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家的狮龙兽!”
碧莲堂外,有人惊呼起来,清空仿佛被点燃,炽烈的气息席卷过来。
只见一浑身泛着金光,狮头龙身,有着巨大金色羽翼,粗大八足的凶手破空而来。
广场上一众人纷纷让开,每个人都很疑惑,这浑天大炼还有三月有余。
一般都会在开始前的一月降下圣旨,一旦圣旨降下,宗门的掌门必须接旨,一月后奉召前往水云城,否则视为谋反。
一旦视为谋反,整个宗门便会承受灭顶之灾。
潘兴从椅子上起来,神色凝重,眼神惊惧,他害怕这圣旨,是让自己亲赴浑天大炼。
而另外的五名长老露出了喜色,在场的各派人士也都纷纷捂嘴笑了。
这潘兴的计谋这下子完蛋了,毕竟皇家的密探不是吃素的。
而水云帝更不是能轻易诓骗的傻子,只见潘兴满头大汗,卖出大殿时,脚下还拌了,险些摔倒。
而此时在殿内的古易坐在了碧绿色的椅子上,花如烟站在她身边。
“冲着你来的,小古,你真有把握?”
古易搂着花如烟的腰笑道。
“花姐,把握有一些,不过还需精进,过阵子我就能进天五品了。”
花如烟惊愕地看着古易,随后妩媚一笑道。
“你还真是坏,你师祖,都快吓死了。”
古易哈哈笑了。
潘兴带着五名长老躬身等候,广场上所有人纷纷跪下。
狮龙缓慢落下,庞大威严的身躯,凶暴睥睨的眼神,狮龙上站了一身着白底金色龙纹长袍的男子,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来人负手而立,持着一卷印有蓝色水云图案的纸卷。
潘兴脸色铁青,他已和当地道衙司的人打过招呼,也想好了水云帝责怪下来的说辞。
可这才继任大典结束的第二日,这圣旨就降下,潘兴眉角微抽,早已汗流浃背。
来人从狮龙上落下,充盈的真气横扫而出,在场之人无不惊叹,这就是皇家的人,最低都是天三品。
“碧莲宗掌门接旨!”
来人高喝一声,气势威严,压迫十足。
潘兴的手竟抖了起来,旁边的几个师弟露出喜色来,这场潘兴临时起意的闹剧就要结束,他潘兴这下子玩完了。
而五个长老此时已在思索,由谁来继任,一阵眼神交互,五人眼中均是敌意。
潘兴上前去,双手颤抖着举起,而此时来人眼神轻蔑道。
“潘兴,你老糊涂了?我的话,你听不见?还是听不懂?”
哄笑声四起,潘兴愣在原地,眼神迷糊,他心如刀割,思绪混乱,心底一片冰凉,手足也变得僵硬。
“碧莲宗掌门接旨!”
来人略带怒意喊道,此时哄笑声停止,一众人迷糊的四下看着。
此时堂内传来一阵戏谑的笑声,古易喊道。
“拿进来吧。”
“本掌门在这呢!”
潘兴瞪大眼睛,回过头去,难以置信的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古易,身边的五名长老震惊地转身。
广场上顿时议论纷纷,没人能想得到,这圣旨是给古易这个废物的。
惊诧声四起,来人举着圣旨,踏入了殿内,脸上满是怒意。
“碧莲宗掌门接旨!”
古易只手拄着下巴,斜靠着,轻松笑道。
“宣读即可,本掌门接旨。”
眼看古易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潘兴厉声道。
“成何体统,古易,还不快快下来,领旨!”
古易斜眼盯着潘兴,他已气得红了脸,额头青筋暴起,咳喘起来。
“叫掌门!直呼掌门之名,属大不敬,该当如何?”
梁武吱吱呜呜半天,才小声道。
“该......该.......杖三十,掌......四十!”
古易轻蔑地盯着潘兴,随后笑道。
“潘长老,你身为长老,不守门内规矩,这惩罚可得翻倍啊,不然门下弟子个个像你一样不服管教,这碧莲宗本掌门还如何管?”
“你.......”
潘兴一步踏入殿内,而此时广场上爆发出了惊天的笑声,所有人都看着潘兴的丑态。
“潘长老,看你这样,难不成要对掌门动手不成?”
“哈哈哈,对掌门不敬就该惩罚。”
“这么大个宗门,难不成没规没矩?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拿着圣旨的来人轻蔑一笑道。
“古掌门,你们的家事,在下本不该过问,可这长老,好不懂事!”
一时间嚷嚷声起,潘兴脸色煞白,他捂嘴咳嗽,闭上眼压制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他躬身扭头道。
“请......掌门,恕罪!”
古易扭过头看向花如烟问道。
“花姐,该如何是好?”
花如烟柔美一笑道。
“不如念他年事已高,免去责罚,降职如何?”
古易一拍手道。
“甚好。”
古易说完起身傲视道。
“潘兴,念你年事已高,责罚就免了。现在本掌门决定,免去你飞星堂长老一职。既你年事已高,安心养老去吧。”
潘兴目瞪口呆,刚本意压下的怒火再次喷涌而出,他只觉眼前一黑。
噗嗤。
潘兴喷出一口鲜血,旁边的几个长老急忙过去扶住他,刚刚潘兴暴怒后压住了即将喷涌的真气,可现在因古易一句话,又动了真气。
修真之人,最忌一收一放,这有百害无一利。
“师兄,师兄.......”
几名长老纷纷举手,按在潘兴身上。
“你.......”
潘兴捂着胸口,古易叹了口气说道。
“扶他下去吧,本掌门不计较你不敬之罪,好生养老!”
人群全都安静了下来,没人想到,潘兴这等修为的人,竟会被古易这废人气得吐血。
花如烟咯咯一笑,美目瞅着古易小声道。
“小古,你好坏啊。”
古易嘀咕道。
“这才刚开始呢,哪到哪,看我怎么把这些家伙收拾得服服帖帖。”
古易是故意气潘兴的,昨晚潘兴必然是去修炼了,而昨日潘兴在庙堂里把真气灌入古易体内时,他就感觉到了,潘兴正试图突破天二品的限制。
这个期间是最危险的,翻涌的真气,宛如脱缰野马,极难抑制。
现在潘兴因为面子威仪等等,被自己的凶暴真气所伤,可大可小,说不定会落下病根。
“好了,皇使大人,宣读圣旨吧,本掌门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