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秉文下了朝阴沉着一张脸,他与女婿宋廷越同朝为官,女婿却没有为他说一句话,这让他内心有些不喜。难免也讽刺了几句。“岳父赎罪,这是岳父的家事,小婿不便插手。”宋廷越难得解释了一句。池秉文这下子心里又舒服了,他听出了这其中的道歉意味。池秉文摆摆手,“别说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儿是我办得欠妥帖。”他已经剥夺了李氏的掌家之权,空留一个妻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