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也有人证物证,可以确定你是在明月关做生意的话,便请上来吧。”
“若情况属实,那便由你暂代这一个月的家主。”
听到许老太爷的话,许聘尔顿时信心满满,嘴角更是上扬起了一个略显夸张的弧度。
“爷爷,自然是有,我这便叫上来!”
说完之后,许聘尔便脚步轻快地朝着大堂之外走去。
“看来这家主之位,落在你儿子头上,已然是板上钉钉了!”
“是啊,恭喜恭喜!”
“好在有陆将军,否则现在这家主之位,聘尔就得要错过了!”
一下子,许家好些人纷纷看向了许轩昂,皆是祝贺了起来。
许亘鑫看在眼里,实在有些不是滋味。
要是自家儿子再努力些,现在这机会,给该落到他头上了。
面对众人的祝贺,许轩昂拱手笑道,“呵呵,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能不能当上家主,还是靠他自己争气才是。”
“要是不努力打拼的话,现在也没这福分。”
“二哥我看你还是莫要谦虚,你若是教得不好,聘尔更加没这福分了!”
“哪像我家南荀,都长这么大了还不开窍!”
“唉,不过说到底,还是我太疏于管教他了!”
许鸣逡满脸懊悔,看起来倒是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
正当众人还在议论纷纷之时,许聘尔已经带着一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这男人穿着朴素,皮肤黝黑,脸上带着傻笑,一看就是很淳朴之人。
“爷爷,人我带来了!”
来到大堂后,许聘尔笑容满面道,“爷爷,此人是我做生意相识的,名为王文勋。”
“相识之后我便雇他在手下干活,倒也算是得心应手,很是卖力,我还想着让他来咱们许家干活呢。”
听着许聘尔的话,许老太爷微微点头,脸上带着几乎没有的淡淡笑容,“这位小友,你可是明月关之人啊?还是说,你可有带些可证明你是明月关之人的东西?”
“爷爷,他就是明月关之人,是在我手底下干活觉得舒坦,我离开之际才自愿追随我,一同来到江州寻求发展的!”没等那叫王文勋的男人开口,许聘尔却抢先一步说道。
怎料,许老太爷听后却是面露不悦,“我问的是王先生,又没问你!”
许聘尔面露尴尬之色,只得闭上嘴巴。
但很快,他的心中却发出了一声冷笑。
因为,就算让王文勋开口又如何?自己可是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王文勋听后,有些紧张地傻笑着,随即便是抬头。
可刚想要开口,他脸上的表情却是瞬间凝固,更是愣在了原地。
嗯?
等了好一会儿,许聘尔眉头拧起,当场便有些不悦。
只不过,他看向王文勋后,却还是笑着说道,“文哥,你莫要紧张,如实说道就好,只是让你来做个人证罢了。”
说完后,许聘尔便发现,王文勋好似一直在看着一个地方。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视线的尽头,竟是陆凡陆将军?
此时的王文勋正盯着陆凡,嘴里更是打着哆嗦,看起来很是奇怪。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陆凡却忽然开口笑道,“小文,好久不见啊,今天莫不成军中有放假?还是说洛教主批准你能随意离开九莲山了?”
噗通!
众人还在想着这中年男子竟是陆将军友人,自然能够作为人证之时,却不曾想,王文勋竟是突然猛地跪在了地上!
“陆将军饶命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求您饶了我,看在之前我对您还算不错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一连好几个响头,王文勋此举,顿时让在场的许家众人全都摸不着头脑。
陆凡却是嘴边泛着冷笑,有些戏谑道,“哦?你错了?你哪里错了?”
“小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敢来这里的,还是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些,兴许还能全身而退啊。”
听到陆凡的话,王文勋当即身躯一震,立马指着许聘尔大声道,“是他,是他花钱请我过来给他做人证的,说是要证明他就是明月关做生意,还让我拿了一壶果汁而来,说要作为证据!”
说着,王文勋将一个水壶高高举起,随后又连忙趴在了地上。
而听到这些话的许聘尔却是瞪大了双眼,表情从惊愕缓缓变成了愤怒。
下一秒,许聘尔已经走到了王文勋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怒斥道,“混账东西,你怎敢如此栽赃陷害于我,你究竟有何居心?”
“莫不是你是见到了陆将军而被吓傻了?快说,这都是你自己乱说话的!”
许轩昂同样站了起来,大声喝道,“哼!愚蠢的东西,你究竟找的是什么人?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二叔,我看,这位王先生的话,未必不是真的!”许炎初冷哼一声,看向许轩昂开口说道。
而已经没了机会的许魏禹笑容阴险,声音冷不防出现,“二弟,没想到你跟我一样,居然也是假的?”
“我现在已经落得此等下场了,我劝你还是悬崖勒马,莫要一意孤行,一错再错啊!”
“你少在那里落井下石!分明就是他自己胡说八道,欲要陷害于我!”忽然间,许聘尔神色慌张,咆哮了一声。
许老太爷看着这一幕,脸色早已经又是阴沉了下来。
正要开口,陆凡的声音却已经响起,“小文,你还是自己说清楚些吧,你们九莲山之前,究竟跟许家的二少爷,做着怎样的买卖?”
“可要说清楚些,莫要让人说你是在栽赃陷害。”
“是!是!”
王文勋听到陆凡的话后,连忙大声答应了下来。
现在,在场的,他能够相信之人,也就只有陆凡了!
“各位,我并非是什么明月关之人,我之前乃是九莲山上的土匪,九莲山虽也算是明月关地界,但山上只有土匪罢了。”
“之前,二少爷一直跟我们做着提供物资的买卖,持续了大半个月。”
“而且不止是我们,我知道还有许多山头的土匪,也都是他在供应物资,要知道,在此之前土匪只有抢别人的份,倒也没有跟别人做生意还要还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