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哄而上,每人手中都举着一把宽厚的阔刀。
“杀!”
顾屿闭上双目,慢悠悠的舒了口气。
眨眼间那群山贼就已经冲到了他眼前,阔刀也举过了头顶狠狠的向他脑门劈去。
“破风!”
顾屿猛的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阵精芒!
他猛的刺出一剑,凶猛的剑气瞬间洞穿眼前男人的胸膛,站在他身后的人们也不能幸免,皆是被这股剑气洞穿了身体。
就连人群背后的那片树林都被穿透一个大洞。
四分五裂,血肉涂地,血腥味飞快的向四周开始蔓延。
吼~
周围原本还想冲上来的人们瞬间停下了脚步。
“什...什么声音?”
“妖....是妖兽!”
站在远处的中年人听到这声兽吼后浑身一震,脸色顿时变得无比严肃。
“撤!”
刚才都还围着顾屿的一群人瞬间窜入树林,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地上一堆残肢断臂。
“什么情况。”
吼~
又是一道震山的兽吼声从远处树林传来。
周围枝头上的各种鸟兽纷纷冲出巨树飞向半空。
草丛中也窜出各种野鹿野兔慌不择路的四处逃窜。
万里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躲在顾屿身后,双手搓着一张奇怪的符纸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是妖兽!”
她猛的睁开双眼,掌心赫然出现一张淡黄色布满扭曲符咒的符箓。
顾屿有些无语的看着她手中的那张黄纸。
“这么半天你就搓了个这玩意儿出来?”
吼~
兽吼声越来越近,万里花大惊失色,食指和中指夹着符箓举到眼前。
淡黄色的火焰瞬间将她手中的符纸烧直灰烬。
一阵白烟顿时遮蔽了二人的视线。
顾屿显然被这浓烟呛得不轻,挥手扇动着眼前的白烟。
“咳咳~你这画的是什么玩意儿啊?”
浓烟还在持续蔓延,已经遮蔽了方圆十米之内的所有树林。
“少废话,还不快跑!”
纤纤玉手顿时抓住他的手腕,直接带他向山下奔去。
待他们逃至山脚彻底远离树林时二人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万里花气喘吁吁的站在顾屿身旁。
“终于逃出来了。”
顾屿看着她香汗淋漓的样子轻声笑了起来。
“好端端的一张符纸就被你给这样浪费了,第一次见用符纸来当烟雾弹的。”
女人白了他一眼,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搞得好像你会画符一样。”
“会一点...”
万里花显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你又是丹师,又是符师,还是剑修?”
“怎么说呢,师傅从小就告诉我说,出门在外,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嘛。”
“是吗?”女人又一次掏出一张淡黄色的符纸递到他眼前,“我还有一张,你画一个给我看看?”
顾屿看到那张符纸顿时来了兴致。
“你想看什么样的?”
“你会什么?”
“传送符,爆炸符,召唤符,风火符,雷电符.....说不出清楚,反正都会一点点....”
万里花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她目瞪口呆的盯着顾屿。
后者显然没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变化,盯着手上的符纸嘟囔道。
“传送符不知道坐标,爆炸符那些没什么作用,通灵符嘛.....黄阶符纸等级太低了....试试吧。”
说罢顾屿便夹起手上的符纸,心神一动。
黄色符纸上赫然出现一道同样怪异扭曲的符咒,他松开手指,符箓无风自起悬浮至半空,被一团火焰包裹,瞬间燃至灰烬。
“来吧。”
一只栩栩如生像是雕像一般的猛禽赫然出现在二人身前。
“还不错。”顾屿好像很满意眼前的杰作,转头笑呵呵的看向万里花,“怎么样?比你那烟雾弹要实用多了吧。”
女人看了看眼前的巨鹰,又偏头仔细端详了顾屿一阵。
“你师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不告诉你。”说罢顾屿便踏步走上巨鹰后背,“走吧。”
万里花盘腿坐到顾屿身旁,大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他的侧脸。
后者被她的目光盯得有些脸红,支支吾吾的说道。
“看我干嘛?”
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眉眼弯弯的说道。
“不干嘛,就觉得你这样的男人....有点帅。”
“呵呵呵...是吗?”
“当然了。”
猛禽腾空而起,眨眼间便飞到半空,呼啸着向南方飞去。
二人赶路这段时间,万里花则是不停的在顾屿耳边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关系也慢慢熟络起来,万里花也没有了最开始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那种感觉。
“顾屿啊,你师父具体长什么样的呀?”
后者盘腿坐在这雕塑巨鹰后背,仰头思索了一阵。
自己有九个师父,每个师父教给自己的东西都不一样,所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万里花描述他们的样貌。
沉吟半晌后,索性直接向她讲起揍自己下手最狠的那位墨邢长老。
“反正就是一个整天只会吹胡子瞪眼的糟老头,没什么好特别的。”
听到这含糊不清的回答,她又继续问道。
“那你知道他的修为是什么境界吗?”
“修为?境界?”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顾屿摇了摇头。
“他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犟老头而已,可能根本就没有修为。”
“不应该啊,那你又是什么修为境界的呢?”
“呃...我也不知道。”
这倒是顾屿的实话,他的九个师父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境界修为之类的话,所以从出生到现在他一直都认为自己只是一个会点小把戏的普通人而已。
当然万里花在他眼里就更菜了,连画个符都能画得乱七八糟的。
万里花好像终于找了一样顾屿不明白的事,面纱下的脸昂起一种傲然的表情。
“境界分锻体,炼气,金丹,元婴,神魂,分神,合体,渡劫,大乘,九个境界,每个境界呢又有九阶小境。”
她老神在在的为顾屿解释道。
“大乘之后的区别也是很大的,不过却没有具体境界,全看对自己功法的熟练度和功法强度。”
“这样啊。”顾屿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我应该就是在锻体境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早在多年之前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他正在和墨邢师叔在院子干仗的时候,天空忽然出现的黑雷差点将他劈成煤灰。
自那夜过后,他便能在墨邢手上过下上百招,之后愈发强悍精炼,到他一个月离开前已经堪堪能和墨邢打成平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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