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知道坏人咎由自取,但某人手段狠辣,令她不由自由地想到自己纤细的脖子。“很好。”夜翊珩薄唇轻启,“时候不早,今晚先看孤的眼疾。”黎语颜艰难地点了头:“好。”今晚若是没能对他的眼疾说点什么建设性意见,他会不会当场要她小命?越想越紧张,黎语颜咽了咽口水:“殿下能否让臣女回去换身衣裳,男装穿得有些不自在。”胸口有些勒得慌。她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