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陈青到来。
韩雨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淡淡道:“这腌臜货就该死。”
“放肆!”
“不仅以下犯上,还如此目无尊长。”
“北镇抚司衙门的人,心中可还有法纪?!”
不等陈青说话。
与韩雨对峙的男子当即出声呵斥。
陈青蹙起眉头,转头问道:“你是谁?”
“鄙人南镇抚司城南百户所,百户易宏辉。”
易宏辉轻抚衣衫领子,上下打量着陈青傲然道。
“你便是北镇抚司城南试百户陈青吧?”
“身为试百户,如此纵容属下,窥一斑知全豹,可见北镇抚司衙门都是何种货色。”
易宏辉鄙夷望着陈青。
一口一个北镇抚司如何如何,话语间满是优越。
“哦。”
陈青淡淡应了一声。
也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韩雨,道:“说说,怎么个该死法。”
“我刚找完宅子,准备回卫所,路上遇见这腌臜货喝懵了,仗着身份欺男霸女。”
“女方拼死反抗,腌臜东西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将人活活打死。”
“这还没完,狗东西似乎杀上瘾了,将与姑娘同行的父母也一并杀了。”
“恰好被我看见,这样的人渣死不足惜。”
“没想到它还有点实力,追了几条街才追上。”
“所以我先废他的作案工具,然后震碎他的丹田,正想了结他的时候,他们来了...”
韩雨平静的诉说着。
可任谁都能感受到他内心压抑的火气。
“原来如此...”
听到韩雨的话。
陈青微微点头,眸子里闪过几许光芒。
怪不得以韩雨的心气,会当街含怒出手。
他本就是江湖郎,哪里看得惯别人如此欺压弱小。
路见不平,自然是一声吼。
“这是在交代犯罪事实吗?”
易宏辉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冷笑望着陈青。
“陈大人,别说本官不给北镇抚司面子。”
“贼人亲口承认罪行,如若本官还没有作为的话,怕是会被人诟病。”
说完之后,易宏辉向后打了个手势,低喝一声。
“拿人!”
“如若贼人反抗,格杀勿论!”
他可不在乎韩雨是不是先天境界。
身处旧都府,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巴不得韩雨提刀反抗。
如此一来,南镇抚司便能直接找上北镇抚司讨要说法。
南镇抚司岂不是威风大涨?
随着易宏辉话音落下。
他带来的番子,立马上前。
“慢着。”
陈青微眯着眼睛,看向要过来的番子。
阴沉的眼神,止住了他们前行的脚步。
“怎么?”易宏辉冷笑道:“众目睽睽之下,陈大人要徇私枉法?”
“易大人说笑了。”
陈青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正声道。
“身为北镇抚司试百户,自当秉公执法,怎会包庇贼人?”
“如此最好。”
易宏辉颔首,示意手下暂停拿人,笑着掂量了几下手中的无常簿。
“希望陈大人不要让本官失望才是。”
“这是自然。”
陈青微笑着点头。
见到这一幕。
周围人脸色古怪。
视线在陈青和易宏辉身上徘徊。
锦衣卫南北两个镇抚司衙门几十年来,积怨已久。
可以说谁也不服谁,谁占着上风就踩谁。
在大街上相遇,指不定就能干起仗来,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可眼前的情况呢?
虽说易宏辉在各方面都压着陈青。
按照以往的做法,北镇抚司就算是没理,也会强硬三分。
大不了就是干嘛!
输人不输阵。
可陈青呢?
犹如见到猫的老鼠。说话客客气气,行为畏畏缩缩。
给他们的感受,就很别扭。
能在秀云大街的人,谁家没几个入品官员?
这要是传开来了,北镇抚司的脸该往哪里放?
那些是跟着陈青过来的锦衣卫。
一个个神色苦涩,全都微微低头。
不敢直视南镇抚司锦衣卫挑衅的目光。
在他们看来,陈青的做法,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在场的人,恐怕也只有韩雨还算平静。
因为他太了解陈青了。
无理尚且胡搅蛮餐,有理更是得寸进尺。
这样的人,怎么会让自己吃亏?
陈青可不在乎别人是什么想法,他转过身看向韩雨,肃声道。
“你说他该死,当街杀人,可有实证?”
听到这话,韩雨知道陈青要开始了。
于是,便老实回道。
“有。”
“大街上的人都看到了。”
“如若五城兵马司的人动作慢点,现在过去还能看见那一家三口的尸身。”
“这样啊...”
陈青恍然,然后脸色立马变得严肃。
“身为锦衣卫总旗,天子亲军,皇权特许,拥有先斩后奏之权。”
“以后遇见这种违法乱纪之事,应当果断出手制止。”
“而不是在这和南镇抚司的同僚扯皮。”
“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易宏辉眼露狐疑。
陈青这话没错,可听起来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随即,他便明白了。
只见韩雨认真点头,回应陈青。
“百户大人,我知道了!”
然后,韩雨二话不说。
锵——
绣春刀出鞘。
一道寒光闪过。
噗——
他脚下南镇抚司副百户的头颅离开了身体。
因为出刀速度太快,没人来得及阻止。
而那位副百户的头颅,也因为惯性滚向易宏辉脚下
(ps:出差路上,用手机写的,各位大佬将就着看,今天我还会摸鱼摸出三到四章。)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