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是被酸痛的身体叫醒的,她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伸不直腿,一点也不舒服。睁开眼,只看见晃动的车顶,外面已经是艳阳天,她和时寅一直到寅时过后,才相拥而眠。“时寅,现在什么时候了?”今夏还迷迷糊糊,想问他怎么弄了辆车,他们要去哪里,回京城不是要坐飞机吗?但回答她的却是方策清冷的声音:“醒了?快起来,有事让你决定。”车路过一个坑,将今夏彻底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