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为什么?漠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到我身上,“这种事情怎样都好,但请你从我身上滚出去啊!!”
这....应该是梦吧......是梦吧?是啊,我怎么会穿越,怎么会穿!?...
漠然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缩聚到笼子的角落里。可是这个笼子实在太小了,不管怎么样都能感受到兽人身体的温度,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身上残留的伤口一直刺激着他的身体和精神。
漠然觉得如果现在感觉到自己不存在多好啊,如果他现在就死了...这样就不会感受这种痛苦了吧?.....这样......就不用...
不!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你还好吗?”一个轻声细语好听的声音传到我的耳边。
什么声音?....是那个兽人吗?....漠然看向他....与他的眼睛对视。虽然他那一张小脸脏兮兮的看不清楚,但漠然相信绝对是一张很温柔的脸。
好温暖。
“我看到过太多的和我们一样的人被抓到这里。又看到过太多的人死去,如今这里被卖的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她顿了顿“...因为我是兽人才不会死得这么快.....大概也因为我是兽人才会没有这么快被这个人类男人折磨死。”
声音....原来是女兽人....漠然不知道要不要信她,可是现在的他只能信她了。
“我相信你。”她那柔弱的声音,此时仿佛成了漠然最大的救命稻草。
她好像对漠然这不明所以的回答呆了一下。
“是这样吗...”
“那好吧,我就在这介绍一下我自己吧。”她微微低下头,靠近他的耳边。
漠然这时仿佛看到了她在笑。
“我叫狼辛。”
狼辛吗?...
“我.....嘶~.....我叫漠然。”
她向漠然笑了一下,他不知道她现在为什么还能露出这样的笑容....或许.....
“我们逃出去吧。”
她真的有办法!....
“你真的有办法吗?狼辛?”漠然尽量压低些声音,有些不可思议,眼前这个少女此时竟能给我带来如此大的安全感。
狼辛没有说话,用手向漠然示意了一下。
在我脑海中‘唰!’的一声
狼辛的手上忽然伸出了一根长长的爪子。
“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一根爪子。”她得意的向漠然比划着。“你不知道吧,我们狼人一族的爪子可是很锋利的。就像这样。”
说着她便用她仅剩的这一根爪子,一下一下刮着木笼上的一根木头。每一下都能刮下来一块小木块。
声音不大,却狠狠的挂在了漠然的心里。
‘有了狼辛,我们就能逃跑!’
在这个狭小的笼子里,他们互相拥挤着,她在轻轻的刮着笼子,而他在放着风。
在那个狗头帽人类来了几次后,他们终于把其中的一根木头给弄断了。
空出的缝隙刚好够他们穿过去。
“我们脚上的铁链怎么办?”漠然趴在狼辛的耳朵上小声说。
而狼辛只是晃了晃手指,一下插在了锁口处。在里面胡乱搅动几下后,锁便‘咔’的一声开了。
漠然喜出望外,这下我们的成功几率又大大增加。
‘狼辛,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太好了!’漠然在心里默默说着。
昏黄的烛光照耀着面前的木门,也把他们的影子照到了木门上。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缓缓跟着狼辛爬出笼子。
小心翼翼的来到木门前,猫着身子扒开一条缝往外看。
只见外面,数台昏黄的蜡烛照耀在数不清的酒桶上。大约有二十几个人正在围着几个桌子喝着酒。
看样子这里是一个酒馆。
狼辛咽了口唾沫,抓准他们举杯的瞬间,打开一点门缝,拉着漠然一下躲在了离我们最近的桌子后面。而这个桌子上面摆的秘密麻麻的酒瓶子,正好充当他们的遮掩物。
漠然和狼辛并排蹲在地上,猫着腰小声的喘着粗气。心里都清楚,只要被发现了他们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到那时候就不只是死那么简单了。
“离这不远就是出口。”狼辛指着左前方对漠然说。“待会儿出去时,一定要趴着出去,千万不能碰到那两个门。要不然上面的铃声一响,我们必然会被发现。”
漠然无声点点头,眼睛不断向左前方看去。那个小双扇门下面果然有一个不小的空隙。
那里就是希望!
而且这个房间里的碰杯声,吹牛声和庆祝声,都天然的成为了掩护我们逃出去的遮掩物。
狼辛仔细观察着那群人的动作,直到他们再一次举杯庆祝。
“就是现在!”她有些激动
狼辛一下又拉着漠然躲到了另一个桌子后面。在这个桌子的侧面就是出口!
就在他们互相对视露出勉励的神情时。那名戴着狗头帽子的男人突然一拍桌子大声喊道:“别喝了!小东西们跑了!”
众人闻言,全都露出恼怒的神色。这个小酒馆里一时间杂乱一片,有四处查看的,也有破口大骂的。
事情的暴露,吓得我和狼辛立马躲进了桌子的柜子里。
他们浑身颤抖地挤在一起,在这狭小的空间中透过缝隙,看着外面被烛光照耀着不断来回走动的人影,心中止不住的恐惧起来。
“德克利!别以为你是我们的副队长,我们就不知道你什么样子了!你不会把他们折磨至死,然后才和我们说他们跑了吧?”一个头带破旧皮帽遮住半张蜡脸显得阴狠的人说。
“该死的老黄脸,我劝你不要拿着你那吃了臭虫的嘴向我说话!”
“该死的东西,我们费了老大劲才把他抓来。结果你告诉我他跑了!”一个咬牙切齿手举着火枪,恨不得立马崩了这两个小奴隶的人说。
“快点搜!他们不可能跑这么远!”一个红着脸、鼻子上长着脓包、四处查看的人说。
“对!附近有一条河挡着这条路,他们要跑只能往那里跑!”一个手臂上戴着残缺护甲、手持单手剑的中年人说。
“不可能!就这短短的一点时间里他们不可能跑到那里。他们只可能还在那个屋里!”一个戴着眼罩瞎了一只眼的人,指着关押奴隶的那个房间说。
.................
最后还是一个穿着盔甲健壮的人说“都别吵了,我们兵分两路!我带着一队人在这里搜查!德克利,你带着一队人去河边守着!”
“我不信我们连两只逃跑的小奴隶都抓不到!”德克利嚷嚷着,带着十个人向河边跑去。
“这下该怎么办?”漠然看着狼辛,眼中的恐惧之色几乎要漫了出来。
狼辛的脸色犹豫了片刻后,一脸坚定的看向了他。“我还有一个办法!我从出生时就会一个魔法,这个魔法叫做蛊惑魔法,效果是蛊惑一个生物后让他听我的话......”
接着她对漠然说,她比较担忧的是这个魔法目前只能控制一个人。如果这次失败了,那他们就彻底完了。
之前狼辛不逃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里的人太多,而她却只能控制一个人。
漠然对她说:“没关系,至少这一次我们接近成功了。而且有了你这个魔法后,成功的几率将会大大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