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汐眉头紧皱,她声音颤抖,仿佛很委屈似的。“南辰被救回来到现在,你一次都没来过,他不理你不是很正常吗?”沈颜汐指着周铭宴,声音哽咽的控诉贺凌川:“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铭宴在照顾南辰,你也不觉得心虚?”贺凌川垂在两侧的手一直发颤,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怕自己声音太大会吓到南辰。“我心虚什么?是你一直不让我过来,隐瞒南辰的病房号,甚至隐瞒南辰的状态和病情。”贺凌川眯着眼睛,眼里满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