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动山峦,金光耀龙虎。
张天尘浮在半空,炁满流转,金光凝实。
“嗬嗬……”
不远处,龙虎山弟子,看到这一幕,惊呼不已。
“那是老天师的金光咒,一定是!”
“不对啊,老天师没这么年轻吧?”
正在大殿之中的赵焕金,缓缓抬头,看到这一幕,招风耳直接竖了起来。
“这是……天尘师弟!是他!”
这一刻,所有人哗然!
一个年轻的弟子,喃喃看着张天尘的方向,心头羡慕不已,双目之中,出现了别样的神色。
“天尘师兄第一次施展金光咒的时候,整个大殿,都被金光捅穿了。”
“回想起来,历历在目,今天再看,天尘师兄,已然不是我能追赶的存在了。”
赵焕金一巴掌拍了过去。
“醒来!道心不可破。”
这金光一出,不少年轻弟子,瞬间都这个反应。
似乎有种难以望其项背,我还修炼个屁的感觉。
“师兄,这金光咒不光粗,大,还有点硬啊,你看天尘师兄,他就站在金光之上,真帅啊。”
赵焕金神采飞扬,心中大喜。
“你们也不看是谁,带着天尘师弟入门的,师父带着进山,我赵焕金带着入的门!”
想到这里,赵焕金都忍不住轻哼了两声。
龙虎山千年一见的天才,他日必将记在龙虎山道门藏书之中,到时候,我赵焕金的大名,也跟着流传千古。
小院子里,张灵玉猛地身子瘫在地上。
倒不是有什么震惊,主要是,张天尘金光一出,威压巨大。
他距离如此之近,整个人都像是背着一座山一样。
坐在地上,还能好受些。
张灵玉大喘着气,长发飘着。
“天尘师兄,恐怖如斯,我这辈子都无法摸到天尘师兄的脚了。”
“别说脚了,脚气都摸不到。”
此时,田晋中和陆谨颤颤巍巍,目光幽深。
尤其是陆谨。
羡慕啊,嫉妒啊。
这般人才,要是在我陆家,那陆家起飞,指日可待。
田晋中则是比较淡定,毕竟,修炼静功的,能耐得住。
老天师张之维,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些传他天师度,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想到这里,老天师提醒着。
“天尘,快些动手,那龚庆用的是一种秘法,逃命极快,再晚,怕是要离开龙虎山区域了。”
燃烧寿命,都要逃走。
这个年轻的全性代掌门,果然狠人。
张之维摸着胡子,似乎在想些什么。
张天尘则是比较淡定。
“固若金汤!”
轰!
无数金光,骤然凝聚,龙虎山,顷刻之间变成了金光铁桶。
嗡……
天空之上,龚庆双目血红,拼命奔袭。
三代全性,最弱掌门,他的这压箱底的秘密,没有人知道。
燃烧气血,点燃炁,逃命。
这最后的底牌,若是再不能活下来,那真是天要亡我。
距离龙虎山边界,只有不到百米,龚庆嘴角扬起,龟裂的脸上,枯瘦之中,泛起得意。
果然,我还是技高一筹!
压箱底的东西,关键时候,能救命。
龙虎山,再见了!
骤然!
龚庆惨白之中带着黑气的脸,被一道道金光照耀,宛如一个金色的大饼。
龚庆呆住了。
黑气在那巨大的金光面前,不值一提。
关键是,那金光,变成了一堵墙。
墙壁之上,还有道道符文。
天地肃杀,金光之下,龚庆宛如渺小的蚂蚁。
……
嗡……
这一幕,直接让整个龙虎山都安静了。
金光成墙,将龙虎山围成铁桶。
不,金桶!
“我尼玛!”
一个北方来的弟子再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天尘师兄,果然强横啊!”
“固若金汤,我看那全性妖人哪里逃!”
赵焕金哆嗦着,拿出手机,准备录下来。
要知道,在龙虎山上,能玩手机的人,就那么几个。
关键是,他看到了那金光墙壁之上,浮动的符箓。
小院子里,张灵玉一头闷在地上,不敢看那金光和符箓。
他怕,看多了,再练金光咒和通天箓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太小。
万一,再有人来上一句:把你那小玩意儿拿开。
那不得尴尬死。
田晋中坐在轮椅上。
“师兄,你看那金光咒,多厚实,当年师父夸你的时候,也是这般吧。”
张之维缓缓点头:“全性来的有些突然了,其实应该让天尘再等几年出山的。”
说完,看了一眼陆谨。
“老登,都怪你!你那孙女嘴巴不严,被人知道了,害的我龙虎山弟子不得安宁。”
“关键是,你看看那金光咒,看看那金色的墙上,是不是你的通天箓。”
陆谨刚想还嘴,听到这里,才仔细看去。
下一刻,他懵了。
那金墙之上,符箓流转,带着一道道碾压一切的威压。
可不就是金光咒嘛!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他才学了多久。”
陆谨花了很多年,才学完通天箓,随心所欲又花了十几年。
如今垂垂老矣,方能运用自如。
可张天尘呢?
一个月多吧?
关键是,他根本没有画符,也没有念咒啊。
我尼玛!
念头到,符箓出!
陆谨耳边一切声音都在远去。
他的天空,多么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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