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勋很少动怒,反而是越怒越不在意,无非是宣泄一下罢了。这次,他是真的怒了。两世为人,他就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不,应该说是阴险的人!其他人也听明白了,这已经不止是否定赵勋功劳的事了,而是想嫁祸赵勋。“贤弟无需忧心。”陈远山也不是傻子:“今早我还见过李荡,供认不讳,若是…”“你早上去府衙监牢了?”赵勋猛然一惊:“今天早上去的。”“是啊,他还说想见你呢,愚兄未理会他。”赵勋面色煞白,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