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淳听着,目光在男人异常灰白的唇色、木然的表情以及那极其缓慢微弱的呼吸上停留片刻。他伸出手指:“得罪,我先查探一番。”指尖稳稳搭上了病人的寸口脉。脉象极其沉细、迟弱。像是几近断流的一线溪水,微弱得几乎难以感知。马淳收回手,眉峰微微聚拢。这脉象和病人外表的虚弱倒是吻合,但那种极度的木僵、无反应状态,以及……那死灰般的唇色?他脑海中下意识地闪过几个现代医学病名。甲状腺功能减退的粘液性水肿?帕金森?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