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惶恐,有罪?”朱载圳乐了。为何臣子们,都是在作出了错误之后,使用的说辞,差不多一个样?还是说,只要认罪诚恳,就一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您是读的四书五经,还是我大明的进士,怎么可能有罪呢?”朱载壡寒着脸,没有说话,朱载圳继续道:“既然你自己都承认有罪了,那么说说看,你到底是什么罪?免得被朝廷免了官职,押送到京师之后,后世的人再来一个莫须有。”调侃的语气,让张学颜把脑袋埋得更低了。千般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