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敏礼对着陆凡招招手,让他跟着往里头走去。
陆凡也好奇,罗大姐这是做什么呢?
他绕过一片小花园,入目的便是长得郁郁葱葱的桫星草!
陆凡放下怀中的王深,着急忙慌地走上前蹲下,扶起其中的一小枝到鼻子边嗅了嗅。
没错!
“罗大姐,你太厉害了!”
陆凡眼冒金光,对着罗敏礼由衷地赞赏道。
“哪有,就种点花花草草,只是看这株扶您来说好像挺重要的,便多下了点功夫,没想到效果还挺好。”
罗敏礼说完,还拿起一旁的水浇了一盆上去。
不过,陆凡这次没有再阻止她。
罗大街这样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而且古书上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
这件事情已经得到了验证。
“可否向您请教一下,这是怎么做到的?”
陆凡亲自给罗敏礼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她。
“不用这么客气。”罗敏礼有些受宠若惊,不敢接下陆凡递过来的茶杯。
“我一定知无不言!”
但陆凡却依旧坚持要让罗敏礼接下,不管如何,这确实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罗敏礼实在没法推辞,只好双手接下,喝下了一口。
“我记得你之前说要在半缺水的状态下养,实际上并不完全是。”
“一般来说,浇的水和肥料并没有一个时机上的具体划分,但是这个不同,它喝水的时候就要喝饱,吃饭的时候也必须吃饱,而且,两件事情之间要完全间隔开。”
罗敏礼说到栽种植物,浑身都散发着少有的自信的感觉。
“那这个中间间隔的时间要怎么把握?”
这一方面陆凡确实不太精通,更多是要参照说明进行养植。
“我试过了,十五天是最好的间隔时间。”
“起初三天可以断断续续一直浇,但是后面就不能再浇了,要让它吸收得差不多了再进行施肥。”
原来如此。
陆凡看着开始还是一个小小盆栽的桫星草,现在已经换成了大的花盆装着,延伸的枝蔓已经向四周生长,占地竟有接近一平方米。
“罗大姐,真是太感谢了,有了这个,可以制作出很多的珍稀药来了。”
陆凡很是激动地看着罗敏礼,尽是赞赏。
“这还能入药呢?”罗敏礼没料到这植株的价值竟这么高,心想着以后更要用心照顾了!
“是的,这个种子也是百年难遇的机会。”
“罗大姐,真的很感激您。”陆凡一直感叹着,答谢着。
他摘下其中的一段,准备带回去可以研究一下成分和药用,看看是不是真有书上写的那般神奇。
临走之际,陆凡这才想起,要来让王深去备案的事情。
被桫星草的生长震惊得快要掉了下巴,倒是差点忘了正事了。
“罗大姐,你带着王深去刑部备案吧,我已经把那个伍鹏飞抓住了。”
“可是深深的伤口早都已经好了,我们没有证据在手,无法指认。”
罗敏礼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听到都要带着证据前往,她瞬间就没辙了。
王深上次被欺负的事情,她多少也知道些,第一时间就想带着他前往,但是无奈他最近生活太好,已经没有了半点被欺负的模样。
这说出去这谁信啊!
罗敏礼低下头,轻轻抚摸着王深的头。
“如果没办法,就让这个事过去吧,反正他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罗敏礼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用物证,人证就行。”
人证?
罗敏礼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似的,瞪大了双眼看向陆凡。
对啊!
这证据,不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嘛!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罗敏礼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如释重负地笑了。
“这我怎么没想到呢!”
“放心吧,我待会就带深深过去刑部,记录一下就回来,不用担心。”
陆凡无微不至的关照让罗敏礼又忍不住有些红了眼眶。
她这辈子是何等何能才能遇到这样的好人啊!
她蹲下身,对着王深轻柔地说道:“孩子,大哥哥对我们这么好,你以后要报答他知道吗?”
“嗯嗯!”
王深点点头,小小的年纪早就已经懂得了许多。
他抬手抹去罗敏礼快要落下的眼泪,抱住了她。
陆凡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头也很是感动。
......
不到一个时辰,陆凡就带着王深从刑部回来。
王深刚一到家,就往罗敏礼的怀里拱。
“怎么了这是?”罗敏礼觉得奇怪,这小家伙平时可不会这样。
“我带他去指认了。”陆凡如是说道。
其实他也很是不忍,之前在街上遇到他的时候,他为了给目前带一个馒头,被打成那样也不流一滴眼泪。
但是如今他的生活已经不再像之前一般,况且年纪尚小,稚嫩的心灵在爱里成长,伤疤就会渐渐淡去。
刚才见到伍鹏飞的时候,尽管他被关在牢房里面,他还是会忍不住害怕,一直躲在他的大腿后面,而且一直很乖巧地回到了家里才往母亲怀里钻。
罗敏礼心疼地环抱着他,手掌放在背后安抚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安抚,想让他安定下情绪。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家里的家丁被陆凡叫来陪他玩耍,没一会几人就打成了一片,嘻嘻哈哈地在嬉闹着。
......
陆凡这两天也没闲着,不仅把净化器给改进了,还做了照相机的雏形。
他让徐管家安排了一辆拖车,把两个净化器搬了上去。
“陆先生,你这两个大块头怎么装啊,要我再多叫几个人不?”
徐管家跟陆凡一起出发,看着马车后面拖着的两个大净化器,怎么都觉得两个人不太行。
“不用,叫那边的人帮帮忙就成。”
陆凡靠着小憩,心里面还在想着冀州二十一郡那边。
他依据着脑里的地形图,思考着大乾最有可能从哪里进入。
徐管家见他闭着眼,也没有再开口问。
不过他也确实好奇,这一路看着像是去往城外,也不知道这陆先生在做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大事?
出了城门,约莫过半个时辰,马车就停在了一片空阔的草地上。
徐管家率先下了车,看着不远处升起的灰黑色烟雾,还以为是起了火......