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可惜了。”阿琪婶捏着手指,对于没能继续揩油很遗憾。陆韵没忍住,笑开,可还没幸灾乐祸多久,就见到一个男子走到自己的身边。是木朗。木朗眼里的倾慕不加遮掩,直白到陆韵想忽视也没办法。这下子,轮到纪红溪笑了。“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