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拿出手枪往里连开三枪。
顿时枪声回荡，火花四溢，一股令人愉悦的火药气味萦绕鼻尖。
“你记住，对于我们来说这只是一起案件，或许我们会出于人道主义和人的本性为此会感到愤怒或者伤心，但永远不要让我们自身处于任何的危险境地内”
三枪全部打在了尽头的土上，土散落在下方，表面看并无异常，但我却坚信我的直觉。
说着楚建国率先爬了进去，手枪一直在举着，单手爬行，所以速度极为缓慢。
我爬不进去，只能容纳一个人，楚建国头进去的时候脚都还在外面。
“队长，怎么样?”用手电筒环顾了一下四周，我有些紧张的问道。
楚建国一个闪身，顿时消失不见，过了会他沉闷的声音才从灶台内响起:“小姜，这下面有个空间，下来吧”
一听这话我也连忙爬进去，虽然看不清楚自己的动作，但我估计自己此刻的模样应该挺狼狈。
灶台内的空间极小，连抬头都难，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头顶上黑锅的冰冷和灰尘被我的头发摩擦掉进我脖子上。
但我没在意，因为我没注意力已经被下方所吸引。
下方有一个巨大的空间，能容纳几个人同时站着，而空间的尽头，赫然有一座方形一米左右的木头，由于盖的并不严实，还有光芒从四周散出来。
楚建国已经站在那里等着我，见状我也没犹豫，用力的扭着屁股钻了进去。
和刚进来时一样，楚建国并没冒进，又先往里开了几枪，顿时刺眼的光芒从枪口处射出。
一脚将门给踹开，顿时一股极为恶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和楚建国对视一眼，其实作为我们这行对于腐烂的气味是极为警惕的，谁也不敢保证这是不是人体腐烂的味道。
而恰巧，人体腐烂的味道对于人来说是有基因反应的，一闻就能闻出，等有机会你们可以闻一下猫狗和人的对比一下。
这是人体腐烂的味道!
我从楚建国眼中看到了震惊，楚建国换了个弹匣，和我一起同时跳了进去。
里面的场景顿时惊呆了我，空间不大，也就普通房间的大小，但这里面竟然用上了极为珍贵的白色瓷砖作为地板。
刺眼的白光从墙壁的灯泡上射出，经过地板反光，让这间手术室变得毫无阴影死角。
对应上方的地板上面还有楚建国刚刚射出的子弹。
里面的所有设施我都在警校见过，手术刀，手术台，各种专业器具应有尽有。
这是我们一直寻找的合格的取内脏甚至是移植内脏的场所。
手术台上的鲜血还未干透，上面有一颗沾满血肉的子弹!
这是刚取下没多久的子弹，我确信，这就是我手枪射出的子弹。
消毒水的气味被空中绑着的人体所掩盖，刚才我们闻的腐烂味道就是这人体所发出的。
这人体比我见过的任何尸体都要惨烈，看这模样死去时间不过两天。
这人体我们并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恐怕还需要调查。
很难想象，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被用铁链绑在空中，下体被撑开，浑身的伤痕，日日受尽凌辱和折磨。
还要观看这些恶魔来对于自己同胞的开膛破肚。
这种恐惧和绝望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而这女子最后也难逃开膛破肚的命运，见她表情，恐怕是活着时就亲眼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的场景。
我能看到她背后的脊椎白骨，和粗暴取内脏留下的刀痕。
这女子的全部内脏并未被带走，而是就整整齐齐的摆在手术台上，这是凶手对我们一个赤裸裸的挑衅!
什么都有，但就是没有凶手!
这凶手似乎是早就得到了消息一般，提前逃了。
我双手有些颤抖，来自愤怒。
灶台上的血迹并不是凶手逃进来留下的，而是在这里取出子弹后逃出去留下的!
凶手又在我们眼皮底下逃了!
现在还是落后，听说美国有一种新型技术，能通过人体血液来鉴定身份，若是我们有那种技术一定会非常好办。
楚建国将自己衣服脱下轻轻的盖在女子身上，沉闷的点了支烟，我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当然，我也不太在乎他在想什么，将手枪收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凶手逃的匆忙，一定还有未来得及收拾的线索，现在任何线索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重大的突破。
我开始仔细搜索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我发现手术台下有一块地砖的颜色略显不同，蹲下身子用力一推。
里面竟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翻开一看，上面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一些模糊不清的人像，像是某种祭祀仪式。
楚建国凑过来，深深的抽了口烟，眼神凝重“我见过这个符号”
我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不等我问，他就开口说道:“小姜，你注意到过我们警察局门外砖上的符号吗？”
我一愣，摇了摇头。
“当时我和建业也没注意，还是他喝醉后尿尿时偶然发现的，开始以为是人家的恶作剧，或者是小孩在墙上乱画，我们也就没管，现在看来这符号好像代表了某种特殊的含义”楚建国眼神深邃，又深深的抽了口烟:“他们早就盯上我们了!”
我皱眉又翻了几页，这笔记本好像是凶手特意留给我们的，什么线索都没有，就只有这个符号。
我在警校学过这个犯罪心理。
一般情况下凶手的心理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问题，这种连环杀人一般都是杀完人比较骄傲，和欣赏自己的作品。
却因为做的事情无法见人，于是就会设计一个符号或者物品，以这种物品和符号和代替自己面见世人和挑衅警察。
以此来满足自身犯罪带来的愉悦，现在这种案件好似就像以符号来代替自身面见我们。
我将想法告诉楚建国，楚建国却皱眉沉思了很久，摇了摇头否认了我的想法
“小姜，我倒是觉得这像是一个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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