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麒麟依照齐归元的指示,揭晓自己被赋予的神秘身份后,天璇宫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愕然,仿佛被冬日的初雪轻轻冻结。
雪麒麟心里暗自嘀咕,这反应也算情理之中。毕竟,她外表不过是个娇小可爱的小萝莉,却堂而皇之地宣称自己是他们小师祖——那个比师父的师父还要高上一辈的神秘人物的同辈,这怎能不让人瞠目结舌?若非手中紧握着齐归元的玉佩这枚“免死金牌”,恐怕她早被当作胡言乱语的孩童,礼貌地请出门外,再附赠一场“云霄飞车”之旅,直接滑下山去。
但当众人半信半疑,开始抛出连串问题时,场面瞬间变得热闹非凡,问题之多,犹如夜市上琳琅满目的小商品,甚至夹杂着一些“隐藏版”——那些需要额外付费解锁的特别问题。大多数问题还算正经,但人群之中总藏着几个奇才,问题堆里也不乏几颗“奇珍异宝”。
面对这股问题的洪流,雪麒麟心生一计,干脆利落地倒在地上,假装沉睡,仿佛一只逃避作业的小猫。然而,正如古语所言,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小师祖,您这梦做得可香甜?”一个温柔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雪麒麟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笑靥如花的美丽少女,正是齐绮琪。
雪麒麟故作严肃,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你说呢?我这刚趴下还没数到两百只羊呢!美女姐姐!”
齐绮琪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如同晨曦中绽放的桃花。
她怎么了?雪麒麟心中疑惑,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着她。
似乎感受到了雪麒麟的注视,齐绮琪轻咳一声,略显慌乱地说:“我可不是因为你说我是美女才害羞的哦!”
雪麒麟一听,差点没从床上栽下来,心想: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她用手支撑着下巴,头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沉,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信”的无奈表情。
“那句话嘛,纯粹是出于礼貌,你懂的。”雪麒麟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暗承认,齐绮琪确实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那份美丽,几乎让人无法忽视。
初次见面时,雪麒麟的注意力被众人分散,未曾细细打量齐绮琪。但此刻,两人独处,齐绮琪的存在变得异常鲜明,就像是一团炽热的火焰,不容忽视。
尽管只有十六岁,但她的面容已难觅一丝稚气,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展现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与魅力。在她的笑容中,仿佛藏着春天的秘密,等待着有心人去探索。如果把她的五官比作散落的星辰,每一颗单独拎出,都不过是夜空中最不起眼的微光,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也没有独一无二的形态。然而,正是这些平凡无奇的元素,以一种近乎奇迹的方式排列组合,竟在她的脸颊上绘出了一幅令人叹为观止的画卷,美得超凡脱俗,又奇异地融入了万千大众之中,仿佛是大自然最精妙的伪装,让人无法捕捉到任何刻意的痕迹。
在这幅画中,唯一跳脱出常规、令人难以移目的,便是那双如红宝石般璀璨的双眸。那是一种令人震撼的鲜红,宛如晨曦中初升的太阳映照在深海珊瑚之上,既深邃莫测,又清澈透明,仿佛有两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在其中静静燃烧,释放出难以抗拒的魅力。
而她的发丝,则如同夜空中最深邃的黑,不是简单的乌黑,而是一种近乎墨色的浓郁,光泽度惊人,宛如古代文人笔下流淌的墨汁,不仅色彩纯正,质感也如同液态的夜色,轻轻垂落,仿佛一条流淌着星光的瀑布,让人一眼望去,便不由自主地沉醉于那片深邃的墨海之中。
“——小师祖?”一声轻柔的呼唤,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打破了这份静谧。
雪麒麟从失神中猛然惊醒,眼前的齐绮琪正以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她,那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不解。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雪麒麟故作不耐烦地开口:“话说,七七七啊……你找我到底有何贵干?”说完,她心里暗暗发笑,享受着这个昵称带来的微妙乐趣。
齐绮琪的眼角轻轻抽动,似乎正努力克制着即将溢出的笑意:“我不叫七七七,是齐绮琪。”
雪麒麟眨了眨眼,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哎呀,我这人就是口拙,特别是面对你这童声童气的名字,一不小心就成了七七七。别介意哈,我可不是故意的。”
齐绮琪闻言,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桃花,搭配上那双独特的眼眸,竟平添了几分妩媚与羞涩。“对、对不起,小师祖,是我错怪你了。”
雪麒麟大度地摆了摆手:“没事,我都没往心里去。”
就在这时,齐绮琪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脸颊的红晕更浓了几分,就像是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其实,小师祖,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雪麒麟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心里不禁嘀咕:这姑娘不会真的是“发春”了吧?但转念一想,自己从小到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对于感情的事,完全是个门外汉,又怎能轻易下结论呢?
于是,她故作镇定地问:“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忙。”
齐绮琪低头,声音细若蚊蚋:“其实是关于学校即将举行的才艺大赛,我想请你和我一起表演一个节目……”
雪麒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一股莫名的兴奋所取代。她没想到,这个看似简单的请求,竟会成为她人生新篇章的起点……在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日常片段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武器——那就是齐绮琪的情绪风暴。
“谁家的春意提前绽放了?你这让人反胃的言语,我简直忍无可忍!”齐绮琪仿佛被春天的狂风席卷,猛然间从座位上弹簧般跃起,她的手掌如一片轻盈的羽毛,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啪嗒!
但这“羽毛”并没有落在预料中的脸颊上,而是以一种决绝的姿态,轻轻触碰了无辜的桌面。说时迟那时快,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雪麒麟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的手,难道不痛吗?这个念头如同晨雾般短暂,瞬间就被接下来的景象冲刷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一连串清脆的“啪啦啪啦”声,如同夏日暴雨前的低语,悄然在耳边响起。雪麒麟瞪大了眼睛,只见那张看似坚不可摧的实木桌子,竟如同被无形巨刃切割,缓缓裂开,最终轰然倒塌,化作一地细腻的木屑,散落如秋日落叶。
雪麒麟的视线在这惊人的转变间来回跳跃,先从齐绮琪那看似柔弱无骨、实则蕴含无尽力量的手掌,再转移到那片废墟之上。这一刻,她深刻体会到了“女子力MAX”的真正含义,心中暗自嘀咕:这哪里是普通人类能办到的事?自己刚才竟然还冒犯性地问人家是不是“春意盎然”?想到此处,雪麒麟的额头上不禁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滑至下巴,悬挂成一颗晶莹的悔悟之珠。
“宁惹怒十个小人,莫得罪一位女神!”雪麒麟在心底默念这句至理名言,迅速调整面部表情,堆砌起一抹自认为最无邪、最纯洁的笑容,试图化解这场无形的风暴。
“呃,那个……我刚才的话纯属误会,只是一场友好的交流尝试,对,极其友好的那种。”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努力维持着那份不自然的欢快。
齐绮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静静聆听着雪麒麟的辩解,没有给予任何直接的反馈。这份沉默,在雪麒麟看来,比任何责备都更加令人胆寒。她仿佛回到了童年,那个失去母亲保护后,首次直面世界冷酷一面的夜晚。
恐惧如同寒冰,逐渐侵蚀着雪麒麟的每一寸肌肤。当她看到齐绮琪周身开始萦绕起一股莫名的黑气,那是一种连空气都为之颤抖的预兆,雪麒麟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绝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前空翻,完美落地后以一个体前屈的姿态,谦卑地趴在地上,嘴里念叨着:“真的非常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悦耳的笑声,宛如春日里最温柔的风,吹散了所有的阴霾。雪麒麟难以置信地抬头,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齐绮琪的双眼弯成了新月,单边酒窝在阳光下闪烁,如同晨曦中的露珠,而她那抹笑容,甜美得仿佛能融化世间所有的坚硬。这笑容,美得超越了现实,让雪麒麟一时之间忘记了呼吸。
或许是被雪麒麟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涩,齐绮琪轻轻咳了一声,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
“啊,抱歉,让你见笑了。”雪麒麟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或许真的在千钧一发之际,用一招“极限道歉体操”,化解了一场潜在的灾难。“嘿,下次说话前记得掂量掂量,看你还敢不敢口无遮拦!”齐绮琪轻轻一旋手腕,小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俏皮的弧线,仿佛携带着春日里第一缕晨曦的温柔与不可小觑的力量。
在外人眼中,这一幕简直萌力全开,如同童话里勇敢的小精灵准备施展一场无伤大雅的恶作剧。然而,对面的雪麒麟却像被突然点醒的冬眠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脚下的石板路似乎都因她的惊悸而微微颤抖。
“咦?你这是怎么了?被我的‘温柔问候’吓到了吗?”齐绮琪眨巴着星辰般闪烁的眼睛,一脸无辜地发问,仿佛刚才扬起的拳头只是一场误会。
雪麒麟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不定地落在不远处那张看似完好的石桌上,其实边缘已经悄悄裂开了一道细微却触目惊心的缝隙。“呃……那个,我是说,你的……嗯,手势还是尽量温柔些为好,比如你看这桌子,它可是无辜的受害者呢。万一哪天,你的‘友好示意’不小心升级成了‘亲密接触’,比如某个人的脸颊……”
雪麒麟的话音未落,空气中已经弥漫起一股微妙的紧张感,但她显然还没意识到,在女孩的世界里,直接或间接指出对方“暴力倾向”的言论,无异于点燃了导火索。如果她早一刻醒悟,恐怕会对全天下的少女——尤其是眼前的这位,立下重誓,选择沉默是金。
可惜,领悟总是来得太迟。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齐绮琪的拳头已不再是先前那个娇小可人的模样,它在雪麒麟的视野中迅速膨胀,宛如被赋予了山岳般的重量和风暴般的速度。接着,那拳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温柔与决绝,轻轻触碰到了雪麒麟的腹部,却爆发出震撼山谷的力量,将雪麒麟整个身体像一片轻盈的落叶般,缓缓却又坚定地送出了好几丈远,直到她稳稳落在一片花丛中,身旁是散落一地的、被无形之力震落的花瓣,仿佛是大自然对这场“意外”的温柔注解。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连风都屏住了呼吸,只留下雪麒麟在花丛中惊愕又带着一丝不解的眼神,以及齐绮琪嘴角那抹玩味与歉意交织的微笑,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说的‘温柔’,你感受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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