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雷击木镇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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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天府的西市最近成了全天下最别致的「口罩批发市场」——钱多多上个月算卦时算出「阴气侵城」,结果百姓们错把「阴气」听成「脚气」,家家户户都用二柱淘汰的草鞋编成口罩,挂在脖子上晃荡。朱元璋顶着金冠上摇摇欲坠的赤色晶石,路过绸缎庄时被迎面飘来的草鞋味熏得一个趔趄,龙袍下摆还勾着半只草鞋耳绳:「狗日的钱多多!朕的皇城咋跟二柱的臭鞋堆似的满街晃荡?周木匠,快给朕瞧瞧是哪个天杀的在城里放毒!」

周木匠蹲在墙角拨弄着一堆焦黑的木头,木屑里还夹着上次造蛛丝预警网剩的毒蛛卵,咯吱咯吱的声响混着空中飘来的焦糊味:「启禀陛下,根据木头碳化程度与闪电劈痕走向计算,这是南山上被雷劈中的老桃树!昨儿半夜劈下来时正巧砸中二柱家的茅房,把他囤的三筐脚皮灰全烧成了焦炭!」二柱正蹲在不远处用草鞋筛焦炭,闻言把筛子往地上一磕,筛出的焦灰里滚出颗被雷劈得溜圆的脚皮球:「放你娘的驴屁!那雷劈下来时俺正蹲茅房数星星,屁眼子差点被闪瞎!现在茅房塌了,俺只能去城墙根解决,结果卫兵说俺污染市容!」

钱多多挠着一头被雷劈得卷卷的头发,发丝间还缠着烧焦的桃树皮,怀里的《渊海子平》「啪嗒」掉在焦炭堆里,震出几片驴打滚形状的焦木屑:「陛下您别听二柱瞎咧咧!俺刚算了一卦,这雷击木是老天爷赐的镇邪神器!用它刻符能驱瘟疫,比二柱的脚皮灰还灵验!就是...这味儿可能比二柱在茅房里憋了三天三夜的屁还冲。」苏九儿站在远处绣帕掩面,绣针上还挂着给朱元璋绣龙纹剩下的金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拉倒吧!上次钱多多用龟甲算卦,算出来的卦象说要『以臭攻臭』,结果二柱把脚皮灰撒满全城,现在连苍蝇都长了防毒面具!」

三天后的清晨,钱多多在城隍庙支起个炭火炉。这炉泛着茅房墙砖般的焦黑光泽,炉沿挂着芝麻粒大小的二柱脚皮焦炭,凑近一闻,那混合着桃木焦香和脚皮糊味的味道能直接把飞过的蚊子熏得从天上栽下来。「看好了!」钱多多从怀里掏出半块被雷劈过的桃木板,往炉子里一烤。只见木板立刻冒起青烟,发出「滋滋」的声响——竟是用二柱烧坏的茅房门板改造成的刻符台,台面上还嵌着三块颜色深浅不一的脚皮焦炭,其中一块保留着清晰的屁股印。

朱元璋刚要开口催促,城里突然传来「咳咳」的咳嗽声。只见西市的百姓们排着队往医馆跑,个个面黄肌瘦,咳嗽时喷出的痰都带着焦糊味,更离谱的是,有人咳出的痰竟在地上凝成了桃树皮形状的硬块。领头的老汉咳出一团黑痰,痰里还裹着半片烧焦的草鞋纤维,在地上滚了两圈,竟长成了棵迷你桃树。「不好!」王太医举着用桃树枝磨成的放大镜,镜片上还糊着焦痰,声音都在发颤,「这不是普通的瘟疫...是被雷劈过的『焦痰症』!咳出的痰能生根发芽!」

二柱抄起刻刀就往木板上冲,边跑边喊:「看俺用脚皮焦炭刻符!让你们知道俺钱多多的厉害!」结果刻刀刚碰到木板,就被残留的雷电劈得直冒火花,吓得二柱手一哆嗦,在木板上刻出个歪歪扭扭的「屁」字。更离谱的是,二柱脚皮焦炭遇着桃木竟开始疯狂导电,木板上噼里啪啦冒起蓝火,散发出的气味比他去年在茅房被雷劈中时放的屁还上头,熏得城隍庙的泥胎神像都掉了层金粉,有个小鬼塑像当场被熏得翻白眼,手里的勾魂幡掉进了钱多多的符水盆里。「这味儿...比俺娘熬的中药馊了半年还冲!」二柱被熏得涕泪横流,差点一头栽进符水盆。

周木匠突然指着木板焦痕大喊:「快住手!都别瞎刻了!」他举着用蛛丝预警网改的放大镜,镜片上还缠着脚皮焦炭丝,蹲在地上仔细查看,「这些雷击木纹路...和咱们从地窖里捞出的玉玺上的篆文一模一样!每个焦疤都对应着『受命于天』四个字!」众人低头一看,果然,焦黑的桃木板上,雷电劈出的纹路竟组成了完整的篆文,每个笔画里都嵌着一粒脚皮焦炭,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蓝光。钱多多一拍大腿,从怀里掏出用油布包着的传国玉玺——上面还沾着上次战斗时蹭的脚皮灰:「俺懂了!这是天雷刻的符!让俺试试!」

当钱多多把玉玺按在木板中央的瞬间,整面桃木板突然爆发出金光,二柱脚皮焦炭与雷电纹路发生共鸣,发出「咔嚓」的雷鸣声。那些在街上咳嗽的百姓像是被抽了魂似的,纷纷咳出一团焦黑的痰球,痰球落地后炸开一团蓝烟,空中飘满了桃木清香混合着脚皮焦香的奇妙气味。「成了!」朱元璋挥舞着龙渊剑,剑身上雷电形状的纹路与木板产生共鸣,震落了剑鞘上的陈年焦屑,「还是钱多多的雷击木管用!」

就在众人欢呼雀跃时,城隍庙的房梁突然塌下一块。钱多多眼疾手快,从瓦砾堆里捞出半卷烧焦的帛书。这东西长得像根被啃过的油条,帛面上烙着歪歪扭扭的符纹,中间还夹着片没烧透的草鞋底子。「这是啥玩意儿?」二柱凑过去用脚皮蹭了蹭,帛书突然发出「哗啦」一声响,掉出半页《张天师符箓集》残篇,上面用朱砂画着个顶着草鞋的五雷符,每个符脚都沾着焦黑的痰渍。

周木匠抢过帛书左看右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娘嘞!这是张天师亲笔画的驱疫符!你们看这符头的草鞋纹——和咱们在玉玺里看到的文字图谱完全吻合!」众人定睛一看,果然,符纹笔画拼起来正是玉玺上「受命于天」的残缺文字,符尾的云纹里甚至还藏着个微型的草鞋印。钱多多捧着帛书手直哆嗦,帛书突然发出「啪」的一声,残篇里掉出粒黑乎乎的丸子。

「这是啥?张天师牌脚气丸?」二柱捡起丸子就往嘴里塞,被周木匠一把拍开:「别吃!这是《符箓集》里说的『雷火丹』!含在嘴里能看见瘟疫鬼魂!」话音未落,钱多多突然浑身一震,指着空中大喊:「看!那团黑雾就是瘟神!它...它正在啃二柱的草鞋!」众人集体抬头,只见一团焦黑的雾气正裹着二柱晾在城墙上的草鞋打转,雾气里隐约能看见个穿草鞋的鬼影,手里还拿着把雷火凿子。

夕阳西下时,应天府的城墙上挂满了雷击木刻的辟邪符。钱多多正在擦拭帛书,突然发现帛书边缘的符纹里卡着半片烧焦的草鞋筋。更诡异的是,草鞋筋上的焦痕正在月光下悄然游动,仿佛在无声地记录着这场荒诞的镇邪闹剧,也预示着下一场与张天师符箓和神秘丸子有关的冒险,即将在这片被雷火洗礼的土地上拉开序幕...

而远处的密林里,一只机械乌鸦正叼着沾着焦痰的符纸残片振翅高飞,它不知道,自己的翅膀边缘已经沾上了雷击木与脚皮焦炭的独特气息。这气息将成为下一个闹剧的导火索,引领着这群草台班子成员,走向更离奇、更沙雕的未知挑战。应天府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毕竟,二柱的草鞋,还有着无穷无尽的「辟邪潜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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