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明眼角瞟了达叔一下,
“也有可能,这是一支事后烟,本来应该是我抽的,但给了你,不过丝毫没影响它的属性!”
也不知道达叔理不理解什么叫事后烟,反正他的表情能说明,这家伙要戒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对了,胖子,有个事情想找你帮个忙?”
陈天明想起群演的事,找鬼差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
“别说什么请不请的,我能做的事情不多,你说说吧,反正我大多是帮不上的!”
达叔很直接,完全没有一丝要帮忙的意思。
陈天明把自己要做的事大概说了一下,就是让达叔帮忙找一批老实点的鬼来充当演员。
“要找听话的,还要带到人间,这事听着就累,我肯定做不到。”
达叔很果断的回答到,香烟早已被他吸完,不过此时他表现出了很明显的不舍,在不断摆弄着那烟头。
陈天明拍了拍自己的鞋子上的灰尘,随后又掏出了根香烟,
“那行,回头烧张三清符,偷吃人间非祭品,只要你没了官身,变成了孤魂野鬼,我就把你收了,拿去油炸!还是先炸鸟那种!”
达叔把头往后一缩,看着陈天明,
“同一个套你用……不,同一个把柄你不能用两次吧?还油炸鬼鸟这么残忍!这事情主要也不是我不肯帮你嘛,你说我现在就一实习无常,哪有资格带鬼上来啊,除非你马上搞定她们投胎这事,我一转正,保证完成任务。”
陈天明点了点头,扔下了一包大前门,便往房间走去了。
看来明天要找一趟九叔才行了,这事始终是要解决。
陈天明来到房门前,摸了摸自己的后腰,飘飘好像也需要阳气,算了,先去补点六十位帝王芄。
...
陈天明感到有点呼吸困难,全身冰凉,有种想醒又睁不开眼的感觉,潜意识里运起清心咒,才勉强撑开了眼皮。
看到胸口上压着两只手,一只欧阳飘飘和一只白姐的,
陈天明这才舒缓了一口气,原来是鬼压床,这......大家现在知道了吧,其实鬼压床,也不一定它就是件可怕的事情!
如果你持续不睁开眼,可能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比如打冷颤之类的!
陈天明一早便坐车出发了。
九叔的道堂叫伏羲堂,离陈天明这隔了好几百公里的路程。
虽然路途不近,但却完全不用担心找不到九叔。
九叔的名气在道家中极大,他的传承原自于茅山派,但道术却丝毫不弱于当代的茅山掌门,论辈份,现在的茅山掌门也得叫九叔一声师伯。
他脱离茅山,在民间创立道堂伏羲堂,除了以降妖伏魔为己任,还经常免费给穷人赠医送药,名声极好,至于他的钱从哪来,道内人仕都知道,九叔还有一个身份,就是阴间的银行大班,阴间能流通的货币,必需要有九叔盖的章,并不是随便印个十亿八亿烧了就能在地府流通的,也就是说,你要想在阳间买到真的阴币,都避开不了九叔这个总代理。
所以一开始,陈天明并不相信九叔会收二十万来帮人投胎。
一番连问带找的赶路后,陈天明终于见到了要找的那座道堂。
道堂外墙可以清晰看出岁月斑驳的痕迹,半边墙上布满子爬山虎,上方匾额金漆已经脱落,只剩下“伏羲堂”三个空洞的字痕。
果然,没有比自己那慎虚观再破的道观了。
门没关,陈天明径直而入,这只是个道堂,并不是道观,所以就是一小前院,一进门便能看到院内不远的三清正殿,殿内神台上供奉着三清金身。
到底是九叔的道堂,即便外观旧点,里边还是底蕴深厚,单是打造这三清金身,当年就肯定没少花钱。
道门弟子见三清金身,理应先去参拜。
正当陈天明想继续往前走的时候,门侧却传来一个声音,
“先生是从远方来吧?参拜三清祖师前,可先在贫道这抽上一签,助你解惑。”
这是个醇厚的嗓音,听起来中气十足。
循声望去,坐在门背一侧的是个老道士,从发色来看,这人应该有五十多岁了,却不怎么显老,一身利落青衣,云鬓双垂,眉毛白得反光,还特别的长,正襟危坐于桌前,仙风道骨浑然天成,此时又恰好微风拂过,头顶叶落簌簌,满满的高人形像画风简直要溢出镜头了。
陈天明走了过去,恭敬地向道人作了个揖,并说道,
“道长就是九叔?”
老道嘴角往上一撇,右手上提摸了摸自己的眉毛,才缓缓说道,
“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我不怪你,我现在告诉你,这伏羲堂中,除了九叔,还有一位德高望重又甚是资深的老道士!便是本人!”
陈天明知道自己认错了人,看这道长又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忙陪礼道,
“不好意思,道长,我确实初来贵地,不知道长怎么称呼!”
老道士板了板正身子,瞧了一眼陈天明那小迷妹般的眼神看着自己,便大声说道,
“贫道师承龙虎山,学贯中西,精通阴阳八卦命理玄学,道号长白真人,你可要记好了!”
陈天明点了点头,
“嗯,记好了,长白真人!对了,九叔在吗?”
长白真人眉头一皱,
“我说你到底有没听清啊?还找九叔,你找九叔能解决的,找我是一样的!我算命比九叔靠谱多了!”
陈天明摸着后脑勺,对面这道士跟自己师父年纪差不多,道行一定很高,自己肯定不能得罪,正好自己这次也想解决白姐的投胎问题,可以试试找这长白道长。
“那......”
陈天明刚准备问相关事情,这又被眼前这长白道长打断,
“先算一卦,卦金两百!”
“我,我不是来算卦的!”
“可以不算卦,只给卦金两百!”
长白道长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陈天明也算明白了,这不就是明抢吗?算不算都要交这两百入门费,这仙风道骨的形象在陈天明的心目中一下变成了‘眼前这老头’!
陈天明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心想反正钱都给了,还是算算吧,看看这道士到底有没本事也好!
“那你算算我吧!”
“拿出左手给我看看手相!”
陈天明把左手放在了案桌上。
长白真人观察了一下那手掌,又仰望了一下天空,然后用手指掐算了一会儿,便开始问道,
“今年几岁?”
“二十!”
“周岁还是虚岁?”
“周岁和虚岁有啥区别?”
“周岁就是你妈妈生你的时候开始算,虚岁就是你爸爸生你的时候开始算!”
......
“周......周岁!”
问清情况后,长白道长便接着喃喃着,
“二十破军归位,主元蒙尘,你这小子早年遇到命里的劫数了!”
“那次是你面临人生中的第一次生死大劫!”
“不过现在你已经过了,只要你迈过了那个大劫,从那之后,你便犹如鱼入大海,再无大劫了,这可以用那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来形容,任鸟飞?古人都是不穿裤子的吗?简直不堪入目!哈哈!”
长白真人自故自的念叨了一阵后,面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慢着,你也是道家中人?”
虽说自己算是被强行抢走了两百块,但不得不说,眼前这老道士,还是有点本事的,自己就是因为死过一次,才来到了平衡世界,至于任鸟飞,关于飞,我是有坐骑的,还有,我穿裤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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