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莫要继续生气了,他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捕头,并且不知道你的身份,你犯不着跟他生气啊!”
“这一路上你一言不发,现在都已经进了新阳城,你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样,我真的很担心你会把自己气着呀!”
华令宜轻轻帮宁天辰抚摸着胸口。
她以为宁天辰的沉默是因为心头有气。
然而宁天辰的成沉默和今天发生的事情并无关联。
“对了,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你的月事有没有来?”
宁天辰要么不开口,要么一开口就是这难以启齿的话题,华令宜红彤彤着小脸转到一边。
“你能不能别老是问得这么直接了!”
“没有呀,我就是很好奇来没来,要是还没来的话,你可得回去好好养胎了!”宁天辰握紧了华令宜的手。
其实他是感觉接下来的路途很是危险,不想让华令宜跟着他一起继续冒险。
华令宜并未领会到宁天辰的意思,甚至还呆愣愣地问道。
“哪儿有那么快的啊,咱们才在一起多久啊!”
看来不让这丫头真的有喜,她是不会轻易离开了。
宁天辰轻轻敲了敲车门框。
“找个地方歇脚吧!”
马车停在客栈门口,宁天辰第一时间就把华令宜给抱进了客房。
“哎呀,不要这么猴急嘛,我有点心里话想要说!”
推开宁天辰,华令宜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记载着很多蝇头小楷写成的文字。
“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我都记在这本子上,需要处理的人,需要修改的问题,你先看看有什么地方需不需要更改一下的!”
宁天辰倒也是没想到这丫头会这么细心。
不过现在并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轻轻推开华令宜的手,宁天辰如饿虎扑食将华令宜压在身下。
“你有没有感觉到,只要你一路面,很多男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看向你?”
华令宜顿时撇起了嘴。
“那我之后出门都戴上面纱!”
“戴面纱干嘛?这么好看,别人多看两眼也无所谓了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说话间宁天辰慢慢吻了下去。
两人近在咫尺,一个眼神可以拉丝的距离。
“你给我的感觉很不相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华令宜突然说道。
宁天辰的手慢慢往上摩挲,华令宜的反应也极快,在同一时间开始了深呼吸。
“哪儿不一样了?”
“就是哪儿都不一样!”
华令宜突然咬住了宁天辰的嘴唇。
虽说吃了疼,但宁天辰却没后退一点,伸手一揽,甚至还抱得更紧了一些。
“你这么咬着我,我可不太好发力呀!”
“那我发力!”
猛地将宁天辰推翻,华令宜直接骑在了宁天辰的肚子上。
“我好歹也是秀女坊里面出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关月那些招数!”
好家伙,这丫头心里居然还惦记着关月的事情,宁天辰都快把宫里的关月给忘了。
果然女人表面上不记仇,但实际上所有东西都在心里。
“那看你表演咯!”
宁天辰话音刚落。
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传了进来。
与此同时也传来了慕星的声音。
“你们不能进去,谁要是敢进去,我就要了谁的命!”
宁天辰赶紧抓起被子将华令宜给裹了起来,与此同时房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宁天辰连忙大喊。
“慕星别动手!”
刀已经举在空中,可慕星也只能强忍住怒火,将刀给收了回来。
见慕星收刀,踹门进来的两个捕快立刻冷声喊道。
“赶紧把衣服穿好,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调查!”
“配合你们调查什么?”
“废什么话?赶紧把衣服穿好出来!”
捕快这语气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事。
宁天辰就纳了闷了,怎么一天到晚都有事情发生?
“你们是想看着我妻子穿衣服吗?赶紧出去啊!”
两个捕快对视一眼,甚至直接把手放在了刀柄上。
“我们不盯着你们,怎么肯定你们不会趁机跑了!”
如此说来,这两人是铁了心要看华令宜穿衣服了。
“你们想看也可以,但是我可以跟你们保证,我必然会杀了你们!”
两捕快立刻拔出刀来。
“那你大可以试试!”
其中一人更是快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扯华令宜身上的被子。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被子的瞬间,冰冷的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要是想投胎,就继续把你那脏手放在被子上,想活命就赶紧滚出去,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刀架在了脖子上,再猖狂的人也得收敛回去。
两捕快就这么被慕星押送到了门外。
宁天辰连忙抓起衣服给华令宜塞进被窝里。
“穿好衣服,肯定出了什么大事了!”
“会是什么事情啊?怎么咱们去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出事呢?”
对于华令宜的吐槽,宁天辰也没反驳的话。
事实就是如此,几人走到什么地方,麻烦就跟到什么地方,仿佛永无止境一般。
等两人穿好衣服离开房间,慕星这才将架在那两个捕快脖子上的刀放了下来。
两人见状,立刻拔刀反向架在了慕星的脖子上。
“臭娘们你刚才挺猖狂啊,想死是吧?”
“今晚上等大人审完了你,我们再慢慢收拾你!”
宁天辰看向两人冷声问。
“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要你们来审我们?”
两捕快很是鄙夷地瞥了宁天辰一眼,随后冷声说道:“犯了什么罪,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到时候只需要老实交代就行了,别他妈废话,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果然谜语人在什么地方都会让人感觉恶心。
眼看这两人是不愿意说,宁天辰也不想再废话了,看他们那所谓的大人,一会要怎么审吧!
在这两个捕快的押送下,三人很快来到了新阳城县衙。
而县衙之中也是升起了堂,似乎已然将他们三人定为人犯,就只差戴上枷锁和脚镣了。
“堂下人犯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堂上身着县令官袍之人,猛地拍下惊堂木,尖锐的声音刺激着耳膜,让人产生了很强烈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