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宗主一口气传了三本这样子的功法给你们三个?”
克劳斯看着眼前一脸人畜无害的方恒,饶不可信地询问。
“对啊,克前辈,这功法有什么问题吗?”
方恒眉头一挑,继续追问:“克前辈,你是不是看出来这部功法的不同了。”
“我悄悄告诉你,这可是地级功法,珍稀得很嘞。”
望着贴近自己耳畔,紧张兮兮地生怕有人窃听的方恒,克劳斯脸色铁青。
什么鬼地级功法,明明就是世上少有的天极功法。
不要随意降低它的身份啊喂!
————
叮铃铃——
叮铃铃——
一阵优美的激昂起床号响起,杨汉森眉头紧蹙,快速划掉了手机的闹钟。
这铃声,和上学时候简直如出一辙,让人心生一种想死的感觉。
简单起来洗漱了一番,杨汉森对着镜子掀起衣服。
只见在其腹股沟的位置,已经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肿块,甚至还有些些异色浮现在上,看起来瘆人至极。
同时走路还伴随着阵阵刺痛传来,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日子得提前了,不然哪天就真走不动路了...”
杨汉森叹气一声,整个人瘫坐在电脑椅上,习惯性刷着y音,看看最近的热点。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条:
多市最近出现科学界最新科研的新型物种,该物种不小心从实验室出逃,遇见着还请拨打举报电话
打开评论区,发现里面被好多形形色色的图片填满。
随便点开一张,都是体型高大,面目狰狞的奇特动物。
杨汉森不禁眉头一皱,这玩意真的没有攻击性吗?看着跟个异形似的。
在查阅了一下,发现自己所在的城市还没有这种东西之后,才放心下来,熟练打开了电子宗门。
【叮!克劳斯对你传授的功法感到震惊,心生拜师萌意,信仰值 1000】
【叮!徒弟方恒对你传授的功法感到震惊,对您的敬意更上一层楼,信仰值 1200】
【当前您的信仰值余额:10500】
这几日云仙宗的日子过得倒还是舒坦,没有什么敌袭,弟子们整日都在门内修炼。
大师兄沈方舟的修为已经突破到金丹二重,池瑶由于是五行杂灵根,修为只是突破到了练气四重,已经被方恒追赶上了。
杨汉森杵着下巴,心想得找个时机去把那冰灵根给夺回来。
抢自己徒弟的灵根,你已经有取死之道。
心绪飘荡着,一道急促的消息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宗主,晚辈克劳斯苦于自身资质有限,实在是太想进步了,不如您就收我为徒吧,俺很能干的!”
杨汉森额头之上略有青筋冒出,对着屏幕无语:“你的年龄太大了,超过了我的收徒要求,你还是请回吧...”
————
看着眼前突然跪地的克劳斯,方恒面露惊骇之色。
这长老,居然想做自己的师弟?这也太迅速了吧!
不过一想到师尊传授给自己的居然是那传说之中的天极功法,心里也升起一丝异常的情感。
师尊对他们实在是太好了!
整个齐天域都仅此一部的天级功法,师尊跟撒糖豆似的就交给他们,其实力起码在炼虚或者之上啊!
一想到师尊这等恐怖的实力都还会被那妖魔缠斗,方恒就心生激动之情。
等到自己完成三年之约,实力到达常人都只能仰望的程度,就要去助师尊斩杀大妖!
然而天空中只是传出一道声响:“我这里不收年长之人,你还是安心做你的藏经阁长老吧,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克劳斯如遭雷击,没想到阻止他成神的,居然是这该死的年龄!
不过在听到后半句后,肥硕的肚皮上下翻滚,自我安慰。
“不过也好,既然宗主发话了,那我就乖乖躺好就行了。”
念及此处,克劳斯的肚皮才安静下来。
“克长老,刚刚发生了何事,怎么好像听见了师尊的声音?”
由于先前的动静太大,把还在院子中的沈方舟和池瑶都给震了出来。
“啊、啊哈哈,没事没事,刚刚在指点方恒修炼,一不小心打扰到了宗主他老人家,让我安静一点。”克劳斯疯狂盘着白皙的肚皮。
他想做他们师弟的事除了方恒之外可不能再让别人知道了,不然自己身为长老的脸面还往哪搁去。
怎料那方恒却是童言无忌,当场就要揭穿他:“克长老刚刚忙着向师尊拜...呜呜...”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克劳斯一手堵住。
看着眼前搞怪的两人,沈方舟与池瑶相视一笑。
才几天,自己这个师弟就与克长老相处得那么好了,看来克长老很快就能融入这个大家庭了。
“对了,我听小方说宗主分别传授了你们一门功法,先前他刚给我展示了一遍,正好你们今天都在,不如也施展一遍看看吧。”
沈方舟点了点下颌,当即盘膝而坐,运转起九霄御云诀。
给克长老展示一下自己主修的功法,日后也方便他指点自己不是?
念及此处,沈方舟就全力运转起功法,同时右手出现一颗灵石被轰然捏碎。
与方恒先前一样,灵气漩涡在他的周身浮现,大口大口吞噬着周遭的灵气。
那灵气转化效率相较方恒都还要快上几分,毕竟双灵根所需要转化的属性灵气较少。
与此同时,就连那主峰之上的云层都有些靠着他这里聚拢的意思。
但是在沈方舟退出修炼状态便戛然而止。
克劳斯面露骇色,又是一本天极功法,实在是太过于荒唐了。
然而还不等他从震惊的神色中回味过来,那一贯沉默的池瑶也默不作声开始运转功法。
似乎是习惯了前两人带来的震惊,克劳斯的阈值已经十分高了,普通的灵气漩涡已经不能激起他的欲望了。
但是在灵气转化方面,速度却是让克劳斯不禁心生困惑。
“咦,你一个五行灵根,为何修的是冰系的功法?”
待到灵气全部转化完成,池瑶才从修炼的状态退出,俏脸微白。
这些年来她一直藏着内心,对过去发生的事一概不提,试图用时间来抹去这一切的存在。
但是每当她修炼亦或是沉睡时,柳仙儿、各位师兄、甚至是峰主厌恶的神情都会在她的脑海里一一浮现。
初到云仙宗时,她就沉默寡言,很少与普通弟子交流,妥妥的一个小透明。
但是不知为何,宗主却执意要收自己为徒,让自己跟着沈方舟一起修炼。
而且甚至连面都不曾见过,就一口咬定要收自己为徒。
前身宗门的遭遇,让她对宗主以及师兄已经有了一个刻板印象,怀揣着最大的恶意去猜测他们。
所幸,之前的一切并没有在这个宗门预演。
师尊很少露面,后面更是独自外出游历,将宗门托付给沈方舟。
自己就在这云仙宗静静待了一个年头,后面又有了小师弟方恒。
三人一起渡过了云仙宗最苦难的时期,又有了先前临江城一事,让她意识到,这里和之前的宗门根本不一样。
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恶毒的峰主,有的只是一个温润如玉、可靠的大师兄,以及一个重情重义、有时搞怪的小师弟。
现在又多了一个看上去和蔼可亲,很喜爱玩弄肚皮的长老...
过去的种种在池瑶的脑海一一闪过,最后化作一句:
“师兄,师弟,很抱歉瞒了你们这些年,接下来请听听我还没入云仙宗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