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夕说完,就背对着男孩继续烧水。男孩将身上的不知道穿了多少天的脏衣服脱掉,围上床单。
准备好后,她拍了拍单夕,单夕转过身来,看着他身上脏兮兮的,但还是能看到身上有一道道红痕。她指挥他坐进盆里,用毛巾把他身上打湿,然后那个搓澡巾套在手上在他胳膊↑做示范,“你看,你就这样搓,把这些灰都搓掉,知道吗?”男孩点点头。单夕发现男孩在发抖,对他说:“你要快点啊,洗好了,把衣服穿上就不冷了。”说完,她便扭过头去,吧衣服里的干拿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也没听到什么水花声,扭头一看,男孩还在搓她示范的那个胳膊,有气无力的还被冻的瑟瑟发抖。
马上第二壶水就要开了,这边还没有什么进展,单夕不淡定了,她拿过搓澡巾,开始给他搓澡。她边搓边想把他当成小孩子就行了,她弟小的时候就是她帮着洗的澡,没什么的。
虽说这么想,但这毕竟是个年轻男子的身体,她还是忍不住会脸红。
好不容易上半身搓完了。她把他腰间的床单拆下来,披在他的上半身,开始搓下半身。她一边搓,一边在心李念叨你他是小孩子,他是小孩子……表面还要假装淡定。
搓到莫个部位的时候她实在是下不去手,但想想他要是感冒了,她都不知道她的那点钱够不够给他治病。搓的时候她觉得她的脸都红透了。
就这样,用了五盆水才把男孩洗干净。他是干净了,单夕快要熟了。
洗好后,单夕在拿回来的东西中找了找,找到一套男士睡衣,新的,给他穿上。然后她把拿回来的饭菜又热了热,两个人开始吃饭。这时候地男孩吃饭已经不那么狼吞虎咽了,明显细致了一些。
吃过饭,单夕开始收拾她拿回来的东西,该洗的洗,该刷的刷,该晾的晾。男孩虽然不说话,但也很勤快的帮忙。
这几天他明显恢复了些力气,大些的物件他来扛。
最后单夕把男孩找回来的被子的被套拆下来,放进大盆里洗,里面还算干净,搭出去让太阳晒晒。
拾到完后,单夕把地扫了扫在地上铺了个干净的大纸箱子,把捡来的厚床垫铺到上面,床垫上再铺一个床单,简易的铺的就弄好了。她指着床根男孩说:“以后你睡床上,”然后又指了指铺的说:“我睡这里。”床上的东西也是好的,在单夕看了,让客人睡床上是对其的尊重。
很快到了晚上,单夕和男孩把外面晾的东西都收回来,快八点左右他们俩就准备休息了,出来早睡早起好之外,也可以省些电费。
今天晚上,他俩终于可以睡个暖和觉了。单夕盖着厚被子温温暖暖睡了一个好觉。
早上起来,单夕总觉的身边有个人,她睁开眼,看到男孩就睡在她旁边,脸朝着她的方向,此时的她正和男孩面对面躺着,还没清醒的单夕看着男孩近在咫尺的面容,单夕心想,他的睡颜真好看。意识什么的单夕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她在对着男孩犯花痴。
她坐起来,平复了一下心情,摸了摸他的手,手是温暖的,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定没事后她才放心下来,没有发烧变好。
晚上睡觉她只脱了大衣和鞋子,所以她掀开被子穿上大衣穿上鞋子起来,去卫生间洗漱了。在卫生间里,她把该换的衣服都换了。出来时看到他还睡着,就没有打搅他。
她下楼依旧买了两个包子,上去的时候才叫他起来吃包子,跟他说吃过了想睡可以再睡。交代了他一些事情后,她就去上班了。
单夕学东西很快,人又勤快,又好学,且很听话,人也老实。十三岁就出来打工的,她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所以领导也比较喜欢他和同事相处的也不错。他每天的工作基本上都很顺利。
工作结束后,他去药店买了些感冒药,又去小超市买了个最便宜的刮胡刀。路过地摊的时候给男孩买了几条男士内裤,她其实有些不好意思,主动跟老板说是给他弟弟买的,老板,问了一下,高矮胖瘦就给她推荐了几条,陕西结完帐就赶快回家了。他心想家里还有一堆东西还要洗,要赶快回家。
回到家她准备开门,拿钥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男孩看见山西就高兴地冲她笑,伸出手把单夕拉了进去。陕西进门之后就懵了,家里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墙上的蜘蛛网和灰尘,还有一些粘的东西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地上的油渍和一些一块1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都给清理掉了。水泥地面变得干干净净,桌子和椅子上的陈年老油核老灰尘都被清理干净了。总而言之,这活干的很漂亮。昨天没有洗完的东西也被放在盆里,用洗衣粉泡着了。他不敢相信地问男孩:“这都是你干的?”男孩看着他认真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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