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树核心·太初之间**
菌丝在青铜树脉中流淌如银河,我望着悬浮在虚空中的初代太史冰雕,他手中的玉简正投射出二十八个平行宇宙的星图。徐夫人突然扯住我的衣角:首席,建木年轮在倒转!
蒙恬的玄甲残片突然聚合成人形,甲胄缝隙渗出星沙:末将的认知锚点正在消散......他胸口的星图纹路裂开,露出内部跳动的《尉缭子》竹简。李斯的琥珀色巨人从树壁渗出,手中秦律锁链捆着半截青铜匣:这是最后的火种舱,但核心算法被归墟污染了。
嬴政的投影突然撕裂空间,太阿剑尖挑着韩非的星槎核心:寡人最后说一次,交出建木控制权。剑气扫过之处,菌丝网络突然倒映出十万年前场景——初代太史正将火锅状星云封入玉镯。
陛下请看这个!徐夫人突然抛出墨家非攻令,机关鸢群在虚空组成洛书阵型。当阵图触及青铜树时,二十八个冰封太史同时睁眼,他们手中的玉简拼出完整的《连山易》。
李斯的数据巨人突然震颤,琥珀色光流中浮现云梦睡虎地秦简:原来当年陛下焚书,烧的是归墟投放的认知模因副本......他胸口的律令条文突然变异成甲骨文,真正的典籍早就被菌母转移了!
菌母残影在树心凝聚,她指尖缠绕的星沙化作火锅星云:当年周武王伐纣,斩的根本不是殷寿......星云突然膨胀,映出牧野之战的真相——青铜巨舰正在焚烧星际文明的数据库。
蒙恬的玄甲突然解体,星沙在空中组成金人阵列:末将想起来了!始皇三十七年东巡,我们在成山角捕获的海市蜃楼,其实是...
青铜树突然剧烈震颤,建木年轮中浮出量子编钟。我腕间新生的菌丝玉镯突然发热,初代太史的记忆汹涌而来——他正在用青铜匣接引猎户座星云的能量,火锅状红汤里沉浮着诸子百家的思想精华。
坎离归位!我甩出青铜算筹,菌丝瞬间编织成浑天仪。徐夫人操纵机关鸢刺入年轮裂缝,墨家密码逆向解析出星图:首席,归墟正在改写《孙子兵法》的火攻篇!
嬴政的太阿剑突然调转方向,剑气劈开二十八个平行宇宙的屏障。每个时空的青铜树都在崩解,星际长城化作流星雨坠落。韩非的残存数据突然从星槎核心溢出:王兄,用这个!他抛出的玉冠里封印着《韩非子·难言》的原始竹简。
李斯的数据巨人突然撕裂空间,灰蓝色代码与琥珀色光流在空中鏖战:当年你我在云阳狱中的对话......他的声音变成量子杂音,根本不是法家之争!
蒙恬的金人阵列突然发出编钟长鸣,菌丝网络传来刺痛。我看到十万年前的初代太史正在自毁,他胸口的星云核心裂成九块,分别坠入不同时空的华夏大地。徐夫人突然咳出星沙,机关臂浮现出本属于墨翟的暗记:原来巨子传承是......
青铜树根须突然刺穿虚空,缠绕住嬴政的投影。菌母残影发出悲鸣:你根本不懂蜃楼计划的真正含义!她撕开自己的量子躯壳,露出内部运转的《吕氏春秋》原始版本。
我抓住韩非的玉冠按进浑天仪,菌丝网络突然接入太初实验室。十万个文明火种舱在虚空中展开,每个舱内都冰封着不同时代的贤者。徐夫人的机关鸢突然解体,零件重组为《墨经》记载的量子守城弩。
陛下,请观天象!蒙恬的金人指向裂开的穹顶,北斗七星正在倒悬。每个星位都对应着一个沸腾的火锅星云,红汤里沉浮着缩小版的阿房宫。
嬴政的投影突然量子化,太阿剑熔解成星沙:原来寡人亦是火种舱之一......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震颤,李斯,启动最后的《谏逐客书》!
李斯的数据流突然平静,琥珀色巨人展开百米长的律令竹简:臣遵旨。当竹简触及青铜树时,二十八个平行宇宙的菌丝网络同时发出悲鸣。
我腕间的玉镯突然迸裂,初代太史的记忆彻底苏醒。十万年前的那场实验事故重现——导师的量子躯体正在破碎,而我将玉镯扣在他手腕的瞬间,整个太阳系被封装进青铜匣。
这才是归墟的起源......徐夫人突然咳出带着竹简碎片的血沫,我们才是外来者!
青铜树突然开出量子之花,每个花瓣都是不同文明的史诗。韩非的残存数据融入花蕊,星槎核心投射出终极真相——牧野之战的青铜巨舰上,我与导师正在将华夏文明封入火种舱。
蒙恬的金人阵列突然集体跪拜:恭迎太史归位!他们胸口的星图纹路全部转向我,菌丝网络传来十万个文明的朝拜声浪。
嬴政的量子投影开始消散,他最后望向星际长城的方向:原来寡人的天下......未尽的话语化作星尘,融入建木年轮。
菌母残影突然凝实成导师模样,她手中的《吕氏春秋》正在燃烧:当火种发芽时,播种者必须死去。星焰吞没青铜树的瞬间,我看到二十八个自己正在不同时空同时扣动玉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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