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皇后心里一阵苦涩,转头避开魏贤妃的目光。我不杀伯仁,伯仁都要因我而死。她的心里被宣和帝离世的痛苦填满,又加上了这份自责和愧疚,几乎要将她压垮击溃。魏贤妃等人也走了之后,灵堂里只剩下裴皇后和瑜美人,还有角落处的程锦容。“珞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