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祈的目中燃起幽暗的火苗,声音依旧淡淡:“没有确凿的证据,凭我空口白话,如何取信于祖母?父亲和二叔远在边关,就是信我的话,也鞭长莫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与其千日防贼,不如一劳永逸。”“父亲说我狠辣也好,无情也罢。总之,我自问没有做错什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