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何出此言?”
方管家心一沉,又有点想回两位高手身边待着了。
范老夫人沉声道:“管事的被杀,府里运转自然失灵,管事的被杀多了,其他下人也会惶恐不安,四散而去。慢慢的,我不就成了孤家寡人吗?”
说完,望向昏暗的堂外。
从前,堂外此时早就燃起灯笼,柔和的红光会铺满地面和近处的几棵树木,让人看着心里暖洋洋的。
可是如今,却连燃灯笼的下人都跑了,外面黑惨惨的透着股莫名的衰败之气。
“老夫人,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说。”
“要不,您还是搬去京都吧,那里高手云集,您可高枕无忧!还可与儿孙同住,尽享天伦之乐。”
方管家装作难受的样子,接着道:“在下虽然万分不舍,但一切为了老夫人的安全!”
范老夫人意动,口气温和道:“方管家你大义,放心吧,我即便是去京都,也会把你带上。”
“啊?”
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想离你远点啊!
方管家眼中隐含泪水,拱手道:“谢老夫人抬举,京都范府能人辈出,方某一介乡野村夫,怕入了京都给您丢人现眼。”
“无妨,忠心才最重要!”
范老夫人摆摆手,方管家提心吊胆的走了。
这一夜,方管家不知道范老夫人睡得如何,自己却是不敢合眼,生怕再也看不见明日的太阳。直到黎明时分,才迷迷糊糊睡去...
膳食处。
女管事麻利的准备着早上的膳食,仅剩的一个下人昨晚连夜离开,如今府中上下的饮食全靠她自己。
以前府中大约有四十来人,如今只剩下十多人,其他的为了保命都跑了。
“你辛苦啊。”
周越一脸淫笑站在女管事身后,此女身后隆起弧度甚大,乃极品,他刚来第一天就惦记上了。
“周大人,您可要保护好小女子。”
女管事楚楚可怜,只是天生媚骨是藏不住春意的,一个眼神便把周越勾住了。
“那是自然。”
周越开门,冲外面四个衙役道:“你们几个也困倦了,找地方睡觉去吧!”
四人面面相觑,按理说知府大人有命,他们不能擅自离岗,加上有换班的,他们并不困。
但既然五品中的高手说话了,加之本身就害怕,便都走了。
关上门,周越走到女管事身后,贴住道:“待这里的差事办完,你不如跟我走?”
“小女子有那般好命?”
管事女心中激动,若是能跟着一个五品中的大人物,可比跟方管家有前途多了。
“有啊!”
周越撩开管事女的裙摆,单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摆准了位置,道:“我就先让你知道知道,五品中的高人,是如何让你腾云驾雾的!”
女管事紧闭双眼,唇齿微微颤抖着,没想到此生还能和此等人物翻云覆雨,那将是何种滋味儿?
再想到跟了这大人物,今后该是别人伺候自己,而不是自己伺候别人,心中更是热浪如潮。
几滴靡靡之气的液体润湿了地面......
“大人,奴家等着呢。”
女管事单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来势太猛烈,自己禁不住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女管事见身后毫无动静,忍不住转头望去。
只见那周大人脸上表情如常,却似乎是凝固的,再仔细看,他的脖颈却像是麻花一般拧着。
原来,他的脑袋硬生生转了一圈!
“呃!”
女管事跌坐在地,惊恐地望着那脑袋后,另一张俊美到妖异的少年面孔。
“是你!”
女管事死命捂住自己的嘴,脑海中却自动浮现出一张唇红齿白,漂亮到不像话的小孩的脸。
茫茫人海,多少人擦肩而过,人能记住的,是最有特点的过客。
当年那个小孩是她此生见过的最漂亮的孩童,而现在这个少年,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中,最俊朗的。
她轻易就联想到了......
范泽坐到一旁,没想到此女竟然不尖叫,这样优秀的应激能力,如果按照正常轨迹,她跟了五品修士,未来有可能很光明。
起码能做个女眷中的一把手。
范泽又轻轻摇头,不愿意多想,反正那些事不可能发生了。
“我给你。”
女管事指着自己汁水饱满的口子,努力把双膝分的更开些。
范泽面无表情,淡淡道:“怎么不喊人?”
女管事苦涩道:“喊人?人来之前你便会杀了我,不喊人倒是能多活一会儿,还有可能求一个转机。”
见范泽既不说话,好像也没有要马上杀死自己,女管事用裙摆盖住口子,轻声问:“当时你到底几岁?”
“四岁。”
“你四岁就能记住这些事?”
女管事忽然有些恼怒,谁家四岁孩子能记事啊,自己这命也太不好了!
又问:“就因为我们四人当时骂了你几句,你就要来取我们的性命?你未免太狠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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