的相信他用四个破火罐,就能够救醒病人啊。
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已经被这个人渣给骗了。
你们听我的,我现在报警,你们给我作证,我们一定要让这个黑医付出代价。
我一定要给你们讨回公道!”
周毅老婆此时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
收到了老婆的求助眼神,周毅这才走到近前说道:
“大夫,我就是一个出租车司机,没有什么文化。
我就是有一点不明白,你说这个人骗了我了,他到底骗我什么了呢?
你说钱么?
人家没有说要钱啊。
可是,我老婆在你们医院,被抢救了一晚上,钱没少花,可是人却没有醒。”
听到这,张松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ICU抢救病房,那都是按照小时收费的,这一晚上没有个几十个W,那是根本就不行的。
听着周毅的话,好像就是医院骗了他们的钱一样。
张松不高兴地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笨,我刚才不是说了么。
你的妻子我们早就给治好了,他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了。
不然,你告诉我,他连医药学院大门冲哪开都不知道的人。
哪来的医术救你的老婆。
你可别感谢错了人。”
周毅见张松不停地诋毁陆远,他有些不高兴了。
要知道,没有了陆远,那两个孩子就没有了妈妈。
他们的这个家就算是完了。
“你们医院的人可真有意思,我老婆昏迷不醒的时候,你们就知道要钱。
现在我老婆被别人救醒了,你们又说救我老婆的人没有资格救人。
现在还来抢人家的功劳,要真的是瞎猫碰死耗子,你们昨天晚上给我老婆下病危通知干什么?”
见周毅这么说,张松神情满是尴尬。
昨天晚上,周毅老婆肾脏衰竭速度太快,确实有下过病危通知。
周毅接着说道:“我才不管什么行医资格证,只要是能够将我老婆救醒了,那就是我们家的恩人,那就是神医。
你们医院把自己说得那么厉害,怎么连一个没上过医药大学的人都比不过呢?”
周毅的话,像是刀子一样,直接地扎在了张松的心口上。
他张松堂堂的皮肤过敏科的专家,却被人家说自己的医术比不过一个黑医!
此时,张松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