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玉摔下假山,除了身上沾了些泥土,并未受伤。府中大夫诊了脉,身体并无不妥。赫连迟松了一口气,“往后不许再饮酒。”“哦。”赫连玉冲他哼唧一声,“你让我喝,我还不惜的喝呢,一点儿都不好喝。”赫连迟气笑:“怎么,成我的错了?”“倒也没有。”赫连玉揪揪他的衣袍,“我们这几天要团结,得给太子哥哥准备寿诞贺礼。”“按照惯例,长辈们送些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